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澜和曲泽也很期待是肯定的答案,眼睛都在放光。
“在一起又怎么样?”其实这句话跟‘关你什么事’没有区别。
在他们耳中就是这样。
宋观澜要哭了:“你就非要和他在一起吗?你和我联姻,我家什么都有,我可以把股份都送你。他就是个导演他能帮你什么?”
好像是被喻矜雪白了一眼,傅明轩不确定,他跟着开口:“不要跟不成熟的人在一起,他们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和负能量,会干扰你身边的空气。”
“是,不比你半身入土一身老人味强,说话口气那么重我劝你去医院看看吧。”宋观澜眼泪瞬间憋回去反击,别以为他没有听出来傅明轩把自己骂进去了。
有年龄很了不起吗?又不能换钱。
“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宋观澜说。
喻矜雪:“你怎么每天那么多话。”
宋观澜哽住了。
喻矜雪没心情和他们扯,本来今天迟到了就不高兴,威胁了一番终于把人赶走以为清静了,结果宋观澜又掉头回来了。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喻矜雪开了两个会出来语气和心情都不是很好。
“给你买了点吃的。”宋观澜把餐盒打开还叉起一块要喂他。
喻矜雪避开:“没下毒吧。”
宋观澜嘎巴一下差点死了,他是真的会当真,脸垮了下去。
但喻矜雪吃了一口他又好了。
“其实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说...”
他等着喻矜雪问他然后接着开口,可喻矜雪只顾着小口咀嚼根本不理自己,“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婆你说句话啊宝宝你说句话啊主人你说句话啊你说句话啊...”
喻矜雪不为所动,快把修无情道四个字刻脸上了。
但宋观澜就是犯贱,还要挨上去:“我觉得很不公平,我喜欢你,你也夺走我的初吻了,你总得睡我一下吧,你总不能让我到死还是个处男。”
“咳——”喻矜雪被他呛了一下,宋观澜赶紧凑上去要给他拍背擦嘴巴,“没事吧。”
“滚,你现在还没死、”喻矜雪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重的跟头牛一样,烦死了。
宋观澜眼睛却是明亮无比:“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对不对!”
“你去死吧。”那么大声震得他耳朵都痛了。
“我现在舍不得死,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刚说完就挨了喻矜雪一巴掌,“你干嘛...”
“你在考验我?”
喻矜雪这下真想让他去死了。 宋观澜再一次被轰出喻矜雪的办公室。
宋观澜回到车上给喻矜雪发了个表情包,是灰太狼在跑,配字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喻矜雪早已给他设了免打扰,没点看。要是看了估计还得让人去死一次。
蒋深准时来接他下班,看到茶几上两个未打开的餐盒随意问了一句:“中午有朋友来?”
能光明正大在喻矜雪这件办公室随意吃东西的人应该只有曲泽一个,但曲泽这个人肯定恨不得把喻矜雪吃剩下的东西全扫光,留两盒在这是什么意思,挑衅吗?
“嗯。”喻矜雪想到宋观澜说的那些话,补了一句,“烦死了。”
蒋深心里一个咯噔,以为自己的问的让人不高兴,“我以后...会少问一点。”
喻矜雪差点被他的自知之明逗笑,“不是在说你。”
“那是谁?”更警惕了。
喻矜雪没回答,一整天身边都是人,他拒绝了蒋深外出就餐的邀请。
蒋深也不失落,小别胜新婚,他现在也想回家窝在喻矜雪身边,在手机下好食材就接喻矜雪回家了。
喻矜雪换好衣服在他的躺椅上躺了会,猫窝在他怀里给他暖手,摸着摸着还眯过去一会。
吃完饭喻矜雪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动他的榫卯玩具,推来推去都在同一个位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蒋深在他身后半抱住他,“无聊了?”
“还好。”咔的一声喻矜雪把木块推回去,人顺势往后倒。
蒋深这才放下心来,他刚刚是担心喻矜雪会觉得自己在有点烦来着,现在看人愿意窝在自己怀里,那点不安烟消云散。
要说他真的摸清了喻矜雪的脾性肯定是没有的,但这几天身体差不多要摸清了,这会手还按在喻矜雪大腿上,热乎乎的,他正想换一下位置、
“别乱动。”喻矜雪的头动了一下。
软软的发扫过脖颈,撒娇一样蹭自己脖颈,蒋深的呼吸立马变了调,粗重地扑在喻矜雪耳边。
嘴巴也不老实,和鼻梁配合着在喻矜雪身上亲亲蹭蹭,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
“别挨着我,我想躺着。”喻矜雪表情冷淡,好像真的看不出蒋深想做什么一样。
蒋深往旁边一侧,他就躺了下去,头枕在靠枕上,还要拉过一边的毯子盖着。
暖黄的室内灯很适合睡觉,喻矜雪合上眼睛,蒋深的双臂却像粗大的树枝圈住他的腿。
摁了摁又收回,蒋深换了位置坐到喻矜雪身边,突然俯身枕在喻矜雪腿上、
喻矜雪看了他一眼,用眼神问他想干嘛。
蒋深:“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喻矜雪又把眼睛闭上了。
蒋深没躺多久,虽然不会但担心自己把喻矜雪压坏了,他用牙齿去咬喻矜雪衣服下摆,把布料掀开,吻爬上喻矜雪的小腹。
雪白的带着昨夜的红痕再一次被覆盖上痕迹。
太难耐,喻矜雪下意识动腿想躲,可惜被蒋深压着。
蒋深的牙齿很灵活,连纽扣都可以咬开,喻矜雪很快在他的口舌之中败下阵来,细长的白腿抖了好一阵,挂在人身上不动了。
蒋深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树袋熊抱回了房间。
他们准备去练琴。
钢琴的敲击声一夜未停,弹钢琴的人依旧精神奕奕,琴音却没有那么清脆了,甚至有的按键因为用力多度没有第一时间恢复原样。
蒋深没控制住,依旧是重重按下,停留几秒发出噪音再松手退回,紧接着又再次按下,听得喻矜雪头晕目眩、想吐。
喻矜雪后面也是要被他气昏了,给了蒋深两巴掌,他觉得这个新手一点悟性没有,只知道对着那几个键按。
有时候还卡在那,有时候又故意弹的飞快,噪音蔓延。
但喻矜雪是个好老师,蒋深更是个好学生,琴技突飞猛进。
四手联弹,无比契合。
日子过得飞快,细数下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两年。这两年的清明节他们一起去给蒋昭扫墓,但蒋深知道,喻矜雪并没有跟蒋昭挑明他们的关系。
今年的春节蒋深和喻矜雪哪都没去,回了他们一开始的家。
这里还留有不少蒋昭的东西,但因为喻矜雪不用收拾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可就放在床头柜,总有一天是要发现的。
其实他们早该提起。
此时感情已经挺稳定,虽然还是有一些小三小四来挑战蒋深的气度。
他从不在喻矜雪面前破功,私下却没少和其他人打架,其中最多次的就是宋观澜,其他的就是各个在宴会上想要勾搭喻矜雪的男星。
生活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喻矜雪需要独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蒋深会被他赶走,他说他不想在家里看到人。
尽职的田螺丈夫每次做好餐,铲完猫屎就自动滚出家里回到自己的楼层。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个定时定点的鬼。
喻矜雪怎么突然想要打开床头柜?蒋深看他拿出那本相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那么大度,真的。
这是属于喻矜雪和蒋昭的相册,他发表不了看法,也无法做到心平气和一起看。可他又不愿意离开这地方三十分钟给喻矜雪一点私人空间。
“你要看吗?”蒋深选择先出声打断喻矜雪的思绪,也是一种暗示,希望喻矜雪能懂他的意思。
不要打开…不要打开!
喻矜雪懂他的意思,于是说没有。当着蒋深的面看这东西相当于对过去的缅怀,没必要惹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