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开宇嘻嘻哈哈地挪开捂住自己的手,往姜美人的胸前扑:“宝贝老婆,你的胸好软,腿好白哦。只给老公看好不好。”他用身体挡住傅谦屿和景嘉熙那边的视线。
“姜开宇!你那是看吗!”分明是摸!迟早把他不着四六的爪子砍下来!
景嘉熙除了惊艳以外还有些好奇。
真的会有人愿意为了恋人穿女装,做隆胸手术,改变自己的外在性别只为和恋人在一起吗?
眼前的人心甘情愿这样做的吗?
看着姜美人和姜开宇在海水中打闹,景嘉熙眼角湿润,心里堵塞。
这样的感情是称之为爱吗?这样深刻的爱,他是应该感动还是遗憾?
景嘉熙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如果有人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应该舍不得对方这样付出吧,太沉重了。
不过姜开宇和姜美人两个人现在如此开心,景嘉熙只为他们之间的感情高兴。
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
就在景嘉熙为别人的爱情感慨的时候,搂着他的男人脸色黑的吓人。
“景嘉熙,我叫你三遍了。”
傅谦屿颇有一些咬牙切齿,姜美人有那么好看?能让景嘉熙心无旁骛,目不转睛。
能让自己被他当成了“旁骛”置之不理。
“啊,你叫我了吗?”
傅谦屿眼神冰冷,景嘉熙吐吐舌头:“嘿嘿。”
“哼。”
傅谦屿学着景嘉熙的腔调,拍拍他的屁股,让他下来。
景嘉熙按着男人的腿爬下来,双手绞着:“我没注意嘛,你别生气。”
傅谦屿说自己没生气,但手却大力抓着男孩儿的手腕,大步向前走。
手腕微痛,景嘉熙小跑着跟上:“哎,你慢点儿,我跟不上——”
面前的男人猛然停下,景嘉熙撞到他的背,捂着鼻子喊痛。
然而下一秒,身体腾空,景嘉熙就喊不出来了。
傅谦屿托着男孩儿的臀,将他死死抵在游艇上,舌尖探入,暴力侵略。
景嘉熙脸颊憋红,小腿扑腾着,节节败退。
在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傅谦屿跟吃了*药一样,没等景嘉熙喘口气,下一刻深吻就接了上去。
男孩儿腿软脚软地被他松下来,他捂着嘴,背靠着暖热的铁皮,缓缓滑下。
景嘉熙蹲在甲板上,眼中闪烁泪光。
“咳……傅谦屿,你混蛋……”
嘴唇又被咬破了。
自从跟他在一起,这张嘴就没几天好过。小小的伤口分布在口腔和舌尖,旧伤刚好又添新伤。
景嘉熙捂着红肿的唇,蹲着掉眼泪。
傅谦屿单膝跪在他面前,拇指给他擦泪:“宝宝,疼不疼?”
“你说呢!都流血了!”
景嘉熙抬起小脸,露出舌尖给他看。
在看到男人猛兽般的眼神时,又迅速收回粉舌。
男孩儿重新捂着唇,垂下头,瑟缩往后靠。
傅谦屿掐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哑:“宝宝,疼就对了。记住现在的疼,以后在外面不许你看别的男人。”把自家老公晾在一边的行为,该罚。
景嘉熙即使有点害怕他,被娇惯出来的脾气还是冒了个尖出来,他小声嘀咕:“我把美人当成‘女孩子’来着。”
“女孩儿也不许你看。”
傅谦屿踩着他的话音迅速道,景嘉熙一口气堵在胸膛:“你讲不讲道理!男人不能看,女人不能看,那我什么都不能看了?!”
男人勾唇一笑:“宝宝可以看你老公我。”
他由上到下逐一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景嘉熙的脸瞬间爆红:“……”
第205章 没有下一次了,傅谦屿!
“你脱衣服干什么呀……”男孩儿红着脸想看不敢看。
傅谦屿扣子全部解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景嘉熙摸着硬硬的腹肌,咬唇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他偷着乐的小表情全都落在了面前的男人眼里。
傅谦屿在害羞的男孩儿耳边轻声道:“宝宝。”
他语气暧昧,景嘉熙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看他:“嗯?”
“会游泳吗?”
“?哈?”
本以为还有霸道强吻的男孩儿一脸懵地被抱起来。
“我不会游,你不要把我扔海里!”
就算他偷看别的男人,傅谦屿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
景嘉熙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努力往他身上贴:“我错了!你别扔我!”
“我怎么会这么对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景嘉熙狐疑地看着他:“好色的流氓?”整天黏着他亲的色鬼?
男孩儿理直气壮的当着自己的面骂他,傅谦屿脚步顿住,差点动了真把这个小没良心的扔下去。
“我在心里就没有什么高大点儿的形象吗?”
景嘉熙眼神飘忽,摸摸鼻子:“……”
恕他直言,还真没有了。
早在傅谦屿舔他脚丫子的时候就没了。
景嘉熙现在回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虽然是傅谦屿亲手洗干净的,但那也是脚啊。
他当时还奇怪,傅谦屿干嘛捧着他的脚洗那么多遍。
等到男人一脸痴迷地吻他的脚背,景嘉熙头皮发麻,浑身跟过了一道电一样,又麻又痒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喘得不像话。
傅谦屿对他的脚有奇怪的癖好,还夸他的脚粉嫩,脚趾玉白圆润,很美。
现在景嘉熙此时站在微湿的甲板上,踩着拖鞋的脚趾蜷缩,他攥着衣角,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傅谦屿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不烧了。”
景嘉熙没感觉自己发烧,只觉得脸颊发烫,脚底下发飘。
纯粹是傅谦屿刚才亲的。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傅谦屿按下一个按钮,甲板收起,露出一个清澈的游泳池。
“海水凉,不干净。我在这儿教你游泳。”
男人拿起一个小黄鸭游泳圈,套在他身上。
景嘉熙握着亮黄色游泳圈,发懵:“你要教我游泳啊?”
他心底隐隐地失落。
他还以为傅谦屿刚才单膝跪地是要求婚呢,害的他紧张了好一会儿。
傅谦屿握着他的手腕走的时候,他就在期待了。
可傅谦屿慢悠悠的给他戴上泳帽和护目镜,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景嘉熙以为自己猜错了,鼓了鼓脸颊。
坐在游泳池边,把脚伸进去适应。
水是温的,如男人所说,不凉。
上飞机前,傅谦屿摸了三次口袋,景嘉熙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动作。
晚上男人去洗澡的时候,他没忍住去摸了。
结果还没摸到是什么,就被傅谦屿发现,还被吼了。
景嘉熙当时很生气,可转一念,他想到摸到丝绒材质的盒子。
大小好像只能装一个戒指。
他当即就猜到傅谦屿可能是要求婚。
当晚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入睡,从清晨一睁眼就在期待男人会在什么时候给他惊喜。
可是到了现在,中午都快过去了,傅谦屿也没有丝毫表示。
男人搭着他的肩,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向远处在海里冲浪的两人。
“先学会游泳,才能下海。”
“那得好久了。”
就算现在学会了,傅谦屿也肯定不会让他怀着孕在海里游。
景嘉熙用脚拨动水面,他其实还想说,他都等好久了,傅谦屿怎么还不求婚?
是他猜错了吗?那根本不是戒指盒?
景嘉熙看了眼傅谦屿今天穿的短裤,上面没口袋,不可能装东西。
“我扶着你下去,不用害怕。”
傅谦屿双手握着男孩儿的胳膊,半抱半搂让他滑入水中。
短暂的失重让景嘉熙有些慌地抱紧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