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66)

2026-04-19

  昨夜那些偷来的、小心翼翼的亲吻,那些在睡梦中轻轻含住又不得不放开的唇瓣,那些克制到发疼的浅尝辄止……哥哥全然不知。

  陆凛垂下眼,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触感……温软,清冽,带着沈卿辞独有的气息。

  哥哥好美味。

  想咬下去,想更用力的吻,想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彻底的,完全的……

  占有。

  陆凛的眼底泛起幽暗的,粘稠的潮涌,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瞬,搭在被子上的手猛地收紧,将柔软的织物攥出深深的褶皱。

  但很快,他松开了手。

  陆凛眼底翻涌的暗潮缓缓平息下来,重新覆上一层深沉的、耐心的算计。

  时机还没到。

  哥哥现在只是不排斥他的靠近,纵容他的依赖,会心疼他,会愿意为他改变计划留下来。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哥哥心甘情愿的彻底接纳他,不是作为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而是作为一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伴侣。

  他需要更耐心一点,布下更密的网,让哥哥在不知不觉中,再也离不开他,再也无法想象没有他的生活。

  陆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情极好的下了床。

  他走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持续的水声,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顺乖巧:

  “哥哥,我去楼下准备早餐,你洗漱好就下来哦。”

  里面水声顿了顿,传来沈卿辞一声模糊的,带着水汽的“嗯”。

  陆凛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卧室。

  浴室的门轻轻打开,氤氲的水汽弥漫出来。

  沈卿辞擦着头发走出,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衣领口。

  湿发黏在脸侧有些碍事,他随手从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的发绳,将过肩的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一半牛奶液体。

  沈卿辞拿起瓶子,在眼前轻轻晃了晃。

  乳白色的液体缓慢流动,在玻璃内壁上挂起一层半透明的白色。

  他静静看了两秒,眸光沉静无波。

  然后,他拿起手机,解锁,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恭敬而利落的声音:“先生。”

  “一会来别墅,”沈卿辞的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情绪,“拿个东西交给凤越天,今天晚上之前,我要知道里面所有的成分。”

  “是,先生。”

  电话挂断。

  沈卿辞将那个小玻璃瓶放回抽屉。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缓步走到落地窗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清瘦挺拔的身影上。

  他垂眸,看着楼下花园里,福伯正拿着剪刀,仔细的修剪着冬青灌木。

  手机在掌心震动一下。

  沈卿辞低头看去,是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赫然写着:【郑、周、王三家公司宣告破产,三日后启动产权拍卖。】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然后他随手将手机放在桌上,不再理会。

 

 

第72章 哥哥唯一的陆凛

  楼下餐厅。

  陆凛已经将早餐布置妥当,简单的西式早餐,摆盘精致,咖啡的香气氤氲在空气里。

  沈卿辞拄着拐杖走下楼梯,在主位坐下。

  他刚刚吹干的头发柔软顺滑,黑亮如瀑,自然的披散在肩头,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更加醒目。

  或许是因为刚沐浴过,那张总是清冷疏离的绝美脸庞,此刻透出几分罕见不自知的慵懒和魅惑。

  陆凛正端着牛奶过来,一抬眼,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牢牢定在沈卿辞身上。

  他站在原地,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沈卿辞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陆凛?”

  陆凛猛的回过神,脸上迅速浮起惯常的温顺笑容,几步凑到沈卿辞身边,微微弯下腰,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带着丝丝宠溺:“哥哥?怎么了?是早餐不合口味吗?”

  沈卿辞没有回答。

  他抬起眼,近距离的看着陆凛这张俊美无俦,此刻写满无辜和依赖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沈卿辞能看清陆凛浓密的睫毛,和那双深黑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小小缩影。

  片刻沉默。

  沈卿辞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

  “陆凛,你有事瞒着我吗?”

  陆凛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眨了眨眼,里面盛满了困惑:

  “我没有瞒着哥哥什么,哥哥……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沈卿辞静静的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如同寒潭,深不见底,映着陆凛无辜的表情。

  “我昨晚,睡得很沉。”

  他顿了顿,目光锁着陆凛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补充:

  “一夜,无梦。”

  陆凛的眼睫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但速度极快,快得像是错觉。

  他脸上的茫然迅速转化为喜悦,甚至带上了一点邀功般的意味,语气轻快的说:

  “那不是很好吗?哥哥工作那么累,能睡个好觉多重要呀,是不是我昨晚陪着哥哥,哥哥觉得安心,所以睡得特别香?”

  沈卿辞看了他几秒,没有再追问。

  演技太好了,只看表象一点破绽没有。

  沈卿辞收回视线,喝了口咖啡,淡淡的想。

  随后,他放下咖啡杯,拿起刀叉,开始吃早餐。

  他吃得不多,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刚才那段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用完早餐,沈卿辞拿起靠在桌边的拐杖,站起身,径直离开了餐厅,朝着门外走去。

  期间没再看陆凛一眼,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很快,外面传来车子发动驶离的声音。

  陆凛站在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别墅庭院,消失在道路尽头。

  他脸上那副温顺无辜,带着点傻气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变得幽深冰冷,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渊。

  哥哥……起疑了。

  是因为睡得太沉?还是……察觉到了其他的东西?

  陆凛眯着眼睛思考,但很快他就释怀。

  怀疑,又怎么样呢?

  陆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且自信的弧度。

  那杯牛奶,哥哥是当着他的面喝完了的。

  空杯子也是他亲自拿去厨房,亲眼清洗干净的。

  他做得天衣无缝。

  哥哥就算有所怀疑,也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

  他了解沈卿辞。

  他的哥哥,虽然敏锐,虽然多疑,但更相信确凿的证据和理性的分析。

  在没有任何实证的情况下,哥哥不会轻易下结论,更不会……

  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怀疑,而对他怎么样。

  毕竟,他是陆凛。

  是哥哥唯一会纵容,会心疼的陆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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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青野总裁办公室。

  陆凛送来花刚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件极其扎眼的亮紫色丝绒西装,头发也染成同样骚包紫色的男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他脸上架着一副墨镜,耳朵上还挂着夸张的金属耳饰,浑身上下写满了招摇两个字。

  当他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个正低头处理文件,气质清冷如雪的身影上时。

  墨镜后的眼睛骤然睁大,随即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阿辞?!”他惊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卿辞闻声,缓缓抬起头。

  清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个与记忆中大相径庭的男人。

  沈卿辞只看了一眼,便重新垂下眼眸,视线落回手中的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