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23)

2026-04-19

  沈卿辞:“……”

  他看着陆凛那张坦然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沈卿辞重新低头看向桌上的那几本书,只觉得任重而道远。

  他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书里的理论和案例,看起来都很合理,但放到陆凛身上……好像都不太适用。

  毕竟陆凛不是真正的青少年,他二十六岁了,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判断,甚至……可能早就经历过感情。

  沈卿辞合上书,揉了揉太阳穴。

  最后他干脆把这些书都丢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他已经跟陆凛说了,有喜欢的人要告诉他。

  大不了……到时候他帮忙把把关,这样总不会出错。

  沈卿辞站起身,准备去休息。

  陆凛见他起身,立刻放下书跟上来:“哥哥要休息了?”

  “嗯。”沈卿辞应了一声。

  陆凛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去准备牛奶?”

  沈卿辞想起昨晚那杯牛奶。

  他看了一眼陆凛。

  陆凛脸上写满了期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沈卿辞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陆凛立刻转身去了厨房。

  十分钟后,他端着温热的牛奶回来时,沈卿辞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

  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随意,头发还滴着水。

  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很多。

  陆凛端着牛奶的手微微收紧。

  沈卿辞走过来,接过牛奶,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完。

  然后他放下杯子,很自然地对着还站在原地的陆凛说:

  “过来,吹头发。”

  陆凛应了一声,忙走过去。

  他跪在沈卿辞身后的地毯上,插上吹风机,调好温度,开始给沈卿辞吹头发。

  沈卿辞闭着眼,靠在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下来。

  几乎没一会,他就开始昏昏欲睡。

  陆凛吹得很仔细,每一缕头发都照顾到。

  他看着沈卿辞微湿的发梢,看着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沈卿辞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喉结滚动。

  十分钟后,头发吹干了。

  沈卿辞靠在沙发里,呼吸平稳,已经睡着。

  陆凛关掉吹风机,轻轻放在一旁。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沈卿辞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陆凛跪在原地,没有动,只安静的盯着沈卿辞的脸。

  沈卿辞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缓。

  整个人放松得毫无防备,完全信任周围的环境。

  也信任他。

  陆凛脸上的讨好依赖,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癫狂。

  他看向沈卿辞的眼神变得偏执,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沈卿辞的额发,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沈卿辞的脸颊滑下,停在唇边。

  沈卿辞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此刻微微张开,像是在引诱。

  陆凛的呼吸重了起来,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距离一点点缩短。

  他能闻到沈卿辞身上沐浴露的香气,能感觉到沈卿辞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脸上。

  陆凛的嘴唇停在了距离沈卿辞嘴唇一厘米的地方。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停下。

  然后他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沈卿辞抱起来。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陆凛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沈卿辞的睡颜。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都升到了正空。

  陆凛这才有了动作。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沈卿辞的手背。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

  “哥哥,”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不准离开我。”

  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不准。”

  说完,他站起身,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卧室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沈卿辞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第25章 车祸应激

  沈卿辞又睡到将近十点。

  他靠在床头,眼神有些迷茫,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下床洗漱。

  睡得太沉了。

  沉得有些不正常。

  沈卿辞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睡得好而略显红润的脸,眉头微皱。

  他想起那两杯牛奶。

  陆凛每晚睡前端来的温牛奶。

  难道……牛奶有问题?

  这个念头冒出来,又被他压了下去。

  陆凛不会害他,这一点他很确定。

  沈卿辞洗漱完下楼。

  福伯已经在餐厅等候,见他下来,立刻去端早餐。

  “陆凛呢?”沈卿辞问。

  “陆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福伯说,“他说今天有重要的并购案要谈,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早餐是他准备的,说您喜欢。”

  沈卿辞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他坐下,慢慢吃完。

  然后对福伯说:“我出去一趟,不用准备午饭。”

  今天要和林薇一起去采购设备,青野公司正式进入筹备阶段,最近会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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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薇的效率很高,半天时间就敲定了办公设备供应商,下午又带着沈卿辞看了几家智能办公系统的演示。

  沈卿辞学得很快,但十年科技发展带来的信息断层还是让他有些吃力。

  晚上回到家,已经九点。

  陆凛还没回来,晚餐是厨师准备的。

  沈卿辞简单吃了点,问福伯:“陆凛还没回来?”

  福伯“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陆先生……其实很少回来,您回来之前,他一个月能回来三五天就不错了,公司忙,应酬也多,经常睡在办公室或者酒店。”

  顿了顿,补充道:“也就是您回来了,他才每天准时回来陪您。”

  沈卿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拄着拐杖上楼,心里却想着福伯的话。

  管理企业有多辛苦,他深有体会。

  天宸集团当年虽大,但结构相对简单,他尚且忙得脚不沾地。

  陆氏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陆凛这个掌权者只会更难。

  最近自己忙于青野公司的事,陆凛也很少和他聊公司的事。

  等他回来,得好好问问。

  省的又在公司被人欺负了。

  沈卿辞想到这里,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时候明明很精明的小鬼,怎么长大越来越蠢了?

  被人欺负都不还手,还要他这个已故的监护人出面解决。

  推开书房的门,沈卿辞准备看会儿书等陆凛回来。

  刚翻一页,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周谨。

  沈卿辞接通电话。

  “沈先生,”周谨的声音很急,背景音嘈杂,“您能不能来一下帝景酒店?陆总他……”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沈卿辞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然后起身,转身下楼。

  福伯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看见沈卿辞匆匆往外走,想开口询问,但最终只是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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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景酒店。

  周谨已经等在门口,看见沈卿辞的车,立刻迎上去拉开车门。

  “沈先生。”周谨的脸色很难看,嘴角还带着伤。

  沈卿辞拄着拐杖下车,看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应酬结束,准备离开时,门口发生了一场车祸。”周谨一边带路一边快速解释,“陆总看了一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然后就不对劲了。”

  沈卿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拐杖点地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透露出他少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