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167)

2026-05-03

  陆修铭再次摇头:“没有的,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在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

  许凝点头:“嗯,我相信你。”

  陆修铭问:“那我们……”

  许凝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这次没有忘记带吧?”

  陆修铭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这是今天的重要道具,不会忘记的。”

  许凝轻笑着,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的一大堆东西,指着其中一个淡粉色的蛋形物体问:“那这个是什么?”

  陆修铭道:“买的时候赠关的,感觉……是某种情趣用品吧?”

  许凝哦了一声:“陆大少没用过?”

  陆修铭大惊失色:“别闹,我这辈子只有过你一个老婆,上哪儿用这些东西去?”

  许凝拿过那个小玩具,好奇的看了一眼,不小心按到了触探开关,吓的他一把将东西扔了出去。

  陆修铭见状赶紧道:“不喜欢我们就扔掉,反正也是店家赠送的。”

  许凝却把东西捞了回来,好奇的看着那个一直在跳动的蛋形物体道:“没事,试试。”

  陆修铭有些意外,但随即就想到了,阿凝恢复记忆后,的确比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大胆些。

  很多新东西都愿意尝试,也更愿意放纵自己,享受情事带来的欢愉。

  但陆修铭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那你累不累?婚礼举办了一天,骑了半天的马,如果你累的话,我们可以简单一点。”

  许凝却勾着陆修铭的腰带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并随手将他的裤带扯松,声线惑人的说道:“说什么废话?良辰美景,不要浪费时间。”

  陆修铭被扯了个踉跄,一把扑进了许凝的怀里,抬手将他抱住,站稳后便再也没有隐忍,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

  许凝一躺到床上就觉得不对,从褥子上摸出了一方白色丝帕。

  他观察着那条丝帕轻轻笑了笑,说道:“连这个规制也用上了吗?我又不是女子,初夜也不会有落红,放这个干什么?”

  陆修铭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碍事儿,随手丢到了一边,垂首吻住了许凝。

  辗转斯摩,海盐栀子的味道从许凝的身上溢了出来,陆修铭的情欲也瞬间被挑了起来。

  都说接吻是表达爱意的最直接的方式,陆修铭对许凝更是亲不够似的。

  秋雨润物无声,江南的小雨更是说来就来,淅淅沥沥,宛如江南一般柔美婉约。

  伴着这若有似无的淅淅沥沥,洞房内的接吻声也越发的细密起来。

  红烛烧得正旺,烛泪顺着喜烛缓缓淌下,在鎏金烛台上凝成一汪暖红。

  陆修铭的吻从许凝的唇角滑到耳畔,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锁骨处那道浅淡的旧疤上。

  他用唇轻轻贴了贴,像在亲吻一段被岁月磨平的年轮。

  这道疤原本是没有的,怕是他想尽办法把自己弄失忆里不小心留下的。

  许凝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怎么了?这么久了,还没看够?”

  “看不够。”陆修铭抬起头,眼底映着满室烛光,亮得惊人:“恨不得把前头那些年都补回来。”

  许凝轻笑,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海盐与栀子的香气在红罗帐内氤氲开来,混着窗外若有若无的雨声,柔软得不像话。

  陆修铭的掌心贴上他的腰侧,那里有一层淡淡的红晕,是骑马握缰绳留下的痕迹,他轻轻揉了揉,低声问:“累不累?”

  许凝摇头,收紧了臂膀,再次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此时窗外的雨渐渐密了起来,敲打着芭蕉叶,噼里啪啦的,屋内却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的衣料窸窣声,和彼此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

  那只淡粉色的蛋形小玩意儿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角,兀自震颤着,被遗忘在了这场情事的边缘。

  陆修铭的吻落在他眉间、鼻梁、唇畔,虔诚得像在朝拜。

  许凝仰起头,颈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结轻轻滚动。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明灭灭,将他眼底的水光映得格外分明。

  “修铭……”他唤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修铭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侧。

  红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满室烛光隔成一片朦胧的暖红。

  帐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帐内是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许凝侧过脸,看见床头那方被遗落的白色丝帕,月光似的躺在那儿,他伸手够过来,在陆修铭疑惑的目光中,轻轻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丝帕轻薄,透过后面的烛光成了淡金色,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陆修铭的呼吸、体温、还有落在他唇上的、细密如雨的吻。

  雨声渐急,混杂着陆修铭更急的呼吸,看着他丝帕下面被他吻得通红的唇,映着暖红的光晕,显得许凝整个人更加色气了。

  他伸手捞过了许凝,将他紧紧抱在了怀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耳边尽是陆修铭的柔情蜜意。

  陆修铭爱他入骨,对他更是好到了骨子里,对与他亲密之事,更是无所不尽其能,只为讨这位新婚老婆的欢心,这让许凝的眼角眉梢染上层层艳色的同时,更是忍不住欢愉的勾起了唇角。

  他的手下意识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修铭,告诉我,你喜欢我哪里?”

  陆修铭的眼神起了火,拉过许凝的手,让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指,压抑的呼吸说道:“哪里都喜欢,上上下下,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你是我此生的挚爱。”

  许凝起身,二话不说含住了他的手指,在他指腹上辗转舔弄,惹得陆修铭粗喘一声,闷吭连连。

  另一方面,亲吻滋滋如泉,连动着两人的情愫,只觉断断续续的电流传至四肢百骸。

  陆修铭抱起许凝,仿佛呵护珍宝一般,将他面对面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一下一下的亲吻着,紧紧拥抱着,似是在对一件他最珍爱的璞玉精雕细琢。

  窗外的雨已经下到最紧,房内的两人也爱至最浓。

  于是,伴着这一夜的小雨淅沥,正式成为夫夫的两人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美好夜晚。

  直至雨停月出,温婉的月色穿过云层,照在窗外的垂柳上,垂柳扫过树下的花圃,暗香阵阵浮动,给这美好的放晚更是增加了几分旖旎。

  一夜好眠,许凝醒来就察觉到自己正被陆修铭抱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拥在一起,一回头便是陆修铭高挺的鼻梁,自抵在他的肩窝上。

  许凝以为他还没醒,刚要动,又被陆修铭给抱了回去,嗡声嗡气的声音传来:“老婆,再让我抱一会儿,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啊!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去给自己泡栀子花的浴盐球了?”

  许凝低头在自己胳膊上闻了闻,奇怪道:“没有啊,我怎么闻不到?我昨天化妆前洗了澡的,用的是那种薄荷味的沐浴露,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才是?”

  陆修铭道:“不是奇怪的味道,是香味,你以前身上就有,特别好闻。淡淡的,只有贴近你的皮肤才能闻得到。不难闻,而且……”

  陆修铭低笑了两声,凑近他耳边道:“做的时候会特别浓郁,尤其是在你高潮的时候,会忽然释放出特别浓郁的香味出来。像栀子花和小苍兰的味道,闻了让人上瘾。”

  许凝红温了,耳朵染上一阵烧灼感,昨天晚上他和陆修铭可是够放肆的。

  他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问道:“是不是你闻错了?那个时候哪能有什么香味?是不是你错把腥味闻成香味了?”

  他能想到的只有不好的味道,大概率是精液的腥膻味。

  陆修铭摇头,赖在床上不肯让他起来,执意道:“就是栀子花的香味,我还特意找过你身上香味的种类。直到有一天有人往办公室里送了一盆栀子花,我才知道,那原来是栀子花的香味。”

  许凝从来没闻到过自己身上有什么栀子花香,不过一个人很少能闻到伴随着自己的味道,可能是从小闻着就闻习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