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还真是,刚刚喻矜雪接到的就是张律师打来的电话,对方告诉他网上舆论发酵的很快,如果没有尽早澄清,怕是会影响到他给宫淮的那些资源。
这里面也不仅仅是对家在推动浑水摸鱼想要瓜分宫淮的资源,更有一些喻矜雪的爱慕者在其中打压。
现在让宫淮出来澄清是没有用了,只能是让发解约声明的这几家发一次澄清。
喻矜雪已经帮宫淮摆平被耽误的那些行程,再打个电话也没什么。
一连打了四个电话,对方无一不是同意,甚至受宠若惊,还提出要请喻矜雪吃饭。
卖个人情给喻矜雪属实是赚了,到了喻矜雪这样层面的,要给他们使点绊子太过容易,可不敢得罪这尊大佛。
况且这次赔偿已经到手了,不如直接做个顺水人情,让喻矜雪念着他们的好,以后有点事情也能求一求。
“喻总,这点事情怎么还要你亲自给我打电话,让齐秘书给我发个信息就行,这点小事,我立马让人去办。”
“麻烦了,网上的舆论太多,我担心发酵的太过火。”
喻矜雪的声音挺轻,没有往日的冷淡,但对面不敢有丝毫怠慢,附和道:“也不知道是谁要针对宫..先生,我才看到,不然一定当时就澄清了,现在已经在拟声明,喻总放心。”
声明当真出的很快,一个电话两分钟,几家几乎是同时出的声明,文案都大差不差:【和宫淮先生相处很愉快,这次是因为其他原因合作临时终止,期待下次合作。】
声明不仅强调了网上的舆论都是造谣,还点名了是宫淮这边主动结束合作还偿还了违约金。
几条声明一出,有些人惨遭打脸纷纷下线,可有些人还不信。
【我草,这铁定是有后台吧,宫淮算个屁啊,一次性付四笔违约金,把他买了都不值这个价,草xxx】
【六百六十六,刚刚又去跪舔金主了吧!看了就烦,资源咖能不能暴毙。】
【草,这小子又吃又拿的,陪我老公睡觉就算了,我老公还对他这么好,宫淮你赶紧给我下位,烦死了就会让我老公给你处理这些烂摊子。】
【真烦真烦,我老婆什么都好就是眼瞎,怎么白富美都难逃被黄毛骗的命,我真的碎了。。】
【srds,,宫淮还不至于是黄毛吧。。】
【楼上宫淮粉丝滚,长得那驴样棺材脸,最好是真的在跪着在给我老婆舔,让他舔脚都是我老婆亏,废物一个,给他解决这些破事的钱都够我老婆玩十个了。】
【就是,当我老公脚垫子都嫌他硬,敢让我老公不高兴你就鼠了。】
李然看到几家的联合声明心立马松了一半,知道这是个好机会,立马要把准备好的告黑声明发出去,结果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律师,你好你好。”
张律招呼都不打,他只为喻矜雪服务,说话硬邦邦的,直接通知:“喻总让我拟了份维权声明,已经发你邮箱,现在发澄清。”
“好的好的。”李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但心是完全落地了。
她几乎要把喻矜雪当神来膜拜,这几日的事情都跟这个男人有关,好的坏的、这个名字一直围绕在她的耳边。
即便一面都没见过,却完美地解决了所有事情。
喻矜雪的魅力远不止于他的长相,更是他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手段。
老天保佑宫淮一定要抱好这个大腿。
···
喻矜雪挂完电话没有马上出去,他进里间洗了把脸,垂着眼任水冲刷过指根,双手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眉骨往下,他掀起眼皮和镜中的自己对视一眼。
擦干手往外走就看到在门口站在的宫淮,喻矜雪绕过他问:“怎么了?”
宫淮眼睛很亮,脸上还挂着笑,只是他平日不爱笑,这一时半会做这么大的表情就有点怪,傻狗似得。
他确实快高兴傻了,李然一把声明发上去就回了条信息给宫淮:【我总算是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喻总那么死心塌地了,太体贴了,正常人都会爱上。】
李然感叹完就把喻矜雪做的事情说了,要命的是她还说了一句:【喻总对你的事是真上心。】
宫淮的心脏开始乱跳,仿佛有了局外人的这句话,他就忘了他和喻矜雪是包养关系的这件事。以至于他现在找不着北,像狗一样贴上去。
“我..刚刚经纪人跟我说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喻矜雪愣了一下,觉得宫淮真是傻得可爱,这分明不是他的原因,是蒋深打人导致的连锁反应,要算账他也会都算在蒋深头上。
“这件事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自责。”
喻矜雪说的是实话,可宫淮不是这么想的,他原以为在和蒋深的打斗里,喻矜雪维护的是蒋深,所以对他补偿,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喻矜雪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这都是蒋深的错。
他就知道,像喻矜雪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被别人迷惑的。而且他也可以任自己被黑、甚至在娱乐圈没法混下去,可他没有。
宫淮脑补到了喻矜雪下班。
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宫淮开的车,喻矜雪就在副驾。
宫淮紧张地有点想抖腿,特别是喻矜雪转过来盯着他看的时候。
“怎..怎么了...”
“你的脸好的挺快的。”
宫淮脑子铛的一声,警铃大作。
第13章
宫淮汗都快流下来了,这好像是一道送命题,他甚至想掏出手机在网上问喻矜雪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关心,还是关心之外的意思,要是说了实话‘没好’,喻矜雪今晚会把自己留下吗?
其实灯光昏暗是看不出什么的...
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喻矜雪视线依旧在宫淮身上。
宫淮想了几十秒才说:“我这些天都有在保养,包括身体。”
喻矜雪懂他在说什么,却眨眨眼装作疑惑:“身体?”
宫淮耳根通红:“嗯,每天都有在锻炼,还学习了。”
“这样,那晚上试试。”
喻矜雪喜静,刚巧宫淮又不适合露面,两人去了喻矜雪经常去吃的一家店。
点了常吃的菜,喻矜雪把菜单推给宫淮又加了几道。
两人没什么话题,喻矜雪没吭声宫淮就更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了,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无聊的。
好在喻矜雪不生气,还有问有答。虽然答的挺敷衍,但至少没嫌人弱智,甚至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可能是因为跟宫淮说话不用动脑。
菜一道道上来,宫淮闭了嘴,却发现有一个侍应生留下了没退下。
刚想开口,就见对方熟练地往喻矜雪的碗里夹菜,接着用勺子分开鱼骨....
喻矜雪吃得也自如,按道理来说布菜应该是宫淮也有份,但这个侍应生完全不管,分完鱼也是先舀到喻矜雪碗里。
宫淮:“....”
可能喻矜雪吃饭就喜欢这个调调,学习。
吃到一半,包厢门突然被敲响了,喻矜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回头望去,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是傅明轩。
这几天没有联系,喻矜雪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好巧,刚刚领事和我说你在这,怎么不叫我?”傅明轩在喻矜雪肩膀上捏了一下,在他身旁落坐。
傅明轩侧头看着喻矜雪,完全当宫淮不存在。
这话有点莫名,喻矜雪瞥了人一眼,重新执起筷子:“你找我有事?”
侍从很快又把菜夹进他碗里。
傅明轩看着眼前的菜闷笑一声:“你还是爱吃这些,介意我留下来一起吃吗?”
仿佛认定喻矜雪会让他留下来,还没问完就伸手去拿架子上平板准备加菜。
宫淮抿紧了唇,不高兴难得的约会被打扰,对这个表现得和喻矜雪很熟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但敢怒不敢言,委屈地看了喻矜雪好几眼。
喻矜雪察觉到宫淮的目光,和他对视一眼开了口:“介意,我在约会。”
听见他话的三个男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傅明轩有一瞬咬紧了后槽牙,又马上放松了,还笑了一下:“老朋友叙旧也不给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