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发给他的信息。
秦也看过后,也给许凝打了电话,又给陆修铭打了电话,两人的手机都是处于不可接通的状态。
他皱了皱眉,又打给了自己手下的私人侦探,让他们现在马上动用南省那边的力量,寻找这两个人。
许池砚道:“实在不行报警吧!我怕我爸会出意外。”
秦也道:“可以报警,但是成年人失踪不满24小时是不能立案的。我们只能暂时先动用私人力量,到南岛后,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才能报警。”
许池砚要急哭了,说道:“怎么办……如果爸爸出了意外,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也道:“别瞎说,许叔叔不会出事的。而且陆修铭在一旁陪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任何意外。陆修铭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私人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他身边的私人保镖比我多,为了保护许叔叔他更是下了血本,请了好几个头部的安保力量。你放心,他们不会出事的。”
许池砚道:“可是他们这次没有带保镖,他们只是出门度假,怎么可能会出意外呢?”
秦也沉思着,说道:“在国内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可能坐游轮出海了,如果出海,那……”
想到这里,秦也心里也明白了,赶紧发信息给自己的私人侦探团队,让他们马上做出应急预案。
如果真的是被劫去了缅寨,那危险无疑是存在的,但应该也不会特别大。
陆修铭是什么人,缅寨的人如果不想得罪华国,就不敢动他的人。
京城陆家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这一支是从商的,但他的叔伯爷爷们可是有很多从政的,他们都很心疼这个小辈,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许池砚也渐渐冷静下来,深夜,飞机划破夜空,一行人连夜赶到了南岛。
他们入住了陆修铭和许凝所住的那个酒店,并在服务生的口中得知,他们一行四个人昨天一早的确乘一辆游艇出了海,他们租了三天,应该是去海钓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许池砚抿了抿唇,抬头看向秦也:“你的……私人侦探那边怎么说?”
秦也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凝重道:“寨子那边暂时还没传来消息,但确实有人劫了一艘游艇,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许池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他有点后悔,爸爸生着病,为什么要建议他来南岛度假!
但他也知道这是意外,怨不了任何人。
秦也把他搂进了怀里,说道:“别担心,已经在找了,你放心,哪怕倾尽所有资源我也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还有陆家,陆修铭失踪,相信用不了多久,京城那边就会派人过来。
秦也是独生子,但他还有舅舅,还有堂叔堂伯,这些亲戚都对这个晚辈十分看重,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秦也所料,陆家人的很快就过来了,过来的是陆修铭的亲舅舅安哲,是陆修铭母亲安馨的亲哥哥。
安哲一进酒店就看到了许池砚,他一脸激动的朝他走了过来,说道:“你……你不是……你怎么……不对……不对不对……那孩子死的时候二十岁,十九年过去了,怎么也快四十了。你看着也就十八九岁,不可能是那孩子。”
秦也赶紧把许池砚拉到身后道:“安先生,您好,您是过来找陆修铭的吗?”
安哲点了点头:“家里快急疯了,他爷爷连夜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找人,说不把人带回来我也不用回去了。”
安哲当然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人找到,他是陆修铭的亲舅舅,陆修铭又是小妹留下的唯一骨血,小妹和妹夫去世多年,这个大外甥又是命途多舛,让他这个舅舅怎能不心疼。
许池砚也礼貌的上前打了声招呼:“前辈好,我叫许池砚,和陆先生一起失踪的还有我的父亲许凝。请您务必也帮忙注意一下,拜托了!”
“你的父亲?”安哲再次震惊的看向许池砚,说道:“请问你的父亲是……是不是……呃……”
他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冒昧,但他真的特别想知道。
谁料秦也却给他回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是。”
安哲终于认真了起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俩带回来的。”
安哲却在许池砚的脸上紧紧的盯着看了三秒,看完后嘴里嘟囔着:“像,真是太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父子俩。”
这句话不光安哲这么说过,很多人见了他们父子都会这么说,说他俩简直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许池砚此时顾不得客套,上前拉住安哲道:“前辈,您可以带我一起去找他们吗?我……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安哲转头看向秦也,秦也开口道:“我会让人开游艇跟着的,您放心,一定不会违反纪律。”
许池砚看向秦也,问道:“什么纪律?”
秦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一把拉过他,带他出酒店去联系合适的游艇了。
打完电话后秦也才道:“安先生是安全部的,其实咱们国家也一直有意收拾这帮人,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上了,陆修铭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此时的缅寨,许凝幽幽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适应了黑暗后刚要开口,就听到耳边传来陆修铭的声音:“别说话,别动,也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许凝的眼睛被蒙着,听到陆修铭的声音后整个人心神稳定了下来,他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陆修铭说带他出来海钓,他想着难得来一趟南岛,不如就出海看看。
今日刚好风和日丽,船走着走着就到了公海,接着就被一圈别的船围了起来,他们的保镖被打晕,陆修铭护着他的时候受了伤,很快便被他们绑进了别的船上。
再醒来时,已经在这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凝整个人都很冷静,虽然他确信自己没遇到过这种恶性事件,但他却仿佛鱼儿进了水里一般,瞬间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他缓缓闭了闭自己黑布下的眼睛,小声说道:“没事,这个房间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房间里的呼吸声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声音,也没有摄像头工作的声音。从而分析,没有监控,这里也没有人。”
陆修铭刚要惊讶的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瞬间反应过来,他从小是在聂家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如果他是聂家主脉那边培养出来的,那么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只会更加难以想象的恶劣。
陆修铭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椅子,手脚都被绑着,挪起来很费力,耳边又传来许凝的声音:“不用动了,我没事,也不害怕。你别担心,你是秦家的人,他们如果知道抓了你,肯定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陆修铭却是淡淡的冷笑了一声,终于靠近了许凝,腿贴着他的腿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我就待在这里了,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房间的门传来吱呀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许凝的眼罩被猛的摘掉了,一阵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睛忍不住痛了一下,片刻后适应了灯光,许凝的眉心才皱了起来,他抬眼看向来人,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正目露凶光的瞪视着他。
许凝蹙眉看向他,问道:“你是谁?”
男人皱眉道:“你说,你不认识我?”
许凝问:“我该认识你吗?”
男人狂笑两声,上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道:“你以为你假装不认识我,我就会放过你了吗?聂忱秋,你倒是使得好计谋,竟然就这么让你金蝉脱壳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听聂忱秋这个名字,许凝瞬间就明白过了,原来是自己过去的隐患。
但他失忆了,并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才被绑到了这里,那陆修铭还真是被自己给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