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池砚有些失望,说道:“可是……我会想你啊!”
佣人十分识趣的出去了,知道陆家正在为这位小少爷的婚事而操心,这孩子才十八岁,这么小就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了,确实小了点。
秦也听到许池砚这么说,整颗心脏也变得酸涩了起来,他苦笑了一声道:“对不起宝宝,这件事怪我,这么长时间也没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会不会怪我?”
许池砚声音软软的,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听得让秦也有些心里软软的,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怪你呀!说起来,我一开始找你的动机就不单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为我们后来的关系埋下了隐患吧?”
陆爸的想法他也很理解,他怕秦也如此轻易的得到,就会拿他像个小玩意儿一样,不会好好珍惜他。
身为监护人,在许池砚只有十八岁的前提之下,陆修铭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
秦也道:“不是你的错,如果我的行为再沉稳一点,你父亲也不会这么坚持的。”
许池砚把镜头稍微下移了一点,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说道:“他最近好活泼啊!我醒了以后就一直在踢我,不像是个乖宝宝。”
秦也轻笑:“也好,男孩子活泼一点好。陆老爷子有给他取好名字吗?”
许池砚答:“太爷爷说,叫其然,说是必然如此的意思。也有让他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意思。”
秦也赞道:“陆其然,好听。”
许池砚意外的问道:“怎么不是秦其然啊?”
秦也答:“你生下的孩子,肯定是陆家的,十月怀胎不易,我怎么可以抢你的功劳。许叔叔的姓也不是自己的,想必姓陆是最好的选择。”
许池砚要哭了,说道:“秦也,你这么好,我陆爸却不相信你能一辈子对我好,我好想告诉他啊!”
秦也笑答:“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是他的掌上明珠,如果是我,我也舍不得给别人。……给别人?”
秦也忽然就福至心灵了,他呼吸略一急促,说道:“宝宝,我好像知道怎么说服陆先生了。”
许池砚问:“啊?怎么说服?你有把握吗?”
秦也道:“有一半的把握。”
许池砚泄气:“你这不是说些废话吗?当然只有成功和不成功这两种可能性吧?”
秦也轻笑:“别泄气啊宝宝,让我试试,说不定能成功呢?”
许池砚这会儿看清了秦也的情况,皱眉道:“等等,外面还在下雨呢?你连把伞都没打,就这么站在我家门外?”
秦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雨不大,再说也才九月不到,还不算冷呢。”
许池砚这回真生气了,说道:“我睡一觉醒来就觉得好冷,这两天天气很奇怪,忽冷忽热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现在过去给你送伞!”
小会客厅里,陆修铭有些没好气儿的说道:“一大早就来我家门口站着,我们家又不缺保安!再说,就他那麻杆儿身材,打架能打得过吗?”
许凝被他给逗笑了,说道:“别闹,小秦的身材还挺好的。这身高,这大长腿,你是不是比不过别人嫉妒了?”
陆修铭赶紧争辩道:“什么?我比不过他?他身高哪儿比我高了?我穿上鞋一米九多!”
许凝懒得揭穿他:“你那鞋跟至少四公分。”
陆修铭又解开了自己衬衣的三颗纽扣,露出胸肌道:“就咱这个胸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我再加强几天力量训练,让你体验一下特种兵式的肌肉?”
一想到昨晚陆修铭在他身上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劲头,许凝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腰,摆手道:“那倒也不必。”
陆修铭满意了,单手搂住许凝道:“别呀!你要是不满意,就提出来,我是一定会做到让你满足的。”
许凝啧了一声:“你一把年纪了,别不知羞。”
陆修铭道:“哎你这话说的,听上去好像我八十多了似的,四十多岁正当年呢!那热搜上的某导演,七十多岁了还添了个小千金。你爷们儿我八十岁的时候,照样不成问题!”
许凝:……
算了,男人的胜负欲,他着实不太理解。
这时,佣人忽然匆忙跑来,有些焦急的说道:“陆先生,许先生,小少爷拿着把伞跑出去了,我没拦住,您二位要不要去看一下?”
两人一听,也没心情腻歪了,赶紧双双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远远的两人就看到许池砚把伞从雕花铁艺大门的栅栏里塞了把伞出去给秦也,秦也却又塞了回来,说道:“你怎么也不给自己举把伞?我不需要伞,反正这雨也不大,你怀着宝宝呢,快给自己撑上。”
许池砚穿了厚的连帽衫,摇头道:“我戴帽子呢,你自己撑上。”
没办法,秦也只得把伞撑开,反倒是举过铁门,撑到了许池砚的头顶上,说道:“这两天气温太奇怪了,前两天就热到了三十六度,今天直接跌到了十九度,这气温忽高忽低,你才是真的要注意别感冒了。”
许池砚双手握着栏杆,说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办法?可以和我说说吗?”
秦也一脸神秘的摇头轻笑:“不说不说,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许池砚无语:“连我都不能说啊?”
秦也把手伸过栅栏,摸了摸他软嫩的脸颊道:“安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这时,陆修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秦家大少爷吗?来我家干什么?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许凝瞪了一眼陆修铭,低声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晨晨,外面冷,你先回客厅等爸爸。”
秦也也道:“去吧宝宝,我和你父亲谈谈,一会儿就好。”
许池砚点了点头,只得先乖乖回了小厅。
许凝陪着儿子一起回去了,他觉得两个攻之间可能需要单独的时间。
然而陆修铭却并不打算给秦也这样的时间,他只想上前奚落他两句,呵呵笑了两声道:“秦家小子,你想和我说什么?哎哟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是你说的。哎你是不是做梦都没想到小池他是我儿子啊?啧,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我是不想让我儿子和别人结婚,哪怕这个人不是你。”
说完他淡淡扫了一眼秦也,又说了一句:“可惜了,看你长的人模狗样,娶不上老婆,真可怜。不过你也别灰心,我家的你是娶不到了,外边儿的你倒是可以找找。”
说完他转身,不想再看秦也一眼。
秦也却上前一步,说道:“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不知道陆先生考不考虑?”
刚转过身,陆修铭便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秦也:“你刚刚说什么?”
秦也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我名下的所有秦氏的股权,我个人名下的两家科技公司,六家子公司。还有我的不动产,包括两处商业街,三栋写字楼,两家商场。还有我的存款,现在不多,也就五十多个亿。多数资金都投到公司里了,但后期利润都是小池的。他的孩子可以姓陆,我没有任何意见。以后我们也可以住陆家老宅,只要一个月让我们回去看那么一两趟的爸妈就可以。春节也可以在陆家过,但初二的回门还请您同意……”
陆修铭站在原地,听秦也说了一大堆,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爱情,比他当年可疯狂多了。
如果是他,回到二十岁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愿意为了老婆做赘婿。
直到秦也全都说完了,陆修铭才有些不是很相信的问了一句:“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