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21)

2026-05-04

  “行了,去做饭,别看着我。”喻矜雪把手中的花递给他。

  傅明轩的心脏不规则地乱跳,接过去紧握在手心,倒是不怕自己被扎到,等了两秒没等到喻矜雪让他放在桶里才确认这花是给自己的。

  怎么突然送自己花了?

  “你怎么...”

  “顺手。”喻矜雪已经猜到了他要问什么。

  给傅明轩花只是想把人打发去厨房,而且这花不是他买的,要说送,那也是傅明轩自己送自己。

  傅明轩捧着花在柜子里找了个花瓶插上放在流理台,一边做饭一边欣赏。

  要说喻矜雪每一任男友的共同点,那绝不是长相,而是他们的脑补能力都很强。比如傅明轩现在看着花想的内容,比如宫淮现在....

  他听完李然的一系列内幕消息,整个人都是懵的,反应不过来。

  李然品出他的意思,大惊:“你不会刚刚知道吧?这些你的粉丝知道的估计都比你清楚。你不会跟喻总在一起就完全昏头了吧?”

  宫淮面色发白地挂了电话,李然说的没错,他就是昏头了,他和喻矜雪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想不起别的事情,工作也是压缩再压缩,基本是拖到不得不走了才走。

  到了剧组就是背剧本,等着跟喻矜雪视频。

  他们好像在谈恋爱。

  视频这种小事喻矜雪当然会答应了,但是后来宫淮才发现喻矜雪会答应是...因为喻矜雪把声音关了...

  喻矜雪做的太过自然了,摄像头开着,人不是在看电脑、平板就是在看书。

  宫淮自顾自地说,没得到回应也没觉得不正常,因为喻矜雪眼睛累了就会看他两眼,就好像在赞同他的话一样。

  只有浇花的时候声音才是开着的,可喻矜雪也不会愿意天天和自己视频的,宫淮潜意识知道他不喜欢和别人一直黏在一起,所以和他一起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愿意眨。

  现在想来,喻矜雪有时候愿意和自己视频,还愿意抬头看自己,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和他那个死去的前男友长得像,但是声音太让喻矜雪出戏了,所以喻矜雪才不愿意听。

  宫淮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特别是自己在床.上埋头苦干的时候喻矜雪都会更紧.绷。

  实际上完全是因为他太过用力去凿....

  他抖着手在网上查蒋昭的图片,一无所获。又立了块镜子在那端详自己的面孔,平时喻矜雪喜欢看自己哪呢?

  毫无头绪,不死心继续找,终于找到一张蒋昭的照片。

 

 

第17章 

  遗憾的是,这张说是‘蒋昭的照片’蒋昭并没有露脸,他出境的只有半边身体和一只揽着喻矜雪的手。

  拍这张照片的人应该相当喜欢喻矜雪,不说把人拍的有好看,单纯这角度也找的特别老公视角。

  拍摄者应该是个男人,甚至可能和蒋昭的身高差不多,他拍喻矜雪有点俯视的角度,把人拍的小了些也挺可爱,被人揽在怀里,眼睛和嘴角是同一个弧度,蜿蜒飘扬着的,肉眼可见的高兴。

  下头最高赞的一个评论是:‘流光溢彩。’

  这个词常用于描绘璀璨夺目的场景,通常是是用来形容车灯、霓虹灯,但放在这却让人觉得再合适不过。

  喻矜雪五官精致,黑色白色几乎在他脸上发挥到了极致,他是锋利的,黑色的点缀让他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冷淡摄人心魄,容易让人一见钟情,也容易让人心生惧意。

  很矛盾,就好像你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觉得一个男人冷脸起来更迷人更好看,不一定是M属性,或许是他的气质和他的长相同时踩在了你的心上。

  宫淮时常有这种想法,他是害怕喻矜雪冷脸的样子的,当然有时候也觉得爽,就是贱兮兮地看着人越冷脸越想贴上去。但不用喻矜雪训他,表带一解,宫淮就跪下去了。

  可宫淮看到这张照片才发现,他居然都没看过喻矜雪真心笑着的样子,喻矜雪在自己面前当然有笑,但是漫不经心的,偶尔被逗笑,可能还有被自己蠢笑。

  这样的灿烂的笑他真没有在喻矜雪脸上看到过,他看得入神一动不动,差点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

  缓过来了又开始当侦探,只有一只手,但他还是在那只手上发现了蛛丝马迹,蒋昭的虎口处有一颗痣!他手上也有。

  怪不得,怪不得他给喻矜雪那个的时候喻矜雪反应总是很大,总会忍不住喘.息出声,还会推开自己,看来是这只手让他想起了别的什么人,让他既喜欢又不想沉迷。

  要是喻矜雪知道恐怕要说一句神经病,反应大只是因为宫淮的手里有茧磨得不舒服,再说手再好怎么可能好过嘴。

  宫淮对着那只手看了好久,有点想哭,还想用剪刀把那颗痣剪下来,但...剪下来要是喻矜雪嫌丑了怎么办?

  他对着有痣的那只手拍了张照片发给喻矜雪:【图片】【喜欢吗?】

  喻矜雪是半个小时后才回的,他把花处理好想喝点茶再处理绿植,顺手拿起手机、

  点开宫淮的对话框脑子冒出一个问号,不知道这人又在搞什么,但比起往日其他人狂打电话发消息、宫淮算很听话了。

  还是要回一下。

  可喻矜雪连图都没点开,就回了句:【不喜欢。】

  宫淮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喻矜雪的心思可真难猜,不喜欢的到底是自己的手,还是不喜欢蒋昭的手。

  对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又觉得自己可能得保养一下、做做手膜喻矜雪才会喜欢。

  可是他也没有心情去弄这个,很想给喻矜雪打电话,问他在干嘛、在想谁、又在陪着谁、今天的清明节为什么不下雨,今天天气阴阴的,应该会下雨吧,可是喻矜雪在哪个墓园呢?

  天一点一点暗下来,宫淮的心提起来,喻矜雪应该是一个人去的墓园吧,淋湿了怎么办,头脑一热抓起钥匙就下楼了。

  车开到一半就开始下雨,不大,淅淅沥沥,却是能侵入骨头的那种冷,温度随着雨珠一起降下来,倒春寒。

  雨天加上雾气,可见度下降,雨刮一直在忙活,宫淮也忙活个不行,一边开车一边给喻矜雪打电话。

  这次总算被接了起来、

  “怎么了?”声音与往常一样、除了让人觉得轻再窥探不出什么。

  “我..你现在在哪里,外面下雨了,我去接你,外面很冷,淋雨你会感冒的。”宫淮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我去接你,好不好?”

  喻矜雪听到了宫淮那边的声音,喇叭按得挺猛,应该是路上堵车了,想来人已经在路上了,他的语气温和下来:“我没在外面,不用接。回去吧,明天来公司找我。”

  “真的吗?”宫淮嘴里还问着,却已经下意识把车停住了,身体本能更听喻矜雪的指挥。

  “嗯。”

  宫淮松了口气,觉得喻矜雪对自己真好,语气还这么温柔,还想和人接着聊,后头的人见他卡在那不耐烦地嘟嘟叭叭降下车窗破口大骂!

  宫淮正想跟喻矜雪解释一下要挂电话,低眼一瞧通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挂了。

  驱车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事情,喻矜雪说在家,那是在哪个家?

  喻矜雪挂断电话就把自己反锁在阳台,拿着喷枪在那给绿植灌水顺道冲阳台,亚麻色的裤子很有垂感,裤腿被溅上了水,洇出一片深色。

  平日里的冷淡被眼前这生活的景象冲淡了不少,傅明轩看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每次他都想,还奢求什么呢,只要喻矜雪能在身边、能在眼前就足够。

  可人是不容易满足的生物,渐渐地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喻矜雪的爱,想要喻矜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可被喻矜雪抛弃之后他又什么都不要了,变得大度起来,好像只要有个机会能留在喻矜雪身边就好。

  又或者说傅明轩这个人太自信,哪怕他刚刚因为喻矜雪让宫淮明天来而生气,却依旧能克制地住,这是他的优点,但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爆发。

  他这样的心态无非是觉得只有自己才真正懂喻矜雪,喻矜雪现在只是无聊了想和别人玩一玩,他可以等。

  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地翻涌,雾气还未升腾就被油烟机吃掉。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气氛,喻矜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静音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