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159)

2026-04-19

  “哥哥,对不起……我又没保护好你。”

  沈卿辞怔了一下,随后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发丝间,轻轻揉着。

  “是我自己的问题。”他的声音很淡,“你不用道歉,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保护我。”

  陆凛摇头,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起来,声音闷闷的,却说得极认真:

  “我是哥哥的爱人,保护哥哥,伺候哥哥,满足哥哥,忠于哥哥——”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是我的职责。”

  听到陆凛的话,沈卿辞觉得此时的他似乎很难过。

  那语气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愧疚和不安,让他觉得有些不适,胸口闷闷的,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轻轻推开陆凛。

  陆凛抬起眼,眼眶通红,他看着沈卿辞,眼神里有疑惑,有不安,还有一丝被推开的委屈。

  沈卿辞看着他,思考着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反应。

  那处已经将西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紧着,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耳尖红了一瞬,面上却清冷无波,他抬起眼,淡声道:

  “既然如此,那就现在,好好伺候一下。”

  陆凛愣了一下。

  他顺着沈卿辞的视线低下头,看到那反应,他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尖微凉,覆在他手背上,将他的手带到那处。

  裤扣被单手解开,金属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西裤松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边缘。

  陆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沈卿辞握着,放在那处。

  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的温度,还有那微微抬头的轮廓,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继续下去。

  沈卿辞松开手,靠在椅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凛,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只是耳尖却一片通红。

  沈卿辞靠在椅背等了一会,见陆凛不动,淡声开口催促道:“不会了?”

  陆凛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抬起眼,见沈卿辞面上平静,不像开玩笑,手指这才终于动了起来。

 

 

第180章 陆凛结婚了?

  因为腿伤,沈卿辞被陆凛强制留在家里。

  医生说需要静养,陆凛就把“静养”两个字贯彻到了极致:不许去公司,不许处理文件,不许接工作电话,连咖啡都被换成了温热的红枣茶。

  沈卿辞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看了陆凛一眼,那一眼很淡,陆凛却立刻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于是他便在花园里晒起了太阳。

  冬日的阳光薄而脆,像一层金色的琉璃瓦铺在草坪上。

  他坐在一把宽大的藤椅里,腿上盖着一条驼色的毯子,毯子边缘压着一本翻开未合的书。

  微长的墨发散落在肩头,被风轻轻拂动,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医生和保镖在不远处候着,福伯则站在花圃旁,手持剪刀,专注的修剪着那些越冬的灌木。

  沈卿辞闭着眼,阳光落在眼皮上,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的手指搭在拐杖顶端,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福伯抬起头,目光落在从车上走下来的人身上,手里的动作顿住,他的眉头缓缓皱起,脸上的温和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凝重。

  保镖瞬间上前,挡在来人和花园之间。

  沈卿辞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

  来人站在门口,独眼,一身黑色大衣,步伐平稳,面上冷厉。

  那张脸和陆凛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只是多了几道岁月的刻痕,少了几分鲜活。

  他的右眼戴着黑色的眼罩,左眼微微眯着,扫过那些拦在他面前的保镖,嘴角挂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笑。

  沈卿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将手中的书放在毯子上,周身那股平静疏离的气场骤然收紧,变成凌厉的寒意,像一把随时就要出鞘的刀。

  “先生,”福伯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要告诉陆先生吗?”

  沈卿辞抬了抬下颌:“不用,让他进来。”

  福伯犹豫了一瞬,还是退到一旁。

  保镖让开一条路,但目光始终锁在那个独眼男人身上,手没有离开过腰间。

  陆天南站在距离沈卿辞两米的位置,再次被保镖拦住。

  他也不恼,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藤椅里那个腿上盖着毯子的漂亮男人。

  阳光落在他那只完好的眼睛上,瞳孔颜色很浅,像是被什么东西漂洗过。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勾了勾唇,那笑容很淡,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

  沈卿辞挥退了旁人,保镖迟疑了一瞬,还是退到了远处。

  陆天南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烟雾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散得很慢,一缕一缕的飘上去,消失在天光里。

  “你就是他养的情人?”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烟熏过的沙哑,他盯着沈卿辞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腿,又从他的腿移回他的脸。

  “长得倒是好看,脸动了多少刀子,才和那个叫沈卿辞的长这么像?”

  沈卿辞没有说话,他靠在藤椅里,目光平静的看着陆天南。

  陆天南又抽了一口烟,嗤笑一声:“你当陆凛爱你吗?我劝你离那家伙远一点,我自己的种我自己了解,他可不是什么痴情种。”

  沈卿辞依旧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清冷平静,像一潭照不见底的深水。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让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

  陆天南看着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忽然乐了。

  “不信?”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个保镖瞬间冲过来,挡在他面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陆天南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保镖。

  卡片被保镖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才转交到沈卿辞手中。

  陆天南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在风中晃动,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头,那只独眼落在沈卿辞脸上。

  “希望沈青先生想清楚了能联系我,毕竟这十年——”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整得最像,还让陆凛这么上心的,你还是头一个。”

  车引擎发动,驶离,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灌木丛的沙沙声。

  沈卿辞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片,普通的白色硬卡纸,没有任何装饰,正面只印着一串网址和一排编号,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捏着卡片的边缘,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压痕轻轻一撕,易拉条断开,露出藏在夹层里的另一个网址。

  “去拿一个干净的电脑。”

  福伯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屋里。

  电脑很快被拿来,沈卿辞接过来,放在膝盖上,打开,将那个网址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去。

  回车。

  页面缓缓加载。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清冷的脸照得有些苍白,他的手指搭在触摸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然后他看到了,陆凛的名字,陆凛的照片。

  红底,白衣,端正的证件照,他笑着,眉眼弯弯,嘴角翘着,照片下方是注册日期。

  十年前的六月一日。

  沈卿辞的眼眸平静如水。

  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移动光标,点开“婚姻登记信息”的下一个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