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29)

2026-05-03

  金丝雀是不能吃醋的,再说,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和秦也又不是什么情比金坚的恋人。

  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前,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秦也无奈:“来餐厅还能干什么?吃饭啊!”

  说着他凑过来贴着许池砚的耳边道:“你以为我和你见面,除了床上那点儿事儿就不干别的了?”

  许池砚耳尖泛红,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好。”

  有服务员提供了泊车服务,两人一起走进了餐厅,这是一家中式餐厅,装修很复古,菜品也都是国宴风格。

  秦也带许池砚坐到了一个临窗的坐位前,点了几道他平常比较喜欢吃的菜,又把菜单递给了许池砚,问他喜欢哪些。

  “我刚刚点的都是这边的招牌,想请你尝尝,你再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许池砚看着那离谱的菜价,又把菜单推了回去,说道:“这些就够了,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

  秦也应了一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示意他上菜。

  菜刚端上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欠欠的声音:“哟?这不是秦家太子爷吗?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啊?”

  许池砚转头,就看到了坐在隔壁的陆修铭,真是冤家路窄。

  秦也也是麻了,心想出来吃饭都能遇到这老登,还真是倒霉!

  但菜已经上来了,他们也不能走,许池砚还十分礼貌的和陆修铭打了声招呼:“陆先生,好巧。”

  陆修铭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抖腿一边道:“是挺巧的,小许你也真是的,我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怎么连回都不回?我上次说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没等许池砚开口,秦也就插话道:“姓陆的,你差不多得了!一把年纪了,有必要盯着我的人不放吗?”

  陆修铭轻笑:“你的人?这话可不兴瞎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都是华国公民,怎么就你的人了?”

  秦也轻嗤一声:“是不是我的人,还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一个外人能置喙的。还有,你天天一副深情模样表演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姓陆的忠贞不二,一辈子为聂先生守贞节了。可你看到年轻漂亮的小朋友,也不管他有没有伴儿就往上凑,是不是过于不要脸了?”

  周围一起来的一群人一听,当即脸色都变了。

  人人都知道,聂忱秋是陆修铭的逆麟,谁也不敢对他有半点不敬,也不允许任何人敢怀疑他对聂忱秋的感情。

  陆修铭的脸色果然很难看,他起身上前拽住秦也的衣领,许池砚赶紧上前拦住,说道:“陆先生,您冷静一点……”

  这时,餐厅的门又被推开了,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鱼赥湍堆

  面面相觑间,许池砚认出了一行人,正是聂天和班长赵维辛。

  聂天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前道:“秦也哥哥?陆叔叔?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转头眼神的余光又扫到了许池砚,他的眉心当即蹙了起来。

  聂天上前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修铭那群人里,应该是有人和聂天认识,他小声和聂天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聂天轻轻笑了笑,上前把陆修铭拉开了,又对秦也道:“秦也哥哥,你也是,明知道我小叔是我陆叔叔最在乎的人,还用我小叔来刺激他。是,我小叔确实去世很多年了。但陆叔叔这些年来,对他的感情从来都没变过。秦也哥哥,要不你向陆叔叔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道歉?”秦也冷哼一声,看向聂天:“你是谁?有资格让我给他道歉?”

  聂天的表情变了变,尴尬道:“秦也哥哥……是我呀!我是小天呀!你又不认识我了?”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尴尬,许池砚却已经淡定的找服务生拿了打包盒,把他们点的食物一样一样打包好,而后拉了拉秦也的胳膊道:“我们回去吃吧?”

  秦也扫了一眼场中的众人,拉住许池砚的手便离开了这家餐厅。

  聂天追了出来,喊了一声道:“秦也哥哥,你别生气,改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秦也却并未理会他,径自拉着许池砚坐进了车里。

  直到汽车尾气糊了聂天一脸,他才气愤的跺了跺脚,骂了一句:“该死的,又是这个许池砚,他怎么会认识秦也哥哥?”

  直到回到秦也的公寓,许池砚把饭菜重新摆好,见秦也的情绪平稳下来了,他才开口问道:“你们口中的那个聂先生……对陆先生来说很重要吗?他是聂天的小叔?”

  秦也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件事,说起来挺参的,算是二十……哦不,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了。聂先生的原名叫聂忱秋,是当时一个不起眼的小豪门的养子。我是没见过,但据说长得倾国倾城的。”

  一个男的长得倾国倾城的,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但在他看来,他老婆才是倾国倾城的那个,是男生里唯一可以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的。

  “聂家为了扩张地盘,学古代那些大户人家送儿子陪太子读书,就让聂忱秋去陪陆修铭,好傍上陆家这颗大树。”

 

 

第25章

  “陪?是……什么意思?”

  秦也道:“哦,别误会,不是那个陪。那个时候的聂忱秋还在读初中,好像才十四五岁。他们也是日久生情,说是十七岁开始谈,一直到二十岁聂忱秋出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俩当时谈的轰轰烈烈的。”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问道:“两个……男的?公开谈?”

  秦也轻笑:“对啊!我们现在不也在谈吗?”

  许池砚问:“那……陆家的人同意吗?”

  秦也答:“秦也的父母去世早,家里只剩下一个秦老爷子。老爷子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的,可是据说陆忱秋非常优秀。优秀到……他和陆老爷子下了三盘棋,陆老爷子就对他刮目相看了。陆修铭更是不惜以陆家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作为聘礼,扬言要等他大学毕业以后就和他结婚。”

  这回许池砚是真的震惊了,这位聂忱秋,得优秀到什么地步,可以以男性的身份嫁入豪门?

  陆家只有陆修铭这一个继承人,能让一个男孙媳进门,则说明陆老爷子认可这个孙媳到连后代都不考虑的地步了。

  秦也看着他的表情道:“很意外是吗?当时整个京城的豪门圈子也像你一样意外,他们都说聂忱秋是个男狐狸精。可和他相处过的人又都对他的评价非常高,说他不光人长得好看,做事得体合宜,能力也是强到可以让人刮目相看。这样的人,又有谁能不喜欢呢?陆家,当然也会当个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许池砚问:“你见过他吗?”

  他真的对聂忱秋越来越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优秀到这种地步。

  秦也却摇了摇头:“他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

  “去世?”许池砚蹙眉:“他怎么去世的?”

  秦也道:“我只知道是出车祸,当时那场车祸非常惨烈。据说……我也只是听说,这件事发生后好多年,都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据说聂忱秋开的轿车和迎面的大卡车撞上了,轿车翻下了高速公路,从悬崖上滚下去的。找到的时候,那车烧的就只剩下了车架子。尸体……没找到,因为这件事陆修铭发了很长时间的疯,把那片山谷用推土机推平了。后来,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聂忱秋DNA的鞋子和撕碎的衣物,据说那是一头熊的洞……”

  许池砚心下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有些揪痛,他十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尸体被……被……野兽给吃掉了?”

  秦也点了点头:“这也只是坊间的传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陆修铭自己知道。反正他后面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后面走出来了,也没有再交过任何男女朋友,说是这辈子心里只有一个聂忱秋,装不下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