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27)

2026-05-08

  “宝宝,慢一点走路,不要跑。”

  景嘉熙嫌他啰嗦,手里翻找着东西,头也不回地道:“知道啦。”

  他越熟悉傅谦屿,越觉得这男人话多。

  什么事都要嘱咐一下,好像他不会走路一样。

  烦人。

  景嘉熙嘴角翘着,找到一些丝带、颈环、还有一个假衣领子,刚要抬头,腰间便环上一双胳膊。

  傅谦屿将头埋在他脖颈处嗅闻。

  “宝宝,你最近真的好香,像个小蛋糕,好想咬一口。”

  男人的头蹭了蹭,温柔的唇肉摩擦着白皙的脖颈。

  此处皮肤敏感,景嘉熙耳尖微红,还没来得及说“你别闹”,一股痒意从就从尾椎骨升至大脑皮层,让他脚趾蜷缩,身上像电击一样发麻颤抖。

  傅谦屿说着想咬便真的咬了一口,景嘉熙如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转身。

  男孩儿应激一般双颊迅速泛起红晕,眼眶泪花打转。

  景嘉熙用食指指着他,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耳朵下面还有湿漉漉的感觉,让他颤声道:“傅谦屿……你不要闹了……”

  他……该死的傅谦屿,都让他起**了……

  明知道他最近因为怀孕敏感,还吻他敏感的后颈,傅谦屿你混蛋!

  傅谦屿握住他的食指含在嘴里轻咬:“宝宝,你最近真的反应好大。”

  自己都没怎么动他,就面红耳赤地想跑。

  但傅谦屿不让他跑,手臂锢着他的上身,稍微用力便将人抱起,放在旁边略高的窗台。

  景嘉熙手里抓着几根带子,正好趁手。

  傅谦屿夺过那根被手上汗水抓得濡湿的黑色丝带,绕了个圈儿,没系只虚虚地束缚着他。

  景嘉熙咬着唇,眼眶即将滑落的眼泪在轻晃打转,他双手束在傅谦屿手里握着,坐在高台,双腿悬空,充满不安全感。

  背后是一个大窗户,此时拉得严严实实,让景嘉熙心道不妙。

  “哗啦——”

  “嗯——”

  傅谦屿单手拉开窗帘,景嘉熙惊得眼泪掉下来,从喉咙挤出一道可爱的声音。

  拉开窗帘,景嘉熙心里更是警铃大作,更不妙了!

  他的反应明显取悦了男人。

  听见那声猫叫一般的嘤咛,傅谦屿唇角勾起温和笑容,眼里的厉光却让景嘉熙畏缩地向后撤。

  景嘉熙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着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腹,不敢看他要吃了自己一样的眼睛。

  他垂眸颤声道:“傅谦屿,你不要闹了,我刚刚,刚刚还说脖子后面的吻痕遮不住,一会儿要去见叔叔阿姨怎么办,傅谦屿……我还要见人……”他后面的声音低微,求饶、求放过。

  不要弄得他没法出门啊混蛋!

  傅谦屿嘴角的笑容扩大:“可是宝宝,我怎么觉得你,很兴奋呢?”

  男人的声音幽幽,景嘉熙双目瞪圆,黑瞳放大,更像一只呆愣愣的小猫儿。

  “我没有……”景嘉熙颤抖着声线反驳,死死咬住下唇。

  可是傅谦屿说对了,他此时脊椎里血液都在沸腾,大脑充血晕乎乎地手脚发麻。

  他全身都在颤栗,在兴奋。

  一想到窗帘打开,从外面能看到他现在抱着男人发抖的羞怯模样,他就又害怕又激动地想要哭。

  傅谦屿点出来更是让景嘉熙羞耻地不肯承认,他抓紧男人的发丝:“你快放我下来,傅谦屿!”

  男人笑着吻他被一个圈束住的双手。

  可是宝宝,这台子并不高,你可以自己跳下来。

  他握的力度也不大,你稍微用些力气就可以甩开挣脱。

  说着不要,鲜花般的红润唇瓣发抖,红红的眼眶含着泪好不可怜,但,为什么不反抗呢?

  呵呵。

  小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还不是在勾引他?

  傅谦屿俯身吻上了他手,放开丝带,仿佛在解开什么礼物的包装。

  “宝宝,别哭,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景嘉熙雾蒙蒙的大脑彻底放弃思考,他忘记了反抗,呼吸变沉,只从喉咙里挤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傅谦屿……窗户……”

  发颤的声线里含着害怕。

  他眼角滑落大颗泪珠,他真的不想让人看见。

  不要这样……傅谦屿,我害怕……

  傅谦屿听出他的畏惧,安抚地含住他的唇,舔掉他的咸咸的泪珠。

  “宝宝,别怕,窗户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

  位于市中心的这栋楼闹中取静,即使不是单面玻璃,也没人能从外面看见什么。

  景嘉熙想多了,他怎么舍得自家宝贝让人看见呢?

  有些暴力的吻慢慢加深。

  坐在高台的景嘉熙泪水打湿了黑色羽睫,双手紧抱住他……呜……

 

 

第171章 宝宝,老公服侍的舒服吗

  当景嘉熙红着脸,哭得水淋淋地被男人从台子下抱下来时,他双手紧抱着傅谦屿,同时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傅谦屿把发抖的男孩儿抱在怀中,神情餍足拍着他哄。

  “宝宝,老公服侍的舒服不舒服?”

  景嘉熙一口气憋在胸口咽不下去:“舒服……舒服你个大头鬼!”

  他抽抽鼻子,手里攥着湿哒哒的黑色丝带:“都脏了,我怎么用啊!都说一会儿要出门了,你还闹我!”

  傅谦屿没跟他“真刀实枪”地干,但只是一些爱抚已经突破景嘉熙的心理防线了!

  景嘉熙搂着男人脖子,哭得鼻尖泛红:“我怎么出门啊!”

  傅谦屿把男孩儿放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拿者那几根丝带放他脸前一一对比:“那根黑的不适合你,用这个。”

  他没告诉景嘉熙的是,其实早上的吻痕已经消掉了,现在要系丝带是因为他刚刚没忍住,亲了又亲。

  景嘉熙手扶着椅子边,尽量让发软的身体保持平衡。

  他鼓着脸颊,看向镜子内双目水润,唇瓣湿红的男孩儿,目光闪烁移到傅谦屿手上的那根丝带。

  “这个……颜色太嫩了吧。”

  他只是想遮一下,平平无奇不出挑才好。

  带这个颜色好招摇,他适合带这种颜色凸显的丝带吗?

  傅谦屿亲亲他的脸颊:“衬你肤色。”

  白皙的皮肤,正好配这些嫩些的装饰,点缀衬托出他俏粉的容颜。

  景嘉熙还没注意到,经过男人这些天捧在手心里的滋养,他身上的皮肤比以前更加光滑白嫩,脸颊时常染上粉色,漂亮得像朵清晨刚绽放的沾着露珠的花。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来,试着在自己脖颈比了比:“真的好看吗?”

  男孩儿睁着猫一样的眸子,仰脸寻求傅谦屿的意见。

  水洗过的眼睛清澈灵动,眼睛一眨一眨,仿佛带着小勾子。

  回想起男孩儿在他手中,叫得像只小奶猫的生涩模样,傅谦屿喉咙干涩,口腔中分泌唾液。

  他握紧椅子靠背:“好看。宝宝,你好像小猫。”

  傅谦屿刚刚只为男孩儿纾解,自己一直在忍耐。

  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想帮男孩儿缓解难受的感觉,但现在他呼吸加重,有些动摇几分钟前的想法。

  景嘉熙试着带了一下,照照镜子,感觉还行,没想象中的扎眼。

  一抬眼,男人眼中的隐忍便让景嘉熙立马站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趁傅谦屿没反应过来,景嘉熙快步走出衣帽间:“我去换衣服!你快点准备好!再晚就迟了!”

  景嘉熙进到卧室门,立马反锁,他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傅谦屿那眼神明显就图谋不轨,再多待一会儿,保准交待他手里,幸好跑掉了。

  傅谦屿双眼微阖,深呼吸,鼻翼间仿佛还残留着男孩儿身上的幽香,他摇头笑了笑。

  景嘉熙跑的样子好像身后有猛兽在追,有趣。

  傅谦屿在衣帽间自己冷静了会儿,推开卧室,只见自家宝贝儿穿得漂漂亮亮的,抬眼望向他,眸子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