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两位族叔发话了,郑天霜道:“阿霁你也别跑了,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陪着小亦。马上过年了,咱们东海一族也该聚一聚了。难得大家都在这里,一起吃顿年夜饭。你们俩也好好沟通沟通,两口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郑云霁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明显还有很多对郑敖亦的抗拒。
郑敖亦却是一脸的讨好,上前去拉郑云霁的手,却被郑云霁一把甩开,眼中的厌恶都要溢出来了。
这么恨,恨成这样,那肯定不是小事情。
其他人也都没办法,毕竟这是别人两口子的事儿,不能强行说合,大家也只能先散了,让他们自己聊。
郑是也拉着小白往外走,小白一出去却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对许池砚说道:“小池,我总觉得这俩肯定有问题,要不咱俩去和他俩谈一谈?”
许池砚也深以为然,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秦也你们先走,我们刚好想认识一下这位小叔和小婶,就当交个朋友了。”
两个攻知道媳妇就是热心肠,也没多说什么,便转身回去给小鱼儿的百日宴收尾。
许池砚和林亦白则又回到了小叔和小婶的房间,远远就听到他们在小声的争执:“如果我早知道你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过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总得适应一下吧?我们都在一起了,都结婚了,我……我说过我会改的。”
“你怎么改?我说过了,这是你的本性!第一次的时候你就说过你会改,但是你改了吗?”
“不是……这总得……有一个过程。再说,最后这次,我不是……已经比之前轻多了吗?”
“你管那叫比之前轻多了?人他妈是人吗?”
“我确实不是人,可……可你也不能天天躲着我吧?我已经听你的去道观里静心了,可我还是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你。阿霁,你就不能……不能忍忍吗?”
“滚你妈的,我忍你妈……”
眼看就要吵起来了,许池砚和林亦白赶紧敲门:“小叔,小婶儿,你们在里面吗?”
正在争吵的两个人停了下来,郑敖亦十分客气的去开了门,见是他们俩,赶紧把人给让了进来。
许池砚礼貌的自我介绍道:“小叔小婶好,我叫许池砚,阿檀和星祈是我的外公,我的爸爸是许凝,刚刚的陆其然是我儿子。”
郑小叔闻言,也十分客气的对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小鱼儿的姆父,你是我们东海一族的功臣啊!看着就是个很乖的孩子,竟然愿意这么早就怀孕生子,十分了不起了。”
许池砚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这位小叔看着不好相处,又痞又帅又桀骜不驯,但实际相处起来竟然还挺好。
林亦白也自我介绍了一下:“小叔小婶好,我叫林亦白,是郑是的伴侣。”
郑小叔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他,应道:“原来你就是小是的伴侣,不错不错,长的真可爱,我很喜欢你。”
林亦白也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心想这不是性格挺好的吗?那为什么两个人会弄成这样?
郑敖亦十分有眼力见儿的去给许池砚和林亦白倒了茶,并把他们让到沙发上坐下。
林亦白喝了口茶,惊讶道:“哇,这茶好香,这是什么茶?”
郑敖亦笑答:“茶只是一般的茉莉花,可能是泡茶的水比较好,是我们东海雾龙岛的崖泉。清甜甘冽,最适合泡茶。”
虽然许池砚和林亦白不懂茶,也知道这茶的味道不是一般茶水能比的。
郑敖亦也一脸讨好的给郑云霁倒了一杯茶,小声道:“你也尝尝,好久没喝到过我亲手泡的茶了吧?”
郑云霁一脸烦躁的想离他远一点,却又被郑敖亦给拉了回来,死皮赖脸的贴了上去。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叔,小婶儿,呃……我们俩……其实是过来给你们说合的。”
林亦白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点头道:“嗯嗯,我们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其实,夫妻之间相处,无非坦诚二字。如果你们不坦诚,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寻常夫妻还能离婚,但是我们东海一族是要绑定一辈子的。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就会成为一对怨偶,总不能一辈子这样相看两相厌下去。你们说呢?小叔,小婶。”
郑云霁抿了抿唇,当着小辈的面,他也不好发作,但有些事也不是和别人说能说得清楚的。
郑敖亦却轻轻晃了晃郑云霁的胳膊:“我觉得侄儿媳妇说的对,咱俩一直这样,也是白白让族里的人为我们担心。你说呢?”
“你闭嘴!”郑云霁听到他说话就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气,反正就是很气!
许池砚观察着他们的这个情况,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可能性,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你们该不会是性生活不和谐吧?这个也是能解决的,夫妻之间性生活是很重要的,如果不和谐也不要硬挺着,我们也可以想办法一起帮忙解决。”
“帮忙解决?”郑小叔震惊了,耳尖上还透出一丝红晕,他问道:“这种事情怎么解决?”
他一看就是从保守的古代走过来的人,果然还是个老古董。
林亦白嘿嘿一笑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们年轻人从来不避讳这些,因为性与爱是一体的,没有性哪儿来的爱?柏拉图这种事,可不是人人都适合的。那个……小叔,你是对小婶哪里不满意吗?小婶长得英俊帅气,简直像古代字画里的美男子一样,按理来说不至于不喜欢吧?”
许池砚也深以为然:“对了,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要结婚呢?”
提到这件事,郑云霁就气的咬牙切齿,骂了一句:“操,……抱歉,我没忍住。当时是个意外,两位族叔让我去找个老婆,因为那时候的我年龄不小了,他说我必须要留下后代,否则就是东海的不孝子。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就去请教了我一个外面的朋友。”
那个朋友也是个神人,直接带他去了京城的八大胡同,说那里的婆娘最好找了。
郑云霁没见过这架势,逛了半天,只觉得乱花渐欲迷人眼,却也知道这里的人是不能带回家当老婆的。
可那个朋友说什么也要让他试试,硬生生把他塞进了一个包房里,并对那姑娘说:“我这兄弟是个雏儿,你好好教教他,务必今天晚上破了他!”
郑云霁当时也并没想干什么,但是胡同里的姑娘真的很有手段,给他喝了一杯酒,那酒喝完他整个人就开始飘飘欲仙,忍不住想和姑娘发生点什么。
但他是东海族人,这种事是不能随便做的,一旦做了就得把人带回去,可他不想娶一个胡同里的姑娘做老婆啊!
但那杯酒的劲儿着实有点儿大,他要失控了,但也没关系,那姑娘应该也是可怜人,带回去从了良,说不定能好好过日子。
可就在这时,有个人破门而入,抱起他就把他带走了。
那人正是敖亦,他在得知郑云霁被好朋友忽悠去八大胡同里破处后就气的跑去找人,谁料他被下了春药,把人抱走后便快马加鞭的朝客栈跑去。
一边跑一边骂:“以后你别再和那姓林的玩儿,他带你去的是个什么鬼地方!你要找老婆,不是寻花问柳!”
郑云霁也挺生气,嘴里含混不清的说:“干你屁事儿?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敖亦道:“废话!我不来,你就被人算计了!你娶一个青楼女子进门,你们东海一族丢得起这个人吗?”
郑云霁可不信他有这么好心,果然,他把人带进包房后,药效就彻底发作了,第二天醒来,木已成舟。
他遍体鳞伤,疼的很,却又没办法赶敖亦走,东海族人不能三心二意,睡了谁就得为谁负责,同理,被谁睡了也一样。
郑云霁清醒过来以后把敖亦打了一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也没办法,最后也只能认命,把他带回了东海,由两位族叔做主,给他们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