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勾唇冲着他笑,眼神迷离的说道:“……你……长的有点像我老公……”
陆修铭被他给逗笑了,说道:“那你再仔细看看呢?”
许凝伸手在他鼻子上勾了勾,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哦,不是,你没有我老公……好看!”
这话倒是夸的陆修铭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凝又捏住他的耳朵道:“你们这里的男模……都不如我老公好看!也不如他……有钱!”
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气,听到许凝这几句话后,竟然咔嚓一声全散了。
陆修铭无奈了,说道:“你是不是上辈子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凝的眼颊红红,看样子是真喝醉了,他们的桌子上摆了五个红酒瓶,还有不少威士忌,他无语道:“你们可真能喝啊!不知道混着喝酒最容易醉了吗?先喝点水,醉成这样……”
这会儿他已经忘了自己其实是来找老婆算账的了,打电话叫前台送了一壶温水过来,酒后不好好喝水容易上火,尤其是醉的人事不省的时候。
许凝被陆修铭强喂了些水,喝的时候有些呛到了,他咳了半天。
咳完后竟然变乖了,乖乖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陆修铭担心他休息的不舒服,还打电话叫前台送了张单人折叠床进来。
喝醉的许凝不吵不闹,乖的像只猫儿一样。
他知道,像猫儿一样的是他,风情万种的是他,运筹帷幄的是他,那个温柔的大家长更是他。
还有今天这个,出格出位的还是他。
不过想来也是,也就他有这个领导能力,带着一群奇人跑来寻花问柳。
这会儿许凝嘴唇红红,倒是诱人的可爱,可他本来就喝了那么多酒,要是他再对他做些什么,那也太坏了。
如陆修铭所料,今天许凝确实是来释放一下的,十几年了,他兢兢业业克勤克俭,哪怕有很多人帮他,阿檀和星祈也是主力之一,可这十几年把七个娃养大是真的不容易啊!
孩子们都在追求自我,他却在长年累月的带娃里迷失了自我。
之前孩子们小的时候他还不觉得,直到有一天,看到载人飞船飞到了外太空去旅游,他才惊觉,自己这十几年似乎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把孩子们很好的培养成人。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有两个也要成年了,他觉得自己也该去追求一下自我了,那就从大醉一场开始吧!
陆修铭懂他,也理解他,也劝过他很多次,让他多出去走走。
以前他总是觉得孩子还小,如今最小的小泡泡都跳级上了高中,一起和哥哥们住校了。
孩子们全都离开了他的世界,他就惊觉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这种空虚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填满的,他只能自己慢慢转变,找到以后自己真正的爱好。
陆修铭虽然气他出来寻花问柳,却更心疼他为孩子们付出了十几年的不易。
所以今晚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守着他待了一夜,照顾了他一夜,一晚上喂了他好几次水,天快亮了才合衣睡了一觉。
再说叶予安和阿衍那一对,这对倒是没什么,因为叶予安太了解阿衍了。
他学了那么多年的心理学,也研究了阿衍好多年,治好了他的社恐障碍,也对他的性子了解的透透的。
回到家后,叶予安给他煮了一壶醒酒汤,虽然阿衍没有喝多少,但喝点醒酒汤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煮好醒酒汤后,叶予安端给了阿衍,问道:“好了,叶丞衍,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去找模子哥?是你老公我不如模子哥好看吗?”
阿衍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不是的予安,我就是去凑热闹的。他们不如你好看,身材……也就好那么一点点。不过……我不喜欢那种爆发的肌肉,我觉得你的肌肉量刚刚好。”
叶予安听到身材比自己好一点点的时候还是有点受伤,心想明天一定早起健身,把肌肉练大一点!
阿衍又道:“予安,我感觉阿凝不开心,他好像有点抑郁了。”
“什么?抑郁?”叶予安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向来自洽,从来不内耗的吗?”
阿衍点头:“是,但是……他带了十几年的孩子,现在孩子们都去读高中了。从前他的人生是被填满的,但是七个孩子全都读大学的读大学,读高中的读高中,一个也没留在身边。你知道那种……心突然被掏空的感觉吗?我是有过那种感觉的,阿蛮去读大学的时候我有过一次,小叶子去读高中的时候也有过一次。但是我们只有两个孩子,对于阿凝来说,他可是有七个孩子的。”
他就像葫芦娃里的爷爷,一下子失去了他的七个葫芦娃。
听阿衍这么一说,叶予安也反应过来了,点头道:“好像确实是,他最近都不在院子里逛了,天天待在房间里。时间长了,确实容易抑郁,难怪会跑去放纵。”
阿衍道:“也不是放纵,就是发泄一下情绪。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呢,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叶予安笑了:“就算你们几个不在一起,也做不出什么来。不是我小瞧你们,你们一个个的恪守礼法,尊守族规。说一对一就一对一,顶多也就是凑个热闹,肯定不会做别的的。只是,我们担心你们,也不是因为担心你们在外面乱来,而是担心你们会受欺负。这个社会还是很险恶的,万一你们遭遇不测,那就是我们的失职。”
阿衍眨了眨眼睛,问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从小在东海长大,我有自己的护身法宝。”
“护身法宝?没听你说过啊!”叶予安道。
阿衍道:“你也没问过啊!不会有人伤害到我的,你放心吧!”
叶予安问道:“是什么法宝,你能让我看看吗?”
阿衍点头:“好,是这个,你看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珍珠,足有拳头大小,散发着温润的光,还有一阵说不出的香气。
结果阿衍把东西拿出来的下一秒,叶予安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阿衍:???
不是,你不是要看,怎么还晕啦?
其实他那些年带着儿子走南闯北寻医问医,靠的就是他这枚珠子,珠子能散发出奇香,闻到的人会暂时失去意识。
如果他感受到了威胁,就会把珠子拿出来,当然,如果真的有人算计他,在近他身的时候,珠子的香味儿就会飘散出来,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一个社恐,想在外面走动,还是得有一些防身手段的。
他无奈的给叶予安盖上了被子,心想下次绝不能让他看了。
再看敖亦和郑云霁,郑云霁是不可能认错的,打死也不可能认错的。
他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错的只能是敖亦,怪只怪这条蠢龙不懂风月,他才会跑去外面寻花问柳。
但今天的蠢龙似乎有点儿急眼了,他点头郑云霁问:“你喜欢看别人跳舞是不是?好好好,很好!我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片刻后穿了一身半透明的纱衣出来,一边扭腰一边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跳!”
说着他还打开了家里的全息音箱,把氛围也拉满了,一边跳一边道:“春江花月夜行吗?我来给你下个腰……”
说完他直接下了个腰,那腰部的柔韧度,比之天逸会所的模子哥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郑云霁的酒彻底醒了,心想这头蠢龙看上去还颇有姿色的。
敖亦却跳上瘾了,一边跳一边道:“或者我再给你跳个女步?”
说完他突然变换了身上的妆容,还真变成了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身着飞天舞衣,在郑云霁面前翩翩起舞起来。
跳着跳着又觉得不对,变成了一个肌肉猛男,说道:“你好像不好那一口儿,你喜欢这种膀大腰圆的是不是?那好说,我来给你跳个钢管舞!”
说完他拿了根棍儿竖在了房间里,那棍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