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南说:“……你现在要是把我压死了,这辈子就完事儿了。”
项坤笑了两声,抱着江以南往旁边一滚,江以南被他抱到了身上。
“那你压着我,我喜欢。”
江以南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轰隆轰隆”的心跳声,许久,自言自语一般:“那如果我根本不知道我爱不爱你呢?万一这一切感觉都是标记的缘故呢……”
“会知道的。”项坤想了一会儿,声音很低,但很笃定:“我会感觉到,你也一样。”
——
修整了几天,江以南回学校上课了。
项坤又能名正言顺地接送他,禁不住喜出望外。
不过没几天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南哥,老跟你一块儿出来那男的谁啊……”他开着车纠结了一路,快到家门口了才憋不住开口问。
“同学。”
项坤看他一眼:“我接你这几次,每次你都是跟他一块儿出来,还有说有笑的,你俩关系那么好么?”
“嗯。”
项坤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像头牛一样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江以南咱什么时候去领证?”
江以南:“……”
“我跟他在一个店里做兼职,又是同班,所以才经常一起。”
“行。”项坤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那咱俩什么时候领证?”
江以南不吭声了,扭头看向窗外。
项坤皱着眉:“咱是不是说好的在一起了就结婚?你是不是都答应我了?”
“什么就在一起了……”江以南嘀咕了一句。
项坤一脚把车停在车位上,气狠狠地拉上手刹,转过身一只胳膊撑在方向盘上盯着他的眼睛:“都彻底标记了还不算在一起??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
江以南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眼神说不上来有点是畏惧还是委屈。
项坤一看他那样子霎时就心软了,但面上还是装作气势汹汹:“你是不是又想反悔?!说过的话又不算了是吗?还是你想再弄出一个徐明轶?!”
江以南震惊地抬起头:“项坤你放的什么屁?我干什么了你就这样?”
“你现在身上有标记了你不知道吗?你是有主儿的omega!”
“可他是beta!我的老师同学我们全班都知道我有孩子,他们是为了照顾我才介绍我一起去做兼职,你他妈就是有病!”江以南拧着眉下了车,“砰”地一声甩上车门走了。
项坤愣了愣,郁闷地锁上车跟了上去。
江以南进了卧室,把包扔在一边,半躺在床上低头看手机,项坤在他面前憋得团团转他都没搭理。
“你都答应我以后不去做兼职了,还说好了结婚……你这样说话不算数……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项坤小声逼逼。
江以南把手机扔到一边:“就算不做了,也得把之前答应的做完再辞吧?人家不用重新招人吗?结婚的事我又没说不结,标记都标记完了,你非得急这一时吗?”
急!怎么不急?!
项坤心里说。
可是看着江以南又要泛红的眼睛,他是真舍不得气他了。
自从标记以来,江以南性格已经软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项坤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抗,不反驳,被抱在怀里时那温温软软的样子,项坤疼着哄着都哄不过来,哪还舍得凶一下。
现在好了,一凶又要委屈了。
“我不是逼你,南哥……我就是心里没底,咱俩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你人这么好,又好看,我这不也是怕夜长梦多……”
“夜个屁的多,我现在身上有标记,我能干什么?别说我不会,就算我想我能做到吗?你有功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赶紧把毕业证拿下来,多为以后做做打算。”
项坤半蹲在江以南面前,紧紧抱着他的腰:“对对,南哥你说得是,我要好好为我们的将来打算,为了你和晚晚……”
第37章 37
“南哥咱下去吃饭吧~”项坤趴在床边哼哼唧唧。
“不饿,你自己下去吧。”江以南背对着他躺着,沉着脸划拉手机。
项坤叹了口气,这都哄了半天了也不消气,咋整……
他起身来回转了几圈。
算了,不吃了。
他走到门口把锁一拧,“咯哒”一声,江以南回头,看见他两手抓着卫衣下摆扬手一脱……
“你干什么?”江以南迅速坐起身。
项坤把衣服往旁边沙发上一扔,光着膀子一边走过来,一边伸手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往下一拉。
江以南下意识不妙,蹬着腿往后退了两下,翻过身连滚带爬地往床另一侧逃,被扑上来的项坤一把拽住小腿,猛地拖入身下。
“我吃饭,我下去吃饭还不行吗?”江以南推着他的胸口,赶紧求饶。
项坤抱着他,在他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叹道:“不行了,你现在不想吃饭了,你想被我吃……”
“你别……”江以南死命抓着衣服不让项坤扒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一会儿就有人上来敲门了,你能不能——”他锁骨突然被项坤咬了一口,“啊!”地叫了一声,“你能不能别发神经!”
项坤已经不想多说了,刚腻腻歪歪说了那么多江以南一句都不听,现在再来有话好好说这套已经不管用了。
他体格比江以南重了几十斤,整个人压在身上,江以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项坤三两下就把衣服推了上去,低头一口咬在了胸口上。
江以南浑身一抖,一声变了调儿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这声呻吟像一丝肉味儿招惹了一头饿狼,项坤眼睛霎时都绿了。
——不吃饭,行,那就吃顿好的,吃顿荤的。
江以南耳边充斥着项坤沉闷地粗喘,又深又重,又蛊人心魄,他不想配合,他感觉项坤简直乱来,疯了!有病!他使劲想推开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
项坤动作有些粗暴,他放开胸口那两点,挺身向前吻住江以南的嘴,手强势地向下摸去……
江以南浑身的毛孔猛然间炸开了,喉咙里呜咽一声……
——操他妈的运动裤!为什么今天又穿的运动裤!
他想哭,但是又顾不得哭,项坤沉甸甸地两条大腿死死压住他的腿,他崩溃地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
挣不脱,跑不掉,不敢喊,不敢骂……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只手掌控着,随着那滑腻腻的触感战栗着,他眼睛蒙上了一层水,看不清楚眼前项坤的脸。
江以南失神,失控的表情太美了,项坤一手抓着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握着他下身快速技巧的撸动着,江以南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脑海里白光噼噼啪啪的炸裂,快感积聚到顶,江以南浑身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发抖,“项坤,项坤……”他眼睛通红的望着项坤,急促地喘息着叫他的名字,项坤不答话,死死盯着他的表情,手上动作加剧。
江以南的耐受已经濒临极限,他抵挡不了了,眼泪涌了出来,他咬着嘴唇小声啜泣,拧着手腕想挣脱出来,可是完全挣不动。“项坤……”他想要一个吻,他快不行了,可是项坤只盯着他,不肯吻他。
江以南仰起脸,一行眼泪由眼尾滑入发根,他张开口大口呼吸着,脖颈的青筋绷紧到极限。
项坤的信息素迸发了出来,像一张凶悍的网,江以南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力,瞬间被捕捉,被束紧,他整个大脑陷入虚浮,溺水般的窒息感伴着高潮的战栗席卷而来,将他灭顶……
项坤在最后时刻松开他的手腕,掰过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