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对身体不好,现在去吃饭。”曲泽这么说。
喻矜雪没忍住笑了,曲泽不知道通宵和自己玩过多少场,这会为了让自己吃饭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了。
怀里人胸腔的震动带动得自己的骨骼好像也在震颤,或许是心脏狂跳太过的错觉,曲泽分不清楚,他的注意力一会在喻矜雪的胸腔,一会在扫过耳尖的鼻息上,现在他应该做的事情是立刻马上把喻矜雪放下来,忍到快要爆炸,随时都会被喻矜雪发现异常。
好在喻矜雪又说:“我想喝冰水。”
曲泽跪着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动作小心翼翼还带着点想掩饰的艰难,一口气还没松下来还是蹭到了喻矜雪、
狭长的眼睛完全睁开,直直看着他。
曲泽耳朵烧的要冒烟了,好在脸皮够厚,镇定地说:“我也刚睡醒。”
深色的裤子都掩盖不住,特别是碰到了之后存在感更是十足,喻矜雪扭过头,声音哑哑的:“快去解决。”
曲泽嗯了声,却是先去倒水,在制冰机里捞了四块冰放进水里递到喻矜雪面前才去浴室,坦荡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忽略掉他的走到浴室前突然同手同脚的话。
喻矜雪笑出了声。
曲泽脑子一热,瞬间窜进浴室。
衣服睡了一觉有点褶皱,喻矜雪喝完水不太满意要去换衣服。
打开门看到走廊上杵着的人愣了一下,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宋观澜冷笑一声按灭手机走到他面前:“呵呵,我就知道你在别人房间。”
“...找我什么事。”喻矜雪不愿意碰他,直接从人身旁绕了过去。
“你没有解释吗?”宋观澜瞪眼跟他在后面。
喻矜雪觉得他无理取闹干脆不理他,径直开门进了房间,宋观澜紧随其后。
本来想换身衣服下去吃饭的,但睡得实在有点久,身体有点昏沉干脆就冲了个澡,再出来时套房多了一个人,吃的也已经准备好了。
他穿着无袖T恤,下身的亚麻色长裤垂着盖过脚踝,踩着拖鞋来到沙发。
带着水汽的长发被他捋到脑后,冷淡的脸一下变得更锐利,衣服是定制的在他身上却还是显得有点空荡,身形还是太薄了些。
本来脸就白,刚洗完澡更显得苍白,他一坐下就先把放在桌子上的温水灌了下去,仿佛不能离了水的人鱼。
“先吃点饭填肚子,待会去玩水。”曲泽也没吃,让喻矜雪先吃之后就找了吹风机给人吹头发。
桌上有两份面和两份牛排,喻矜雪刚打开牛排的盖子吹风机呜呜呜地响,他眉头皱起有点受不了吃饭的时候噪音就在耳边。
“不用吹了,吃完就干了。”在浴室里他已经擦得半干了,现在夏天热空调又一直开着,很快就能干。
“担心你感冒。”曲泽还是听话地把吹风机关了。
“没那么脆弱,你再不吃饭冷了。”
曲泽翘着嘴角和他一起吃饭,完全无视身边的宋观澜。
宋观澜已经吃过了,也不玩手机就在一边盯着喻矜雪看,一会看人的手腕一会看人的睫毛和唇,很想摸一摸碰一碰,他觉得自己在生长期,又到了手贱牙痒痒的时刻,最终目光落在喻矜雪凸起的膝盖骨上。
宋观澜大马金刀地坐在那,盯着喻矜雪的膝盖开始悄悄挪动,用自己的膝盖去碰喻矜雪的。
第一下喻矜雪只顿了一下没当回事,以为是不小心。结果还有第二下第三下...
“你想把我撞死?”喻矜雪转头盯着他。
“什么啊,我又不是卡车,有那么疼吗?”宋观澜还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膝盖,又忍不住抓了一下拢了拢。
“把你的爪子拿开、”
喻矜雪的语气有点凶,宋观澜又生闷气:“我又不是狗。”
喻矜雪一个眼刀划来,宋观澜又说自己是。
这人每时每刻好像都有内心戏,喻矜雪懒得去猜,但偶尔无聊或者沉闷的时候会去逗一下,把人当什么解乏解压玩具。
宋观澜不知道这些,他黏着喻矜雪。
吃完饭就让人收拾了,曲泽问喻矜雪要去跑车还是开摩托艇出去玩一圈。
喻矜雪两个都不想去,虽然这里头有弄了小型的赛道,但跑起来不是很尽兴,赛道还是螺旋状的,观赏的作用更大。至于摩托艇,这个天气这个时间怕是要晒掉一层皮。
“那就去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好。”
刚吃饱于是喻矜雪没有选择乘坐电梯,想着走走消消食。这艘游轮哪哪都是金钱的味道,楼梯在整艘游轮的中央,做得跟水晶似的。前方是巨型的窗户,上百丈长、能看到外头翻涌喷溅的海水,非常漂亮。
顺着巨型的环形楼梯往下,喻矜雪身后缀了一群男人,不知道是在哪一层开始跟上的,他也没管。
曲泽心底冷笑,面色如常把喻矜雪带到了七楼。
第七层,他之前跟喻矜雪要了两层说要单独布置,喻矜雪也就真的没有过问,总之安的不会是炸弹。刚刚曲泽打电话吩咐过了,想必已经安排人上了节目。
会是什么,喻矜雪也有点期待。
这一层跟其他层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房间,除了楼梯也没有透明的装潢,没有开门就什么都看不到。隔音也做得很好,什么都听不到。
甚至那扇门还用的是密码锁。
“你猜一下密码是什么。”曲泽笑着对喻矜雪说了一句,也不是要人去测的意思,说完他就挡着输入了密码。
耳根还发着红。
人问这种问题的时候,答案都在彼此相处之间,是个特别的日子。
生日不太可能,喻矜雪的生日太多人知道了,随随便便就能进去。初见?如果曲泽设的是这个日子应该不会让自己猜,他根本记不住。而且他们的初遇是在酒会上,没什么特殊...
有什么特殊的日子,好像只有...喻矜雪偏头看他:“签合同的那天?”
“我就说我们心有灵犀,那是我爱上你的日子。”
喻矜雪挑眉:“才爱上?”
“早就爱上了,那天太特别了,好像我们领了结婚证一样。”曲泽笑着揽上他的肩头,带着喻矜雪往吵嚷里走,他把真心话掺在玩笑里说。
居然是擂台赛。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的确惊喜,台上台下都有选手,七层和八层的连接点在中间打通,八层中间都是空的,做成环绕式的空中楼阁,像古代客栈的装潢,方便观看也很适合一掷千金。
“去楼上还是在这?”
“在这看。”正好这会场内除了他们和运动员之外没别人了。
场地很大,这里头起码容纳得下二百多人,喻矜雪和曲泽走到正中,场内随着两人的走近越发安静。
最后只剩下哒哒的脚步声,喻矜雪今日穿的是一双木屐,雪白的脚趾脚背都露在外头,视线所及之处都是白的。
雪白的脸、纤细的手臂,雪白的脚背上的青筋...
“咕咚——”不知道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让场内的气氛变得更灼热。
从T恤到拖鞋,都是很简单休闲的款式,可这人从头到脚都刻着四个字——不可亵渎。
但又是权贵人家最爱亵渎的这一款,冷淡不可攀折,偏偏身形清瘦,仿佛能轻易掌控。
这些运动员个个人高马大,连肌肤都是古铜色,曲泽他们虽然没有这么黑,但肌肤也是小麦色,导致站在最中间的喻矜雪白白一只。
“这么安静做什么,这位才是你们真正的老板,好好表现。”他的手掌在喻矜雪肩膀上拍了拍。
那群运动员一愣,他们只知道来这里是为了哄某个人开心,表现好的话长期合作分红更多。打这种赛还是在游轮上,几乎算是灰色产业了,赚的钱自然不是平时能比的,前提是他们能得到这个人的欢心。
讨美人的欢心,这听着就很让人亢奋。
他们经常打比赛,要赢,还得赢得漂亮,那些下注的爱看什么,爱看殊死搏斗,爱看拳拳到肉,爱见血、爱看反杀。赢得太轻易也不行的,他们会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