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孩子妈真的好难(51)

2026-04-30

  江以南接过来,背过身去坐在沙发上开始吸奶。

  项坤坐在一旁,听着奶瓶里奶水流出的细微的“哗哗”声,一时间神思缥缈。

  不一会儿,两个奶瓶都挤了大半瓶,江以南把盖子拧紧交给项坤。

  项坤起身放进冷藏柜,又把吸奶器放进自动清洗机,按下清洗消毒按钮。

  江以南正用湿巾擦拭胸口,项坤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湿巾。

  “干什么?”江以南抬眼看他。

  项坤笑笑,将他压在沙发上,低头去舔那已经有点红肿的乳头。

  “啧……”江以南推他:“别碰,走开……”

  “让我也吃一口。”项坤嘟囔着,嘴巴嘬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江以南拿他没办法。

  哺乳期乳头很敏感,一被吸吮就会本能的分泌乳汁,项坤早已食髓知味,又舔又嘬不一会儿,口腔里就溢满了温热甘甜的液体。

  “项坤……”江以南红着脸推他:“你行了……”

  项坤吃着这边,手揉捏着另一边,大口地吞咽着,并不答话。

  江以南胸口被刺激地又酥又痒,头皮一阵阵发麻,可是要推开扒在胸前这颗饿狼一样的脑袋不是那么容易的,项坤才不管是不是在公司,他又不是没在办公室反锁门按着江以南做过。

  “项坤你够了……”江以南急了,蜷起身子推他,带着一股强烈的排斥。

  这跟以往不太一样。

  项坤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南哥,你好甜啊。”

  “你赶紧起开……”江以南眼睛微红,喘着气,他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抵在项坤肩膀上,不让他再压下来。

  项坤看着江以南,看得有些呆了。

  江以南衬衣已经被扯开半怀,胸口红肿地露在外面,而下身却依然腰带规整,西裤笔挺,连皮鞋都是一尘不染的禁欲样子。

  这画面,配上江以南此刻水光潋滟的眼睛,带着薄怒与羞耻的表情,让项坤胯下硬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想摧毁江以南,现在,立刻马上,他要扯开他的腰带,扒下他的裤子,按在办公桌上狠狠蹂躏他。

  “南哥。”项坤深深地喘息着,伸手去抓江以南的手。

  江以南没理他,硬挣开起身,走进洗手间整理。

  “南哥你怎么了?”项坤跟上去。

  江以南不答话,脱掉衬衣,用热毛巾把胸口擦拭了一下,绕开项坤回到屋里,他从衣柜抽屉里拿出胸贴贴好,重新换了一件衬衣,对着镜子一粒一粒系着扣子。

  “南哥。”项坤走过去抓住他的手:“你是在生气吗?”

  “问你自己。”江以南皱着眉看他。

  项坤脑子里转了两圈,立马有了着落:“是前两天盛耀那边请公司吃饭的事吗?”

  江以南拧着手腕想甩开项坤,没甩掉,他家alpha力气大,脸皮厚,不管不顾不依不饶,他也是没辙。

  “就吃饭这么简单吗?”他皱着眉看着项坤,“吃完饭没去会所玩吗?他们副总为了让你高兴,叫了好几个漂亮女O作陪,你是不是当我不知道?”

  项坤脸色白了一层。

  “是有这么回事,南哥我不瞒你。”

  “你已经瞒我了,如果不是我有熟人恰巧在那工作,这事儿你打算跟我说吗?”

  “没打算说。”项坤神情认真下来:“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南哥。”

  江以南扭开了脸。

  项坤低头捧着他的脸轻轻掰过来,与他对视着。

  “盛耀之前在咱们这碰了软钉子,他们就想从总公司那边托关系下手,原本他们找的是刘叔,可刘叔压根不想理他们,他个老狐狸当着我爸的面,直接就把我推出去应付,说让我历练历练。”

  江以南鼻子里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项坤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江以南立马拧眉,项坤赶紧正色,继续说道:“酒桌上我没喝几口,陪他们打了一晚上太极,后来又非得去会所,进了包厢就又是塞红包又是叫人陪酒,我就让公司另外两个人敷衍着,自己找了个机会走了。”

  江以南没吭声,转身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

  项坤跟过去,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蹲下身,继续说道:“这事儿回去我没告诉你,也是因为怕你生气,本来没什么,知道了反而惹你不痛快,还不如不说。”

  江以南喝了口水,不置可否。

  项坤往他跟前又蹭了蹭:“南哥,你明明心里信我,干嘛还跟我生气呢?我能不能干那事你还不知道吗?”

  江以南转过脸看着他:“把盛耀给我从合作备选名单里pass掉。”

  “好。”项坤二话不说点了头。

  江以南轻嗤一声:“实力不行,还爱打这些歪主意,上不得台面。”

  项坤笑道:“就因为实力不行,才会动歪脑筋,不过硬性资质这一关他们过不了,打什么脑筋也没用。”

  江以南说:“你知道就好,爸把这个分公司交给你管理,你做得好不好别人都看着呢,在外面场合上多注意些,别搞出什么事来。”

  “所以爸让我管公司,让你管着我,有你在,我什么乱子也不会出。”

  江以南看着他,摇头轻叹:“你最好是这样,我现在没那么多精力盯着你,你自己多长进吧。”说完起身拿起外套。

  “你要回家吗?”项坤也跟着起身。

  “嗯,我要回去看小幺,把母乳带回去给他吃。”

  “你眼里现在只有儿子,天天只围着他转,他都一岁半了,你还不给他断奶,天天都没时间看我,也不跟我做。”项坤双手插兜,靠着沙发看着他。

  江以南装冰袋的手一顿,转过脸来无奈道:“你都是俩孩子的爸爸了,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你公司忙的时候我在家带孩子,跟你叽歪过吗?”

  “我求着你叽歪你都不呢。”项坤一脸不满。

  江以南哭笑不得:“项总,能不能别跟自己儿子争风吃醋?”

  “我哪争得过他?”项坤叹气:“我现在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自己的老婆,在公司被工作缠着,回到家被两个小崽子缠着,我都碰不着,还不让人说了。”

  江以南一边笑一边系着袖扣:“行了。”他伸手给项坤整了整领带,压低声音:“晚上我早点把他俩哄睡,等你回家。”

  一句话,项坤后背乍起一层小疙瘩,他猛地揽过江以南的腰:“等不到晚上了。”

  “项坤——”江以南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沙发上。

  “这是公司……上班时间……”

  “我管不了了……”

  项坤在他脖子上啃咬着,舔他的腺体,伸手扯他的衣服,刚穿好的衬衣一转眼又被扒得七零八落。

  江以南咬着牙,极力忍住哼喘,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抽出来扔到一旁。

  项坤微微起身,单手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掏出来,抵在江以南的穴口用力插入,江以南猛地仰起脖子,大口喘气。

  “你能不能慢点……”他眼睛霎时红了。

  项坤长长地叹着气,舒服地头皮发麻,他一边狠狠抽插着,一边喘息:“不能,因为你喜欢这样,南哥。”

  江以南勾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顶弄耸动着:“慢点……别让人,听见……”

  “听不见,他们不敢进来。”项坤咬着他的嘴唇,动作愈发粗暴。

  “啊……哈……”江以南控制不住,被顶得小声呻吟起来,项坤索性将他的两条腿挂在手臂上,猛地用力把他抱起抵在衣柜门上,由下往上狠狠冲撞,江以南胳膊紧紧抱着项坤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被插得“嗯嗯”直叫,因为身体的紧绷,他下身的穴口越发绞紧,项坤被咬得一阵阵粗喘,力度越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