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198)

2026-04-29

  楚扶暄调侃:“你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之前被你发现我们在公司通宵,急起来不是一起挨骂?”

  他的来处温暖融洽,父母很懂得怎样维系感情,自己擅长与人相处,也少不了他们的言传身教,观察到双方在过渡,楚扶暄压根没有操心。

  被楚扶暄打趣,郑彦仪笑着摇摇头,再注意到他手头的情况。

  “好端端一包菜,全被你薅进垃圾桶,有几根能被你同意进锅?”她无语。

  继而她瞄了眼篮子,发现理完的还行,顿时不再继续计较。

  她让楚扶暄嫌累就去沙发坐会儿,反正没多少了她来收拾干净。

  楚扶暄被空着手赶走,但不肯安分,去给祁应竹到处添乱。

  楚禹的眼珠子快黏他俩身上,煮上砂锅没有立即离开,听着楚扶暄在说黄鱼里淋点酱汁来提鲜。

  祁应竹问楚禹:“您烧这道菜的时候,一般是放豆豉油?”

  楚禹此刻有点走神,以为他们在窃窃私语,然后祁应竹停顿半秒,追问:“爸,看看我们用豆豉油还是生抽。”

  紧接着,楚禹骤然回过神,讲他来负责调味。

  “你们老爸别的不夸,这个属于专业级别。”他组织措辞,见这个自称没被反驳,便大大咧咧地碎叨起来。

  “扶暄出国最惦记这口,高中和我打越洋电话,说是梦到回家吃了很多好东西,我听得巴不得拦一架去做饭。”

  楚扶暄没别扭地回避:“现在也馋,如果你哪天开饭店,我要拉所有朋友来捧场。”

  这么聊完,楚禹三下五除二地收尾,说是检查味道对不对,先给楚扶暄夹了块肚肉。

  确认完,楚扶暄竖起大拇指,说饭店届时可以争选米其林。

  “小祁的手艺也好,你准备请谁当主厨?”楚禹爱在私下里揶揄他。

  楚扶暄支支吾吾:“我们店阵容不用那么豪华吧,有个镇场的够用了,他偶尔也来贡献业绩。”

  楚禹推理真相,心寒:“发配你爹去颠勺,你对象就舍不得给出去?”

  “没有,他上班啊。”楚扶暄算盘打得噼啪响,“办公室恋爱多刺激。”

  楚禹无言以对:“……”

  晚上六点整,大家说说笑笑地开饭,开着联欢晚会当做背景音,配上鲜榨椰汁和水果。

  聚餐到后半段,楚扶暄向家长们碰杯祝福,祁应竹的口吻和步调与他保持一致。

  话音落下,楚禹向郑彦仪使眼色,祁应竹也瞄着楚扶暄,心照不宣地表达自己在努力。

  “两个儿子都有心,办得这么热闹。”楚禹道,“大人也要有表示。”

  郑彦仪说:“我们几个月前就有商量,扶暄在加州转了车,一直没有再买过,你去挑辆喜欢的放身边。”

  楚扶暄诧异:“现在就用不过来,我也都喜欢,添一辆没什么意义。”

  “你读大学的时候提过,同学开的敞篷很好看,我看你没定下来,一直放在心里没多说。”郑彦仪道。

  她再解释,后来楚扶暄结婚没两年,和祁应竹跑去做了新项目,虽然家里没有帮上忙,但想着多留点钱,万一他们用得上,也就没有用出去。

  但这会儿没有纠结的地方了,楚扶暄懂事得太早,鲜少问父母讨要礼物,而他们希望制造一些惊喜。

  如同楚扶暄小时候,路过玩具店的橱窗不禁张望,郑彦仪总会特意记住,再变着花样让玩具出现在孩子床头。

  有段时间,店主眼熟他们家的人了,讲小孩是三分钟热度,买那么多其实没有必要,郑彦仪却不赞同这个道理,父母传递的心意怎么可能是浪费?分明一点一滴都会留在楚扶暄身上。

  眨眼二十多年过去,楚扶暄开始回报父母,学会了掩饰和推拒,可无论孩子是否羽翼丰满,他们从没有变过,为他遮风挡雨写在彼此的血缘里。

  “我照顾你的机会不多。”郑彦仪向楚扶暄说,“这些年难得送你东西,让我和老爸做点事。”

  楚扶暄怔了怔,没有拒绝她的提议。

  他开玩笑:“早知道不跑那么远,在家里让你多养几年。”

  “正好,我没养够呢,你以后补回来。”郑彦仪笑着说,“加上小祁算你双倍。”

  楚禹道:“另外有一件事,你应该有点印象,除了你的学费,我还开过一张银行卡,专门用来给你置办人生大事。”

  楚扶暄茫然片刻,道:“你们去旅居三个月,为什么回来就聊这些?要不谈谈搓麻将和钓鱼?”

  两位长辈去云南不止是散心,也考虑过养老问题,那边气候宜人,房价相对不算高昂,适合他们退休了常住。

  只是没等楚扶暄阻止,他们便打消念头,离得太远会思念家人,长期留在那边终究有牵挂。

  期间借着这个契机,楚禹和郑彦仪清点过积蓄,结合小辈们如今有空,他们打算托出过往的诸多考量。蹊淋久泗陆3栖散邻

  楚禹表示楚扶暄没让他们支持买房,彩礼聘礼一概略过,这笔存款迟迟派不上用处。

  不过他们开户的时候明确过,打进去的钱用给楚扶暄成家,从来没有动过挪用的念头。

  “你结婚那年,我本来要交到你们手里,但你说自己和小祁经济上各管各,也不太会去打理这些,我就选了定期滚利息。”楚禹解释。

  即便是结婚,财产方面大家依旧保持一定的独立,混在一起的是极个别,能操持到井井有条、不产生纠纷的更是少数,彼时楚扶暄尚在起步阶段,楚禹便观望着没有坚持。

  郑彦仪插话:“现在你俩可分不开,人家卖房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划清楚。”

  楚禹明白小辈们谁管账,看向祁应竹:“是啊,定期解冻没几个月,接下来怎么置办全看你们安排。”

  祁应竹说:“我们不缺……”

  “爸妈给的和自己赚的能一样?”郑彦仪打断,“收着,有需要了都是底气。”

  她向来精明能干,比爽朗的楚禹更细腻,祁应竹感觉得出来,起初她放心不下楚扶暄,与他有过一番打量和评估。

  祁应竹从没抵触这份戒备,优秀的母亲处处帮小孩考虑,自己最开始就理解,到后来变成欣喜——好在楚扶暄总是有人爱着。

  在此期间,郑彦仪的态度也有转换,如今对祁应竹视如己出。

  晚上,她登录线上棋牌室,祁应竹听到她打语音。

  “我没回甬州,来沪市陪小孩。”郑彦仪说,“扶暄是有出息,在这儿工作和生活都好。”

  “别介绍到他头上,他和男朋友在国外登记了。你才知道啊?我多个儿子被孝顺怎么会生气,又不是老糊涂,咱们的思想要讲道理。”

  “你说他昏头?逗我笑呢,他对象的样貌和能力都拔尖,你跟我谈教育,我做这行的犯不着提醒……肯定满意,人家可登对……”

  郑彦仪搓完一局,没玩得太晚,倒杯水回到卧室。

  听着她关门的动静,祁应竹松了口气,回头见楚扶暄靠住墙,笑眼盈盈地瞧着他偷听。

  “明天爸爸打算包饺子。”楚扶暄出声,“我们早点起,可以搭把手。”

  祁应竹说:“我去备点硬币,裹进去看谁能分到。”

  楚扶暄道:“好啊,多放些,怕你的手气不行,新年该有个好彩头。”

  “没有关系。”祁应竹笑着说,“睡醒第一眼看到你,我知道自己运气的不用更多证明。”

  •

  父母在沪市住到元宵,楚扶暄订了辆敞篷,没有追求性能和空间,单看造型很符合他的审美。

  他也确实可以全凭眼缘,车库里从超跑到越野都有现成,可以满足任何使用场景,类比食物的话这辆该称为餐后甜品。

  “暖和一点我们去兜风。”他雀跃地与祁应竹描述构想,“提车要排几个月,差不多能赶上春夏。”

  祁应竹说:“那张银行卡我拿去理财了,盈利给你这车买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