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许池砚砰一声关在了浴室外面,砰了一鼻子灰。
秦也:……这人,爽完就不认账了,明明刚才就很想要他很喜欢他么。
想到这里,秦也的唇角勾了起来,心想媳妇真可爱,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直到有一天他能让他爱上自己,哪怕……让他爱上和自己上床也是一样的。
秦也突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丰富一下自己的技能了?
鱼——熙——彖——对——读——嘉——
既然小池都可以为自己去看片子学习,自己又为什么不能?
他左思右想,打开了手机,但秦总这辈子还没看过这种东西,哪怕是性启蒙,都是启蒙老师给他发的模拟片段,并没有真刀真枪的东西。
自己找不到,也只能求助于助理,便给他的助理发信息道:“给我找几部经典涨姿势的同性恋小电影,越劲爆越好。”
收到信息的助理:???
大半夜的,老板发什么骚呢?
但助理也不好多问,只得回了一个字:好。
还没等许池砚洗完,小电影就发了过来,他点开一看,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踏马的……都什么跟什么?
攻的长度是认真的吗?这是人类的长度吗?
受叫的跟杀猪一样,这不应该吧?
捆绑扑累倒是还算正常,上次小池已经和他玩儿过一次了,但两攻一受又是要闹哪样?
秦也受不了了,给助理回信息:“你这都找的什么东西?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助理也很委屈,说道:“老板您不是要劲爆一点的吗?我下载的都是网上标了劲爆标志的。”
秦也咬了咬牙,说道:“你把网址发我,我自己找!”
助理一骨脑儿发了好几个网址给他,秦也扒拉了半天,也没找到合心意的,许池砚却已经出了浴室,并对他道:“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秦也哦了一声,只得先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了浴室。
许池砚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穿着睡袍躺在床上随意的刷手机,许凝给他发了信息说明天让他带小白和秦也一起去家里吃饭,他随手回了个好。
小白给他发了好多网上的截图,全是他们热搜里被扒出来的以前拍的商务照片,甚至还有些是他们私人空间里的照片,都是粉丝们考古考来的。
再看微博,他们的粉丝数竟然都双双突破了一百万。
一部小小的网剧,就让他们的粉丝突破了一百万,而且还在一直稳定的上涨着。
许池砚很是惊喜,便随手拍了一张窗外的夜景,并配了一个自己的剪刀手,发了条微博:晚上好,小伙伴们,有你们真好~
发完微博后,许池砚便睡了,连秦也回来都没察觉。
第二天醒来,他便听到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往外蹦各种消息,皱眉按开屏幕一看,才发现自己好像上了黑热搜。
一则词条为#许池砚前女友怒锤其吃软饭不截套#
许池砚:……???
于姐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池砚担心吵醒秦也,便转身去了阳台,接通电话道:“红姐,热搜我看了,我没有前女友啊!”
于红听他这么说,心里马上就有数了,说道:“那你先什么都不要管,稍后我们会发声明,公关部会处理好的。”
许池砚想了想,却道:“我去看一眼吧!千篇一律的公关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被人诟病没有嘴。”
于红刚要劝他别冲动,许池砚便挂断了电话,又打开了微博。
热搜源于一个网名为语兮宝宝不听话的小网红,她发了两张微信截图,其中有几个大额转账,以及一些摸棱两可的聊天记录,重点是最后一句:可以不戴吗?
这让许池砚忍不住想到秦也昨晚对他说的我不想戴,还有那句我要……身在里面……
许池砚的脸颊一下子烧烫起来,他大概看了一眼故事脉络,又看了一眼那网红的诉求,只说没有诉求,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眼光好,交往的时候就觉得他会火,没想到真的火了。
许池砚抿了抿唇,针对他说的那些指控转发了一下,并配了一句话:去年五月份我未成年,在南省边镇备战高考,寄宿制学校直到高考前也没出过校门一步。没谈过女朋友,也不认识这位小姐。
发完后许池砚退出了微博,果然看到一堆消息里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对方只给他发了简单的一句话:开胃小菜,先让你尝尝咸淡。
许池砚想了想,猜测这个人应该不是聂正海,如果是聂正海,应该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最近把心思放到他身上的,除了聂正海,就只剩下一个钱扬。
聂正海这个人有个毛病,又当又立,一方面逼着,一方面又想让别人心甘情愿。
钱扬则手段更下作一些,根据他上辈子所经历的经验来看,这十有八九是钱扬做的,这人想逼他就范,如果这次不答应,下次的黑热搜可能就不仅仅是捕风捉影的小事了。
只是许池砚不知道的是,他发完微博后,他的微博瞬间就爆了。
#许池砚去年未成年#这一热搜登顶热议榜,上面还标了一个爆字,让那位出来爆料的小网红骑虎难下。
下面的讨论更是热闹非凡:
“本以为是内娱新嫂子,没想到竟然是二十七岁女网红想泡十七岁未成年吗?”
“哈哈,语兮是不是懵圈了?没想到逮了个去年未成年?”
“笑死我了,人家去年不光未成年,还在备战高考,在寄宿制学校都出不了校门。”
“而且人家是真的在备战高考,他是去年南省的高考状元,是有真才实学的。”
“我的天呐,真的吗?竟然是高考状元?我以为学表演的都只是混个文凭而已。”
“不是的,许池砚不一样的,我记得林亦白微博里有。他是因为要给爸爸治病,所以才会选择更好赚钱的表演系。”
“呜呜呜美强惨小哥哥,更爱了怎么回事!”
就在许池砚想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一条信息的时候,秦也从背后炮住了他,蹭了蹭他的脸颊道:“起这么早?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许池砚表情如常:“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他有点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秦也就不会每天面对那么多麻烦。
难不成自己是天生的是非体质,注定是个祸害?
秦也却搂着他不撒手,撒娇道:“要不是你不许我插手,这些东西自然会有人替你料理个干干净净。怎么?这次又是要自己处理?”
许池砚嗯了一声:“小事情,你不用操心。”
秦也叹气:“你呀你,行,等你嫌麻烦了再告诉我。”
许池砚点头:“对了,我爸叫我们过去吃饭,我们现在过去?”
秦也看了看表,应道:“好啊!我馋许叔叔做的小笼包了,这么早过去一定可以吃到。”
小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一接起电话就听到了小白的笑声:“小池你真是太绝了,真是笑死我了!我一看到你那个去年五一未成年就笑的想捶床,那位姐姐肯定也没想到你去年未成年吧?我看她微博下好像都在怀疑你年龄造假学历造假,结果有同学帮你截图了学生证,还帮你把高考成绩给发出来了哈哈哈。这会儿那姐姐正私信红姐,说是可以道歉,问能不能不起诉。”
于红在辟谣后就发了一则声明,说是会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许池砚无语,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林亦白答:“好笑好笑,好笑死啦!”
许池砚啧了一声:“好了,别笑了,一会儿我和秦也过去接你,我爸让我们去他那里吃饭。”
林亦白一听,也高兴道:“太好了!我好久没吃许叔叔做的小馄饨了,不知道这么早过去吃不吃得到!”
很好,他们一个想吃小笼包,一个想吃小馄饨,就看他们谁能赌赢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去了停车场,许池砚就要往后排钻,秦也皱眉问:“去后排干什么?坐前面啊!副驾驶座永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