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32)

2026-05-04

  喻矜雪倒是没想不带宫淮回来,只是他觉得宫淮待会要是控制不好情绪,他重新再叫人去接或者打车都会耽误下午的事。

  宫淮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他以为喻矜雪连单独和他吃顿饭都不肯。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有察觉,怕惹得喻矜雪更不高兴,宫淮只能忍着,可到停车场,他还是破功了。

  他没想到喻矜雪甚至不想和自己同坐一辆车才叫的齐向文,他站在原地不可置信问:“为什么....”

  他看上去像要碎了,喻矜雪拧了拧眉:“担心你下午有别的事。”

  假话!

  他这段时间根本没有工作,就算要谈新的项目也不会那么快,喻矜雪分明是不想他下午跟着去公司。他咬着牙紧紧盯着人,好像一定要喻矜雪给他个说法。

  几人是提前下来,为的就是避过午高峰,再拖下去人要多了,喻矜雪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看了宫淮一眼,“一起上车。”

  他不太高兴了,宫淮意识到了,虽然害怕了一瞬,可他觉得自己有理由生气跟委屈。

  他们一起去吃饭,单独加了一个人他也没说什么,难道连和喻矜雪同坐一车去都不可以吗?

  他跟着坐上车,赌气地望着窗外装冷淡没跟喻矜雪说话,却是偷偷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人影。

  喻矜雪相当冷淡,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句话也无。

  宫淮扭过头刚张了张口,车内音乐突然响起,他偏头抬眼,和后视镜里的齐向文对视,看到对方嘲弄的眼。

  ···

  到了餐厅,一进门就有人迎了过来——

  “喻先生,这边请。”侍者直接把他们带到包厢去。

  是喻矜雪常来的餐厅,宫淮打量了一下装潢,没太大感觉,但鼻尖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香味,应该是熏了香,店内很安静,很让人放松,也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但有齐向文在,这顿饭应该是谈不了什么了,宫淮幼稚地贴向喻矜雪身边,以示他跟喻矜雪更亲近。

  齐向文没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侍者退下之后他给喻矜雪倒了杯茶说:“菜已经点好了,我去楼下等你。”

  喻矜雪点头:“好。”

  他点的都是喻矜雪喜欢的菜系,至于宫淮、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宫淮也不在乎,他本来以为齐向文要跟他们一起吃饭,没想到峰回路转。

  他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有点无理取闹了,于是齐向文一走他就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以为你连和我坐一辆车都不肯,所以才...那样的,别生我的气好吗?”

  他一边虚虚把手搭在喻矜雪手上,没有直接握上去,随时都可以挣脱。

  可喻矜雪突然抽手,宫淮没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瞳孔放大了一瞬,唇抖了两下惶恐起来想要再次道歉。

  喻矜雪敲了敲桌子止住他的话:“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宫淮顿时正襟危坐。

  喻矜雪看了他有好几秒,他其实没有设想好怎么和宫淮说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太小了,估计说完他明天就会忘记自己说过的‘具体内容’。

  主要还是刚刚宫淮的道歉让他一下有点语塞,让他在想是不是要委婉一些,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喻矜雪撇掉,他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而且有些人,你太委婉,他是听不懂的。

  风雨欲来,一小时前外头还艳阳高照,现在却暗沉下来。

  宫淮呼吸都放缓了,喻矜雪这几秒的沉默让他心慌。

  “你还年轻。”喻矜雪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开了口接下来就容易多了,“重心应该放在工作上,再过几年要转型不容易。”

  “不要浪费太多时间在我身上,你最近状态很不好。”话说完,喻矜雪觉得自己还是委婉了,下意识皱眉。

  果然,宫淮半点没有听出来,还特别高兴:“你关心我、其实我不在意名利,我可以退圈,只要——”只要你愿意。

  “我们是契约关系,你不用这样。”喻矜雪打断他重新开口,“我刚刚的意思是你太年轻,看的不远想法却多,情绪也容易受到影响。”

  宫淮从喻矜雪说到‘契约关系’心脏就一寸寸冷了下去,可偏偏喻矜雪这时候还深深地看着他说——

  “重点是,我也觉得困扰。”

  “有时候,想少一些会好受许多。可是你做不到,上次、客厅和床上你都控制不住自己...失落和委屈的表情。”

  宫淮愣愣地看着他,都不会动了,他这时候才知道他的每一分情绪喻矜雪都是接收到了的,可是、

  “我不想哄。”

  “起先和你,是觉得快乐就好,但最近...或许我们都累了。我早先还觉得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你不是。”

  “我想你可能是忘了我们的关系,所以、”

  “所以你想甩掉我!”宫淮控制不住地低吼,喻矜雪说的对,他就是不成熟,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喻矜雪都要甩了自己了他怎么控制得住!

  他眼泪流的很凶,拳头握得死紧,人都站了起来好像随时要去打架,他挥着拳头似乎要往自己胸口砸,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不需要你哄,我自己就可以哄好自己。”

  “不要分开好不好,我会改的,真的会改。”

  “是我太贪心了,还疑神疑鬼,我总是害怕你会跟别人复合,怕你喜欢的是别人,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的,”

  看,这就是症状,明明已经强调了‘契约关系’,宫淮却说的好像丈夫在担心妻子出轨,还有理有据。

  喻矜雪笑了,宫淮站着太高他懒得抬眼去看 ,盯着面前的茶壶轻描淡写:“我会喜欢上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你总是忘了我们的关系。”他是带着笑说的。

  泪珠绵延不绝,宫淮总算知道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是什么意思了。喻矜雪怎么可以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他站着,看着喻矜雪,表情是木的,眼泪却一直在流,好像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

  喻矜雪看了一眼时间,要谈事,齐向文总会预留出十多分钟来,这会也差不多要上菜了,“好了,先吃饭吧,等你回去冷静了想想,有什么想要的资源可以和我说。”

  宫淮看着他一动不动,眼泪跟开闸一样不停。

  男人的眼泪并不代表脆弱,但总归不好看。

  喻矜雪抽出纸巾起身,按住宫淮的肩膀把纸巾压在他脸上,“成熟点,被人看到不好。”

  宫淮恨恨地看着他:“我连流眼泪的权利都没有吗?”

  “....”喻矜雪无语了一瞬,他哪有那么独裁,“那你在这慢慢哭,我先——”走了。

  “不准走!”宫淮应激似得抓住了他的手,“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被抓着的手腕刺痛,红了一片,喻矜雪扫了一眼,“不需要你同意,冷静了我们再谈。”

  “你太坏了。”宫淮松开了手却捧着喻矜雪的脸恨恨地亲了上去。

  从未有过的深入和粗鲁,宫淮急切地咬着他亲,高挺的鼻梁紧紧挤压着喻矜雪的侧脸,他越来越用力,哪怕被喻矜雪踹了一脚都不能让他挪动分毫。

  凭什么!凭什么喻矜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他的爱恨都由喻矜雪掌控,甚至还不允许自己喜欢他,他的喜欢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吗!

  磕破了喻矜雪的唇,怀里的人吃痛地缩了缩。

  宫淮顿了一秒,怜爱地对那破口又吸又吮,把溢出的一点血珠吞进肚子里,半点退开的意思都没有。

  箍在腰后的手臂死紧,喻矜雪想抬手抽人都有点难,更别说两人的脸贴在一起,现在扇宫淮一巴掌那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是真的有点烦了,曲起膝盖往上顶,宫淮瞬间往后退开了两步。

  “啪——”喻矜雪顺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人打偏过头去,觉得不够解气,扯过人的衣领又补了一巴掌。这两个巴掌和床上那种情趣打闹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