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怎么着,就跟戏精上身一样,单人戏直接一遍过,半点儿也不像个新人。
许池砚都惊呆了,心想这大概就是天生的演员,跟自己这种为了赚钱进圈子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这些天每天至少要看三个小时的剧本,每个场景都试着演了一遍,这才敢上手进组,小白却杀疯了,安简也疯了,把所有属于小白的戏安排在了一起,趁着他扮上,就可着劲儿的拍,一拍就是一整天。
直到林亦白饿的有些低血糖他才回过神来,剧组的其他人全在外面打牌吃火锅,包括许池砚。
林亦白:??????
他饿的前胸贴后背,一边卸妆一边吐槽:“我在那儿累死累活,你们倒是好,来度假来了?”
许池砚难得哈哈哈哈,一边笑一边给他递吃的:“抱歉抱歉,我们这不是没事儿干吗?媛媛提议吃火锅,澜叔提议打牌,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吃完火锅打牌吧?大家都没意见,于是……”
林亦白:……
林亦白要气死了,一边吃一边道:“好好好,你们很好,你们简直太好了!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了?”
许池砚还在一旁笑:“是是是,怎么能不是呢?我们给你和安导留了不少菜呢,快去吃!”
林亦白一听,妆卸到一半儿就跑去吃火锅了,和安简他们俩一起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道:“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火锅了!”
许池砚为了给好兄弟赔不是,在一旁给他烫火锅,一边烫一边道:“那你就多吃点儿,我的孟老板。”
一旁的小助理拍了好几张照片,在她眼中,这对CP真的萌爆了。
一个清冷矜贵攻,一个软萌撒娇受,简直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殊不知这俩人都是受,上了床也对彼此都硬不起来,只能面对面看着摊煎饼。
吃完了火锅,安简又安排其他演员演了几场,天色就完全暗了下来,又拍了几场夜戏,这一天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这时候已经快要凌晨,演员们在剧组安排的酒店里休息,许池砚和林亦白一间。
拍了一天的戏,林亦白本来应该很累,谁料他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洗完澡后拉着许池砚敷着面膜聊八卦。
许池砚则把他爸和陆修铭的事掐头去尾,去掉一些关键信息告诉了林亦白。
林亦白闻言震惊了,他从床上直接弹了起来,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你和许叔叔,你们俩拿下了京城两大豪门的掌舵人?”
许池砚这才反应过来:“啊……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林亦白直接原地转了两个圈圈,拉着许池砚的胳膊晃了晃道:“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啊啊啊!”
许池砚抹了一把汗,心想你上辈子拿下的那几个金主,那也是不遑多让的。
比如港城那位未来继承人,应该是两年后会遇到,在一起了差不多半年,那时候小白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才主动和他提了分手。
据说那位少主找过他好多次,但小白一直没有见他,后来小白陷入吸毒事件,那位少主还主动帮过他。
其实,抛开别的不说,那位少主确实是个良配。
可小白说那位少主有婚约,他不想和有婚约的人有牵扯,这种事情讲求一个你情我愿,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他可不做。
许池砚道:“我们白老板未来不可限量,说不定我还得靠你罩着呢。”
林亦白啧了一声:“可别这么说,单单背靠秦氏,已经是任何人都高攀不起的了。”
许池砚却沉默了片刻,半天后说道:“我和秦也,不过是各取所需。我找上他,也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靠山。”
上辈子他和他爸的结局这么惨,都是因为他孤力无援。
小白也已经尽力在帮他了,主要是自己不争气,抗挣不过命运。
林亦白震惊:“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和秦也分手吧?宝宝你别犯傻,像秦也这样的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我知道。”许池砚答:“但那可是秦家,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高攀得起的。我是个男人,皮相再好看,也不可能嫁入豪门。再说,男人嫁入豪门不觉得奇怪吗?”
而且,这番话还是上辈子小白对他说的。
那位港城的大佬追他追的紧,但他人间清醒,就对许池砚说了这番话。
同样,他也把这番话还给小白,同性恋毕竟是禁忌之恋,哪怕是普通家庭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京城首屈一指的豪门。
林亦白也沉默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虽然他为许池砚找到优质男友而高兴,可后面的现实问题,的确很沉重。
是啊,同性恋诶,多数都是露水情缘,上哪儿奢求一生一世呢?
这个话题太沉重,聊到这里两小只也聊不下去了,于是熄灯睡觉。
有人却还没睡,正是陆修铭。
和聂忱秋重逢一天一夜了,他没有主动去见他,却守在了医院的楼下,一直没有回家。
在这个时间段里,他查到了关于聂忱秋是如何被聂家领养的过程。
根据资料显示,聂忱秋原本也是一名孤儿,是一家渔民夫妇在海边捡来的,两夫妇就收养了他。
养母对他很好,养父却对他非打即骂,后面养父染上了赌瘾,悄悄把他带走,卖给了B国的一个人口贩卖组织。
那个时候的他,只有五岁。
第40章
那个人口贩卖组织会让这些孩子进行一些非法活动,包括但不限于采生折割去乞讨,帮着种植罂粟,或者被扔到矿区去采矿。
长得好看的孩子就更可怜了,女孩全部沦为性奴,男孩却会集体被调教,送去给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
聂忱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便和几个出众的男孩女孩关在一起,等待贵人们的挑选。
当时聂家的主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领养了他,是的,聂家主脉本来就是经营灰色生意的,是后来才逐渐洗白,但应该也没有完全洗白。
聂家人这些年在国内发展的如火如荼,离不开主脉那边的支持。
大量的金钱注入,在分支的娱乐公司洗一遍,瞬间就成了过了明路的干净钱财,这可比做正经生意轻松多了。
据陆修铭所了解,正海娱乐现在正在酬拍的三部片子,就是把这些来路不明的钱洗干净的。
而当年的聂忱秋,被培养出来,其作用也和现在的聂天差不多。
但聂忱秋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就拿捏住了京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修铭。
当时的聂家支脉,所表现出来的并不似如今强势,也并没有和主脉那边有多少牵扯。
所以陆修铭也自然不会知道,陆家从那个时候安排聂忱秋在他身边,就是别有用心的。
不,其实他心里明白,聂家让聂忱秋陪在他身边,就是想要他手里的资源。
所以一开始,他对聂忱秋是非常冷淡的,是后来他看到了聂忱秋身上的闪光点,才一步一步爱上他的。
此时的陆修铭翻着一页一页他让人所查出来的老旧照片,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一遍遍在冷雪夜中的罚跪,以及一遍遍抄写的族规……
陆修铭的眼圈儿通红,心想许池砚骂的对,自己没有资格爱他爸,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只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里,却半点也不知道当年他经历了什么。
在那种环境下,是个人都想跑吧?
这时,他感受到三楼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他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凝。
许凝朝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还是上来坐会儿吧!我看你在楼下转悠一晚上了,零下九度,你不冷吗?”
陆修铭收了资料,递给了一旁的助理,终于抬脚上了楼。
许凝给他泡了一杯茶,说道:“是普洱,小秦送来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陆修铭想和他说,当年的事他已经查清楚了,是聂家一直在掌控他,他想逃离的也是聂家,不是自己。
所以他当年走的时候,还是爱自己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