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94)

2026-05-03

  郑是低笑:“不喜欢想问题就不要想,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你只需要做你擅长的事情就可以了。”

  林亦白只得哦了一声,心想郑是既然说交给他,那他一定有超于常人的方法,那他要做的也只是信任他罢了。

  许池砚非常识趣的回了自己的宿舍,刚刚秦也打电话过来说还在开会,并向他吐槽了十五分钟他爸的惨无人道剥削行为。

  郑是则在门关上后,一把将林亦白搂在怀里,吻上了他的唇。

  这已经是两人在一起后做的最亲密的事情了,但只是接吻,就让林亦白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郑是这个人真的太完美太好看,能拥有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林亦白搂着郑是的脖子撒娇问道:“哥,……可以……吗?”

  郑是满脸无奈的勾了勾他的鼻子:“不行,我说了,有三个月的考验期。这三个月,你一定要好好考验我,否则你真的会后悔。”

  林亦白却扭着身体不依不饶:“不后悔不后悔,嘤嘤嘤,郑是哥我绝对不会后悔!”

  郑是却苦守阵地,仍然不肯妥协:“这是家族的族训,每个成员都是必须要遵守的。否则,会受到族规的处罚,你也不希望我去跪祠堂吧?”

  林亦白只觉得自己好像谈了个漂亮的手办,为什么只能看不能用啊!

  不过郑是却也没有让他生生忍着的意思,反倒是解开了他的睡衣带子,用手揉着他的小腿道:“我帮你?可以吗?”

  林亦白的脸已经红透了,他十分渴望与郑是的亲密接触。

  别人不理解,许池砚是十分理解他的,身为一个天生的小gay,还是个受,他渴望的就是被心爱的男人狠狠疼爱啊!

  上辈子找金主他也非常挑,必须要长得帅又有钱有势力,重要的是第三条腿的斤两必须要足,否则免谈。

  当时最符合他条件的就是第三个金主,港城来的那位继承人,每次打电话都会被他夸一句本钱足。

  可郑是非要他等三个月,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月,三个月可怎么熬啊!

  还好郑是除了最后一步,其他全都服务到位,接吻技巧不错,爱抚手法也是顶级,就是小白人菜瘾还大,摸了不到几分钟就全都交代到了郑是的手里。

  郑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还要吗?”

  林亦白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次不算!我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快的!”

  第二次确实就没有这么快了,足足坚持了十一分钟,取得了质的飞跃。

  郑是问他:“继续吗?说不定下次能到十五分钟。”

  林亦白一把推开他,跑去浴室洗澡了,他心想一定是哪里不太对,想他阅片无数,一直认为自己至少能坚持半小时,为什么半小时两次时间都绰绰有余?

  好气哦,那秦也是怎么和许池砚连续做游戏两个小时的?

  这个时候的小白还不知道,男人憋着是对身体有伤害的,而且人家也不是一次两个小时,而是从游戏的前戏开始到结束,中间至少会有三到五次的间断。

  这是正常男人的时间,多了少了,都是有病。

  但每次能游戏这么多次,也足以证明男人的身体素质足够好,否则一次就进入贤者时间了。

  洗完澡回来的林亦白清爽了不少,这才红着一张脸问郑是:“哥,要不我也帮你一次吧?你这样……很难受吧?”

  说完,他看向了郑是的拳头,确实好大一拳,怕是攒了不少存粮。

  郑是的确很难受,但他却摆了摆手,说道:“如果让你帮我,那就触及底线了,这也是族规里不允许的。”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帮小白,自己却不能动半点心思。

  林亦白快没脾气了,骂道:“你们这是什么破族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见过给女人戴贞洁枷锁的,还没见过给男人穿贞洁裤的!”

  郑是心想你现在这么说,等你真的嫁进我家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和本族的族人联姻,等了这么多年还必须要一直等的原因。

  为了能和那人同岁,他被迫休眠了很长很长时间,却仍然与他失之交臂,这大概就是命。

  郑是转身进了浴室,先是自己对着镜子处理了一下,又用冷水冲刷了片刻,才终于将不适压了下去。

  他是个正常男性,怎么可能没有需求,只是在强忍罢了。

  洗完澡后,他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个APP传来了消息。

  他点开消息后,便看到里面有一张照片,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拿着一张假冒的身份证,那张假冒的身份证正是秦也所查到的那个假身份。

  郑是低低的喊出了一个名字:“周恒……原来是那个渣滓……”

  他辜负了小白的一腔深情,却把自己的怨恨报复在小白的身上,是怪小白没有乖乖当羔羊,被他利用送去上位者的床上做祭品吗?

  郑是冷哼一声,又发了一条信息:“把他带到城郊那个废弃的仓库,我晚点过去。”

  对面回了个确认,他便把手机屏按灭了。

  从浴室出来的郑是衣冠整齐,林亦白好奇问了一句:“还有工作吗?这么晚了还出门?”

  郑是答:“我找到了在背后搞鬼的人,你们要跟着一起去看看吗?”

  听到动静,许池砚也探出头来,问道:“真的吗?是什么人?”

  他俩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非得要来搞他俩。

  郑是道:“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怎么处理也看你们的。”

  林亦白和许池砚瞬间换上了衣服,跟着郑是一起下了楼,坐上郑是的车来到了位于京郊南部区县的一个废旧厂房。

  厂房周围绿树掩映,在一片荒山里面,应该是早年的钢厂,由于位置过于偏僻,直到现在也没有拆迁改造。

  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很少有人过来,但玩音乐的人都有一种摇滚范儿,他们曾经在这里拍过一个MV,偶尔就会把这里当成大本营过来聚一下。

  厂房某个废弃的仓库里,监控正对着的方向椅子上正绑着一个人,正是周恒。

  一见到周恒,林亦白上去就给了他一脚,骂道:“还真是这个人渣!他妈的,明明是他企图害我,怎么还记恨上我了?”

  见周恒一动不动,林亦白看向郑是,问道:“哥,他死了吗?”

  郑是摇了摇头:“没,晕过去了,在送他去警察局前,你们先打他一顿出出气。”

  许池砚问:“你是怎么查到他的?”

  郑是轻笑,说道:“我这边有一个模糊匹配的APP,只要是在监控视频上留下过痕迹的,都逃不过它的眼睛。应该是他不够小心,把这个假身份证暴露在了监控区域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总觉得郑是有点儿邪性,背景估计没那么简单。

  但他确实厉害,秦也怎么查也查不到的人,却被他这么轻易的查到了。

  林亦白天生胆子小,别看他刚,其实他是个心软的神,只会骂人不会打人,转头便对许池砚道:“要不你揍吧?”

  许池砚后退一步,说道:“要不直接送公安局?”

  郑是见他俩都不揍,直接一脚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自从知道他拿小白送去老男人床上换资源后,郑是早就想把这人揍一顿了。

  这顿揍,周恒挨的不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小腿和胳膊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虽然小白胆子小,但他还是很解气的,郑是打人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给他加油。

  许池砚却好奇的问:“为什么要把他打晕后再揍啊?醒着揍岂不是更解气?”

  郑是答:“我怕他出来以后再找你们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不得不说,郑是的确是个很谨慎的人,他考虑的确实很周全。

  揍完周恒,郑是便让人把他送去了公安局,把证据呈给了警察,证明他就是幕后出钱去找许池砚和林亦白麻烦的人,还证明了他在海外的地下钱庄有大量金钱往来,还查出他有一个前女友,两人涉嫌共同开设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