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孕了需要很多睡眠,吃饱后就想睡。
临睡前景嘉熙还想看本书,跑到傅谦屿的书房,翻几本有意思的小说看。
谁知他翻着翻着就又掉出一张照片。
景嘉熙愣了。
又来?
傅谦屿这是什么坏习惯?他这么喜欢拿人照片当书签的吗?
这本书是新的,说明傅谦屿前不久才看过照片里的人,随手夹在看过的书里。
不是他上次说的“忘了”。
这次是,睹物思人?
景嘉熙鼓起脸颊,晴朗的心情瞬间不再明媚。
男孩儿皱着眉看着照片背面,烦得不想捡。
又是什么前男友?
钟黎昕?还是别的什么人?
景嘉熙犹豫片刻,还是弯腰捡起。
他总要捡起来的。
男孩儿心想,要还是什么前任,傅谦屿再也别想喝他的汤了,他揣着宝宝们离开这个到处都是前男友痕迹的房子。
傅谦屿你个骗子……
景嘉熙先被自己的想法给气红了眼,翻转照片,他呆住,仔细看看照片里的男孩儿,眼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而后眉头紧皱。
这是……谁?
傅谦屿一回到家就在门口喊“宝宝。”
结果没人应。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自己提前发了快到家的消息,但却没有得到往常男孩儿的热情回应。
平常景嘉熙都是手机不离身的,秒回消息是常态。
傅谦屿在一楼粗略找了一遍,没发现喜欢窝在沙发角落的男孩儿。
他上楼,书房门开着,但是里面没人。
卧室里也空荡荡,傅谦屿打开窗帘,夕阳余晖散落,小花园也没人。
“嘉熙?”
傅谦屿去客卧,游戏房,家庭影院,天台,地下娱乐厅,到处都找不到人。
男人心虚有些乱了,他在房子里呼唤男孩儿的名字:“景嘉熙!”
掏出手机给景嘉熙拨打电话。
可显示电话已关机。
就在傅谦屿差点出门找人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还有一个房间他没找过。
傅谦屿推开儿童房的门,只见一只奶白的小熊被扔在毛毯上,靠墙的周围是一堆给孩子们准备的毛绒玩偶。
男人看过孩子的两张小床——没人。
傅谦屿有些烦躁环视儿童房,一个黄色帐篷立在那里。
他深呼吸胸口起伏,走向唯一一个景嘉熙可以藏身的地方。
傅谦屿轻轻拉开拉链,只见男孩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窝在小小的帐篷里睡得香甜。
阳光透过帐篷洒在景嘉熙身上,男孩儿脸颊的小绒毛都变成金色,整个人都是暖黄的,犹如童话故事里的小王子。
他无奈地伸手捏了捏男孩儿的鼻子。
“醒醒,别睡了。”
在哪儿睡不好,在帐篷里睡,害的他好找。
景嘉熙溢出被嘲笑的不满声音,傅谦屿没等他彻底醒过来,直接将人从帐篷里抱出来。
在男人的怀中,景嘉熙悠悠转醒,他张嘴打了个哈欠,想揉眼睛,但手臂挂在男人脖颈,腿肉被人拖着。
景嘉熙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移动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谦屿就已经掀开了被子把他塞进去。
躺在柔软舒适的床垫,景嘉熙在帐篷里蜷缩着睡了一下午的弊端显现,胳膊腰腿都酸酸的。
景嘉熙在被窝里打了个滚,伸了个懒腰才觉得浑身舒畅。
傅谦屿看他跟个小奶猫儿似的打滚,轻笑:“怎么忽然想到去帐篷里睡?那么小,能舒服吗?”
景嘉熙平躺在床上,攥着被子斜眼看了看床边的男人。
他已经彻底醒了,想起自己为什么跑到儿童房,景嘉熙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
男孩儿用乌黑的眸子盯着傅谦屿。
“喂。”
“嗯?”
景嘉熙敛眸,看着男人的裤边。
他伸手把照片掏出来递给傅谦屿。
“这是什么?”
景嘉熙抬眼看着傅谦屿的脸色变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的反应。
第150章 小孕夫威逼总裁,反被欺负
“这是什么?”
被景嘉熙漆黑的瞳孔看着,傅谦屿看着那张照片,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
景嘉熙坐起,腰背挺直,胳膊举得直直的,手里握着印有性感男孩儿的照片递到傅谦屿的面前。
男孩儿抿唇轻声问:“你说话啊。”
傅谦屿几次想张口,但又没说出什么,只是默默把男孩儿手里的照片拿到自己手里。
他看着照片里的男生对着镜头摆出诱人的姿势,身上穿着性感火辣的黑色皮衣短裤,竖起食指在嫩红唇瓣上轻点,贝齿微露,比身上白皙的皮肤还要魅惑。
那件衣服就差没把不该露的全露了。
再对比穿着可爱系的景嘉熙,完全是两种极端风格。
傅谦屿看过景嘉熙表面上平静的脸,他再次握拳轻咳:“宝贝儿,我可以解释——”“解释。”
景嘉熙双手抱臂,抬起下巴,他睨着用手无意识摩擦照片的男人:“为什么照片里的人会穿成这样?嗯?”
“我不记得我有穿过这件衣服,你说呢傅谦屿?”
照片里的人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第一眼看到,景嘉熙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确实非常相似。
可是他从未穿过如此火辣露骨的衣物。
景嘉熙一阵心寒地攥紧照片,他差点以为自己被当成了某人的替身,脊背发凉,脸上都失去血色。
这种可能的存在让他一下子无法接受,景嘉熙鸵鸟似的躲到儿童房里,打开帐篷钻了进去,手机关机,不想接触外界。
也许是心痛得太过难过,景嘉熙竟然哭不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麻木空白。
喉咙干涩,景嘉熙趁自己还有理智,再度掏出了照片。
他想看清楚自己和照片里的人相似到何种地步,傅谦屿难道真的只是看中了他与那人雷同的皮囊。
那些宠溺和娇惯都是给其他人的吗?
对腹中胎儿呢?他对孩子的爱也是假的吗?
景嘉熙死死咬着唇瓣含泪凝视那张照片,但三秒过后,景嘉熙察觉到了不对劲。
世界上存在极其相似的人,是有可能的。
但五官完全一模一样,可能性近乎为零。
景嘉熙疑惑地举着照片看了又看。
帐篷光线昏暗他也不在乎了,只一个劲儿地瞅着脖颈处有些不贴合的肌肤纹理。
这照片,好像是假的?
而且这背景,似乎有点眼熟。
这不正是他以前兼职过的酒吧吗?!
但是因为卖酒要被人占便宜揩油,他差点吃了大亏,幸好有人救了他,还帮他惩罚了那个客人。
景嘉熙这才侥幸逃脱,顺利地离职了。
三分钟后,他才确定,照片是假的,是拿自己以前的照片ps组合成的。
景嘉熙那些酸涩揪心一下子都消失了,剩下的全是疑惑。
傅谦屿为什么会有他的这种照片?
巨大的恐慌消散,景嘉熙在帐篷里看了好一会儿照片,现在眼睛酸痛,紧绷的情绪松懈,他现在也累了。
没一会儿,景嘉熙就窝在帐篷里睡着了,一觉到下午,连傅谦屿回来都没发现。
此时,景嘉熙正在“威逼”傅谦屿让他说出实情。
这狗男人是不是存着什么坏心思呢!
“说!说不清楚别想上床睡觉!”
傅谦屿不能回答说这是他从自家母亲那里摸来的照片,只笑着拥住男孩儿。
他蹭着男孩儿的脖颈,企图蒙混过关。
男人温热的唇蹭着柔软的肌肤,景嘉熙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
“嗯?不说?别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傅谦屿停下轻吻他的脸颊:“嗯?你知道什么?”
景嘉熙瞪着眼睛,脸颊微红:“你是不是就想我穿这种衣服,在你面前扭成这样啊?”
男孩儿傲气姿态还在,但眼神动作里的气势已经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