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孩子妈真的好难(32)

2026-04-30

  “那晚点擦也行,我先下去给你把饭端上来,你肯定也饿了。”

  项坤没得到搭理,蹭蹭鼻子转身下楼去了,江以南靠在床头,硬撑着挪了挪姿势,终于咬着牙疼得“嘶”出声来。

  项坤妈妈已经把饭菜都拨好了,让项坤直接端了上去。

  江以南确实饿得不轻,他上午临时接到电话去接了个兼职的活儿,因为给的钱比较多,他没舍得拒绝,忙得连午饭都没吃。

  项坤在旁边看着他大口吃着,心下郁闷地要命,这人除了上课把所有时间都挤出来打工了,吃饭都没个准点儿,本来就胃不好,这才分开几个月就又瘦了这么多……

  江以南一抬头,看见项坤铁青的脸,愣怔地咽下嘴里的饭:“……又怎么了?”

  “吃你的!”项坤没好气。

  “那你上一边儿去,你在这耷拉个臭脸影响我胃口。”

  “你也不看看你饿成什么样儿了,行了你赶紧吃吧,不够还有。”项坤起身去衣柜找衣服。

  江以南在身后快速地扒着饭,想快点吃完,项坤又回头说:“慢点就行,没人跟你抢。”

  江以南都想摔筷子了,怎么那么多事儿!但是想想又忍住了,他心里也不是不清楚项坤怕他胃疼,再者毕竟现在俩人的关系比较……怎么说呢,不是随便能发脾气的关系了。

  吃完收拾好,项坤站到他面前,说:“衣服脱了,我接热水给你擦身。”

  江以南有点无语:“我自己去洗手间,不用你管。”

  “你走不动。”

  “我能走动。”

  “你不好弯腰,胳膊上还有伤。”

  “就破点皮儿行吗?你能不能别这么事儿?”

  “不能,你破一点皮我都受不了。”

  江以南抬头看了他一眼,项坤淡淡地看着他,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江以南撑着身子往床下挪:“我自己去洗,你先出去吧。”

  项坤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弯下腰看着他:“脱衣服,我不想一遍一遍说了,你配合点,我要真扒了你你也反抗不了,让我爸妈和奶奶听见动静也不太好,你觉得呢。”

  眼前这个冷淡,强势的项坤让江以南有些陌生,他在很长的时间里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温柔和爱意,现在变成这样一副面孔,让他很不适应,他忽然想起当初那个翻脸不认人的孙子,那个不说人话不干人事儿的牲口。

  江以南喘了口气,推开项坤的手挣扎着下床:“我要回去,我今晚不在这儿住了。”

  “你不但今晚要在这住,身上的伤好之前都要在这住。”项坤再次抓住他的胳膊。

  “滚!”江以南甩开他。

  项坤的手伸向他背后,直接把他抄了起来,抱着就往洗手间走去。

  “项坤你他妈把我放下!”江以南极力挣扎着。

  “再摔了你就不用住我这了,直接去住院吧!”项坤低声喝道。

  进了洗手间,江以南脚一落地,就扶着墙扭过脸瞪着项坤。

  项坤说:“把衣服脱了。”

  江以南冷着脸看着他:“你觉得我会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吗?”

  项坤反手关上门,上前扯他的卫衣。

  “你他妈别动我!”江以南猛地推开他的手。

  项坤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拽,江以南站不稳,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被死死地抱住了。

  江以南浑身汗毛炸起,头皮发麻,他拼命地挣扎着:“放开!你他妈……放开——”

  项坤喘息声又深又重,他的手臂死死把江以南勒进怀里:“南哥……你不疼吗?”

  他的声音忽然掺进一丝沙哑:“我他妈好疼啊……我心里好疼……”

  江以南的脸被按在项坤的肩窝上,只露出一双睁大的眼睛,项坤伸手撩开他的领口,一把撕掉他脖颈上的抑制贴,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第32章 32

  那一瞬间,江以南仿佛失去了意识,呼吸停滞。

  他瞪大眼睛,眼膜瞬间溢满泪水,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在项坤怀里痉挛一般,连抓着项坤衣服的手指都扭曲起来。

  项坤像一头野兽,怒张地犬齿一点一点深入,浓稠的信息素带着一股决绝的情绪疯涌着注入腺体,江以南甚至恍惚间感觉出里面饱含一丝苦涩的味道,他整个人都失重般眩晕,大脑像被潮水汹涌冲击着,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项坤锋利的犬齿收起,牙尖离开腺体的一瞬江以南有些疼,他吸了口气,浑身瘫软地几乎站不住,项坤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平复他发着抖的喘息。

  江以南有点不太清醒,他失神地抓着项坤的衣服,呼吸慢慢哽咽,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项坤胸前的衣襟都湿了,但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不想动,不想说话。

  不想放手。

  江以南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什么,任由项坤把他抱回到床上,脱掉衣服,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擦拭着。

  江以南还在发抖,跟情绪无关,就是身体控制不住,项坤的信息素太霸道了,凶悍无比,江以南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以前每次标记,项坤都很耐心温柔,轻声细语地哄着,引导着,注入的信息素也都是以安抚为主,直到这一次,情绪爆发的alpha让江以南明白过来,如果项坤想压制他,轻而易举到都不用动一动小拇指的力气。

  江以南想着想着,心里就涌上来一股委屈,委屈中还有一丝庆幸,庆幸原来项坤一直都在克制自己。

  江以南睫毛湿漉漉的,微微半睁着眼看着项坤。

  项坤还在小心地给他擦着,很温柔,很细致,擦完又轻轻给他换好衣服,盖上毯子。

  “南哥。”他趴在床前,拉过江以南的手攥在手心里,凑过身去吻着江以南的额头:“我好想你……真的太想你了。”

  江以南手指动了动,艰难地发出一丝声音:“晚晚……”

  “我去把她抱过来,今晚我们搂着她睡,好不好?”

  江以南眼睫抬了一下,又垂下去,算作回应。

  小晚晚已经吃饱喝足,被一放到床上,立即“mama mama”地叫着,欢快地蹬着小腿儿爬到江以南身边,江以南浑身疼,脑袋还昏昏沉沉地,他费力地抬起胳膊把娃往怀里揽了揽,轻轻拍拍,晚晚胖胖的小手指抠着江以南的脸,嘴里“咿咿哦哦”地说着什么,江以南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项坤在晚晚旁边躺下来,扯了扯毯子给她盖上:“晚晚乖,让妈妈休息,明天再陪你玩。”

  江以南很累,浑身除了疼,就是无法言喻地酸软,疲惫一波一波袭来,让他越来越睁不开眼睛,他捏着晚晚的小手,听着项坤在轻声地拍着哄她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只手在轻轻摸自己的脸和嘴唇,他微微睁了一下眼,最后一丝视线里,晚晚嘬着奶嘴,窝在项坤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以南一醒来,项坤青色胡茬的下巴就映入眼帘。

  晚晚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去了小床里,江以南整个人被项坤紧紧搂在怀里,动一下都费劲。

  胯骨很疼,他推开项坤的手,咬牙翻了个身,胳膊和膝盖处的伤口结了一层黄色透明的痂,一活动就绷着疼,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

  身旁的项坤迷迷糊糊地皱皱眉,把他又往怀里搂了搂。

  “别按我骨头……” 项坤的手搂在他胯骨上,江以南忍不住低声痛呼,项坤睁开眼,一下子醒了,赶紧撑起身子:“对不起我忘了,弄疼你了吗南哥?!”

  江以南看了看他,又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项坤看着他,有点愣神。

  时隔这么久,一大早醒来看到江以南再次出现在自己身旁,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自打分开后,江以南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忙得团团转,每次来看孩子,哪怕再晚都不会留宿,项坤也不提,反正提了也是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