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楚扶暄有了一些底气,举手投足愈发自信和流畅。
不少观众在网络活跃,活动还没散场,便陆续有录像和照片传到玩家圈子里。
之前有人透露风声,说楚扶暄很讨喜,却被群起而攻之,如今那些质疑纷纷收了声。
[草,就是这个帅哥骗了我的钱?这么说出去变得好合理!]
[《燎夜》你们瞒着我藏了什么好东西,官博记得发Spruce高清图,保你今年的热度KPI达标。]
[制作人留守在沪,开直播打排位了,大家问主策划有没有对象,他笑了一声是什么态度???]
[有弹幕跟他通风报信,说Raven很享受他们组的成果,他也是欠嗖嗖在那里笑,愣是没有说话。]
[刚才点评了,他说自己从简历堆里挖出的Spruce,让Raven看爽了记得说谢谢。]
[贵公司的同事关系正经吗?怎么好像有猫腻,你们上班还卖腐啊?]
[据说Raven结婚了,和家属感情很好,大家打住,别往这个方向聊。]
众所周知,策划鲜少可以保全名誉,尤其是热门游戏受众太广,很难让所有人如意。
可他在岗位上是否专业和用心,玩家其实体会得到,楚扶暄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无需被目睹,也能够跨过空间的界限获得感知。
工作手腕过硬,外加他的长相亮眼,大家说说笑笑颇有好感。
另外一边,主办方找到祁应竹,关心他要不要去休息。
周围知道了他的身份,一个两个伸长脖子,祁应竹不希望喧宾夺主,换到后台去等楚扶暄结束。
楚扶暄太受欢迎,效果推到新的高度,现场流程为此调整,不得不延长了十多分钟。
待到一切结束,楚扶暄被领进休息室,推门就看到祁应竹坐在沙发上。
“你不是在成都吗,为什么跑到了这边?”他凑过去。
楚扶暄朝祁应竹走了几步,再记起工作人员在场,堪堪地止住步伐,两只手局促地揣到口袋里。
“那边没什么事,运营非要塞我门票,我顺便过来逛一圈。”祁应竹睁眼说瞎话。
过了会儿,本地的同事走进这间屋子,祝贺楚扶暄圆满完成了任务。
既然祁应竹也在,他们说晚上订好饭店,请他们一块儿来吃川菜。
楚扶暄反正是周二回工作室,这会儿任由安排,但他怕祁应竹行程太紧,扭过头去瞧了一眼。
“我明天下午的航班,今天住在这边,那打扰你们了。”祁应竹说。
一同坐商务车离开,同事们叽叽喳喳,好奇楚扶暄看没看网络消息。
楚扶暄鲜少注意这些,然后收到许多的截图。
有些在交流他的手腕和形象,还有些不免发散,津津有味探讨他的感情八卦。
“Spruce有没有恋爱,要不说一下你偏爱的类型?”同事打趣。
有人思索:“我记得他是单身主义,听别的策划说过,各位散了吧,他这方面不太热衷。”
“估计他比较挑剔,也不是完全没心思,总归有一些爱情火花。”
楚扶暄有些磕绊,搪塞道:“每天那么忙,哪能琢磨那么多。”
同事道:“完全没谈过?大家又不审判你,你摸着良心讲话。”
被祁应竹旁观着,楚扶暄硬着头皮说:“骗你们干嘛。”
“怎么那么清纯。”同事调侃,“既然你没有桃花债,难道初吻都留着。”
楚扶暄被问得一怔,有些狼狈和仓促,没敢去看祁应竹。
他慌乱地别开头:“噢,那、那怎么了,不就是交换口水吗?”
第82章 晚风沉醉 祁应竹在吻他。
楚扶暄说得潇洒, 似乎不沾染红尘俗事,也不屑于被小情小爱绊住。
实则在祁应竹的目光下,他勉强对付着, 胸腔下的心跳越来越快, 唯有他一个人知晓。
见楚扶暄那么轻描淡写, 其余人被轻易唬住, 感慨他不解风情, 全然没有开窍。
有的拿他取笑,说他这样的最被青睐, 却从来没有流入市场, 丘比特到底会不会办事,为什么没人赚到这一口?
“好男人本来就不流通, Spruce如果乐意谈, 肯定早八百年被下手绑住。”
“Raven正好是典型案例,要么做铁板,谁踢谁骨折,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一下子领好结婚证。”
闻言, 楚扶暄盯着窗外不吱声, 而祁应竹慢悠悠地接过话茬。
“绑得是紧,他看我第一眼就能赖上。”他道,“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听到这种叹息声,大家不禁转移注意力,楚扶暄可以从围追堵截里喘口气。
被打听缘由,祁应竹抱着胳膊,提到他对象另有信仰,刚认识便宣扬恋爱是互相浪费时间。
“和Spruce走一条路线, 说法和脾气都差不多。”同事揣摩。
祁应竹语气很淡:“是啊,我听到这些都心寒,会记起我家那位把我忽悠去盖章,办完就甩甩手放在一边了。”
楚扶暄感觉他夹枪带棒,不禁缩了缩肩膀。
同事不了解前因后果,怜悯道:“好凄惨,老板,请问你不会婚姻危机吧?”
楚扶暄有苦没处说,明明自己才是最危险的好不好?!
祁应竹笑了下:“那倒没,他也有负责的地方。”
“打理家务,照顾两边长辈?难道说他工资比你更高?”同事疑问。
楚扶暄:“……”
他沉默地反思,以上提到的一样没有做到过。
可楚扶暄没来得及痛定思痛,祁应竹便做出了答复。
“他可以注意我的心情,闹了别扭懂得沟通,父母面前愿意护着我,工作上总是很努力。”
这么说着,他补充:“万一我改天失业,还能指望他来养,他应该不会把我丢出门。”
祁应竹讲的虽然是细枝末节,但处处能映衬相处好坏,虽然他们跌跌撞撞,但可以交流和扶持,也有一定的信任。
听着同事们的嬉笑声,楚扶暄在角落坐立不安,再飞快地瞥了祁应竹一眼。
两人对上视线,他转而埋着头,捏住手机缓缓打字:[祁应竹,你笑什么?]
祁应竹:[笑他们八卦又没经验,打的比方那么清汤寡水。]
祁应竹:[老婆在家就做这点?]
楚扶暄困惑地顿了下,再突然反应过来,羞愤地巴不得跳车逃走。
他回击:[少来耍流氓,你老婆想散伙,今晚别来我酒店蹭床。]
祁应竹套话:[你住在哪一间,劳烦告知下,省得我不小心进来。]
楚扶暄:“……”
要不要脸?他感到匪夷所思,随即切出了聊天框。
在他身旁,同事说:“你肯定背着大家有小秘密,和谁偷偷聊得那么热闹,坐车也要争分夺秒?”
楚扶暄懊恼地说:“刚才捅到了盘丝洞,急着撇清关系呢。”
同事愈发叹息“按你的资历,遇到妖精怎么玩得过。”
楚扶暄:“…………”
他不服气地意图辩驳,可惜早一步被他们知道经历单薄,已经失去了抗争的余地。
“你捂着不肯说,原来喜欢奔放的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有人调笑。
楚扶暄连忙否认:“我喜欢斯文和稳重一点,理想上最好够包容,但不可以温吞。”
话音落下,他发觉自己没忍住,后悔地咬了咬唇畔。
同事敏锐:“等等,谁说自己不谈来着?”
“偶尔会有念头啊。”楚扶暄绞着手指,“一个人下班回到家,你们能憋着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