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70)

2026-05-04

  实际上他已经在路上了,只是想更确认一下喻矜雪现在在哪。

  喻矜雪把餐桌上的桌垫摆整齐说:“在国外,你先好好休息吧,大忙人。”

  “嘲讽我?那我跟着你去国外放松放松,你什么时候走?”

  “已经到了。”

  宋观澜那边沉默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怎么没说一声就跑了,躲情债吗你?”

  说完都没心情等回复又阴沉问:“和谁去的、之前船上挨打的那个娱乐圈的?”

  “你眼光真差,他被打得跟落水狗一样带出去你也不嫌丢人。”

  他和喻矜雪在一起的时候根本看不见别人,不知道宫淮早已被喻矜雪扔下了船。此时要不是他提起了宫淮,喻矜雪都要忘了这个人、

  喻矜雪淡淡回击:“带你也丢人,你也打输了。”

  宋观澜被他噎死了,最后愤愤说:“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又不是不会赢,我会让你带赢的出门的。”

  “嗯。”已经带了。

  宋观澜还没问‘嗯’是什么意思,甚至还没臆想喻矜雪是不是答应自己,电话就被挂断了。

  “面真的要坨了。”

  喻矜雪一放下手机蒋深就迫不及待把面推到他面前。

  “马上吃。”喻矜雪点头重新去洗了一次手。

  蒋深没有马上吃,锅里还煎着鱼,还有两分钟能熟、柠檬片已经切好了。喻矜雪于是也没动筷,同桌吃饭他没有自己先开动的习惯。

  “不饿吗?”蒋深催促。

  喻矜雪看他一眼:“等你。”

  蒋深的呼吸重了一瞬很快调整放缓,喻矜雪总是面无表情说这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嗤嗤——’锅里的汤汁被收干,蒋深迅速转身去掀开锅盖装盘一气呵成,还有空把锅扔在洗水池里降温。

  吃饭时两人没说话,喻矜雪一口鱼一口面配着吃完了。

  蒋深洗碗他在旁边站着消食顺带监督,“直接去超市?”

  “对,你想不想骑自行车去,后院有两台,这里骑车会很舒服。”

  “好。”喻矜雪点头,紧接着又问:“东西怎么带回来。”

  蒋深笑:“我带得回来,我们也可以每天都骑车去逛超市。”

  喻矜雪看着他嘴角的笑没说话,这段时间蒋深笑的时刻挺多。

  蒋深以为他是不想,立马改口:“你要是觉得会累的话——”

  喻矜雪:“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蒋深仿佛日子都有了盼头,话匣子开了停不下,“附近还有海,傍晚还可以骑车去追日落。”

  “你喜欢羊吗?这里动物也很多。”

  “植物也多,还有国家公园。”

  喻矜雪想笑:“这里什么东西没有?”

  蒋深直直看着他,他已经看到喻矜雪眼底的笑意、期待着喻矜雪嘴角的弧度,喉结控制不住滚了滚:“什么都有。”

  “最重要的是,有你。这些风景对我来说才有意义,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可以吗?”

  “可以啊,我本来就是来度假的。”

  蒋深分不清他话的意思,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在逗自己,只知道耸鼻子跟着人走。

  算了算了,只要喻矜雪愿意让自己跟着,有什么不能等。

  他非常非常享受此刻,哪怕是被喻矜雪玩都行。

  吃完饭戴好帽子踩上单车两人就出发往超市去,最近的一个农场超市也要三十公里,两人骑了一个多钟才到。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会过去一辆车,速度很快没有停留。

  凉风从两人身边穿梭而过,喻矜雪戴着眼镜和帽子一往无前,防止帽子滑落还别了两个小夹子在头发上。

  他这幅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下课的学生。

  小洋房里大部分东西都配齐了,主要要买的就是食材,但以免有漏掉的,两人先到了干粮店逛了一圈。

  帽子遮挡视线取下来放在推车里。

  蒋深拿了几个玻璃罐要做些酱料存储,喻矜雪正在一边铲糖,挑了好几种放进牛皮纸袋里。

  蒋深盯着他挑完糖果放在购物车里又朝着咖啡豆去了,他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一时也不知道选哪种好。

  正要问,有一只手更快地指向他侧边的玻璃罐:“这个,你平时喝的是这款。”

  “不不不,这款更好喝。”有人拍了拍喻矜雪正面对着的咖啡缸,哐哐响。

  喻矜雪下意识往后撤了两步避开,撞到了蒋深怀里,蒋深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手臂,一只手还搭在购物车上。

  两人齐齐看向那个混血。

  对方盯着喻矜雪的脸咽口水,面红耳热,“hello,你也是混血吗?”

  说完又怕喻矜雪听不懂中文,用英文复述了一遍。

  喻矜雪连咖啡都不想挑,一只手推开蒋深要离开这方天地。蒋深圈着他不让他动,对着那个混血说:“他有伴了,请自重。”

  “不要紧!”混血不认为这有什么,但有点疑惑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自重是什么意思?我并不重。”

  “抱歉,我不想交朋友。”喻矜雪从两人的包围圈中离开,这个混血身上的香水味很重,熏得他想打喷嚏。

  “附近新开了家酒吧,我想请你去喝一杯,我们可以一起跳舞,你长得真漂亮!”

  “机车你喜欢吗?我今天刚好开了我的新车出来。”他怪叫着模仿了机车发动的声音又说,“我可以带你去兜风,很舒服,so cool!”

  比宋观澜还傻,手舞足蹈的,喻矜雪已经很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刻了。

  蒋深直接对远处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把这个混血拖走了。

  喻矜雪也不想挑咖啡豆了,他对蒋深摆了摆手:“我去挑一下香薰。”

  袖口滑落一节漏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喻矜雪挺注重搭配,平时和西装配的表动辄上百万,今天戴的却是运动手表,和他的卫衣很搭。

  蒋深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他怕喻矜雪把他看扁觉得他年纪小不成事,毕业之后在喻矜雪面前都是往成熟了打扮。

  倒是不显老,只是跟喻矜雪不搭而已。

  他装了一袋咖啡豆就去追喻矜雪,这人正拿着香薰石一边闻一边皱眉头。

  蒋深就想去捂他鼻子,忍住了,着急道:“闻多了等下头疼。”

  “嗯,我已经选好了。”喻矜雪拿了两盒薰衣草的和一盒茉莉的。

  新西兰南岛就有两处薰衣草庄园此时正是花季,过几天可以去看看。

  这里的环境他确实喜欢,如果蒋深不烦的话可以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喻矜雪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逛过超市,特别是这种采用分装类型的,茶叶、水果冻干、可以自己灌装的香氛蜡烛,甚至前面还有人排队在接牛奶和酱油。

  他放慢脚步看了一会,他出生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打酱油了,超市有一瓶瓶塑封好的,但也有一次。

  门前经过一个阿伯推着载着两大桶酱油的单车在吆喝。

  喻微就和他讲了小时候打酱油的事,当时他也想试试。妈妈摸了摸他的头拿出钱塞在他手心:“好,让我们阿雪试一试和其他的酱油有什么不一样。”

  蒋深跟着他看了两眼:“你想喝吗?我去打。”

  喻矜雪摇了摇头:“不喝牛奶,你不用打吗?”

  蒋深愣了一下:“什么?”

  “打酱油。”

  蒋深这下听出来是他想打了,立马说:“是得买点酱油,还得买点牛奶做甜点,你打酱油,我去打牛奶。”

  实际上两个东西间隔都不到两米。

  喻矜雪点头:“好。”

  他足足打了一升。

  蒋深估摸着可能他们走了都用不完,喻矜雪可能是因为没玩过这个,所以想试试。

  除此之外还装了好几罐茶,选用的玻璃瓶还是带有蝴蝶绑带的那种,蒋深没忍住,酸溜溜地问他要给谁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