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176)

2026-05-08

  一个拥有爱的人,自然可以倾尽所有力气,道出一声声“我爱你……”

  接连不断的“爱你”一下下砸在傅谦屿的心上。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景嘉熙听见了,也感受到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小,“我爱你”停了下来。

  男孩儿看着傅谦屿那双如同豺狼猎豹般的眼睛,心脏骤然紧缩,浑身血液倒流。

  他唇瓣颤了颤,说不出来话。

  悦耳的声音暂停,傅谦屿稍稍不满地捏了捏景嘉熙的肩头。

  景嘉熙感觉到傅谦屿的力气有些大,他的肩膀在痛。

  可是傅谦屿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欲望笼罩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景嘉熙喉咙哽痛,他有些怯意地扯了下自己的胳膊。

  他声音细微:“傅……谦屿……”

  傅谦屿的样子让他有些害怕。

  可男人对自己可怕的表情一无所知,他沉声尽量温柔地劝道:“宝宝,怎么不说‘我爱你’了?”

  “……”

  景嘉熙还是不吭声。

  傅谦屿轻笑了下,唇瓣在他耳侧蹭了蹭:“宝宝,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嗯?”

  暗藏威胁的意味,在他耳垂上轻咬,咬痛。

  傅谦屿牙齿用了力气,景嘉熙眨了下眼睛,声音颤抖:“唔……痛,傅谦屿……”

  男孩儿略带祈求的嗓音,如图最烈的药,最纯的酒。

  “啊——”

  景嘉熙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刚哭过的眼睛,蓄满了水意。

 

 

第230章 暴风雨打湿娇嫩的玫瑰花

  傅谦屿勾起一边唇,声音暗哑:“宝宝……”

  他抱起无助的男孩儿,脸颊蹭着男孩儿柔软的肌肤。

  景嘉熙环着他的脖颈,却从他轻柔无比的动作中感受到一丝寒意。

  只是一种面对危险的直觉。

  景嘉熙经不住无意识哼气,他想开口,却因傅谦屿抱起他走路生风的速度而闭上嘴。

  视线变得模糊朦胧,路边似乎还有傅谦屿因为求婚在草木上挂的小饰品。

  一闪一闪的彩灯在视野中划出一道道彩色的弧线。

  景嘉熙在颠簸中感受到,寒意似乎并不是真切的,而是太过滚烫的热,在接触的瞬间,产生的痛感。

  让他误以为是寒冷的,是可以融化掉他的比烙铁还要热的东西——傅谦屿。

  景嘉熙耳边划过门被大力踢开,鞋底踩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他曾躺在上面,和男人一起将其暖热,又翻滚到另一处,继续做让人面红耳赤的事。

  而现在,傅谦屿目不斜视,踩上木质台阶。

  景嘉熙还记得扶手的弧度紧贴皮肤的黏腻。

  他含不住眼眶里的热意了。

  十指攥紧男人的衣物,指尖发白,细颤。

  不知是谁的热意传给了谁,又带给了谁。

  头顶的玫瑰花环不知何时掉落在卧室门口。

  也许是太过颠簸,过去急切的动作将其碰撞掉下。

  玫瑰花瓣在地板摔出散落的鲜红花瓣。

  大床上的雕花清晰地印在后背。

  可能是怕疼,或是怕他,男孩儿呜咽一声。

  凄婉动听。

  常年锻炼的身体,肌肉爆发力极强,最为出色的是对身体的把控。

  柔软的身体陷入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

  白皙的肌肤染上鲜红的花汁。

  呼吸时肺腑都是彼此的味道,浓郁,无法无视。

  他哭了。

  男孩儿充沛的泪水,流淌,飞溅。

  真丝床单呵护着他娇嫩无比的身体,包藏下羞耻。

  有人用理智禁锢疯狂,有人在疯狂中失去理智。

  浓郁芬芳的花香中,他失去一切,又获得了一切。

  蕾丝边压出红痕,又在顷刻间覆上比之更深的颜色。

  男人只沉声在他耳畔说了一句:“宝宝,你好香。”

  “呜——”

  理智全然崩溃,抛去道德,褪去羞耻。

  没有思考,全凭本能,人类自诞生以来的繁衍欲望,将两个衣冠楚楚的男性拉入漩涡,陷入漆黑粗喘的世界。

  全世界只剩下对彼此的需要,使他们紧紧相拥……

  -------------------------------------

  原本整洁的床单皱成一团。

  傅谦屿抱着不时痉挛抽动的景嘉熙浸泡在温暖的水池。

  一直啜泣景嘉熙,咬着手指,结痂的唇瓣中咬住的手指仿佛是他唯一存在的依靠一般。

  在水中泡了一会儿,快要洗完时,景嘉熙才回过神,猛然大口吸气。

  “呜呜……”

  经历过刚才的那样的疯狂,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哭泣。

  景嘉熙如同孩童一样将脸埋在‘加害者’的脖颈大哭。

  傅谦屿的肩膀被他哭得湿漉漉的,手掌在男孩儿背后轻抚着。

  不过起了反效果,景嘉熙颤抖一下向后扯。

  傅谦屿叹息:“宝宝,悠着点哭,头疼不疼?”

  听这温柔的嗓音,好像让自己哭成这样的不是他?

  景嘉熙哭过头了,现在胸腔还在抽动,急促地喘着。

  傅谦屿含吻他的唇瓣,唇肉和口腔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此时接吻没什么享受,只有疼。

  景嘉熙皱眉,无力推了推他。

  傅谦屿没感觉到他的力度,只一味地想用接吻安抚他。

  景嘉熙默默流下一行泪,内心悲戚。

  不过傅谦屿的方法确实有效,景嘉熙吻了两分钟,那种哭到晕厥的感觉才停了下来。

  疼痛的吻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景嘉熙仰头,从痛苦中品出一丝甘甜。

  傅谦屿缓缓停下,景嘉熙睁开眼睛,大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和嘴角下垂,可怜的不像话。

  男人心疼地抱起他,给他还在发颤的身体擦拭干净。

  抱着景嘉熙换了个房间,跟刚刚一模一样的房间,但没有其中的混乱扰人气味。

  傅谦屿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锁骨,将人放进被子下,轻轻地拍着。

  景嘉熙不安地攥着他的大拇指,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看着他。

  傅谦屿轻笑着抚摸他柔顺的黑发。

  “宝宝,感觉怎么样?”

  景嘉熙呜呜地答不上来,他还能怎么说?

  说把我爽哭、爽翻了吗?

  傅谦屿好烦人……

  但他现在连生傅谦屿气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累得只想睡觉,好累,困死了……

  景嘉熙浑身没有地方是不酸软的,他几乎瘫成一滩水。

  刚才傅谦屿也没对他做出多激烈的行为,但偏偏那双眼睛,和那股要吃了他的势头,让景嘉熙心惊胆战。

  傅谦屿就是有能力折磨他,既能不伤到他,也把他折磨得半死。

  景嘉熙现在眼皮都快掀不起来了,但他脑海里浮现刚才的画面。

  他万分后悔给傅谦屿吃了海参和生蚝。

  他千不该万不该嘲笑傅谦屿的能力。

  现在好了,他知道傅谦屿的强了,自己也快没了……

  景嘉熙后悔地想流泪,但哭之前,他想先睡一觉。

  可该死的傅谦屿,为什么要摇我?

  景嘉熙睁开红红的眼睛,哀怨地看着傅谦屿。

  他的眼睛会说话:困死了,睁不开眼睛了,求求你让我睡觉……

  傅谦屿都能脑补出他的哭腔,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完成。

  男人狠心地扶起歪歪扭扭的他。

  景嘉熙欲哭无泪,吭哧着无比悲伤。

  “宝宝,你先签个字,把这份文件签了,一会儿就能睡了,乖宝宝。”

  景嘉熙看见文件气得要死,但他在极度困倦下,根本生不出跟傅谦屿吵架的心。

  他只能委委屈屈地拿起塞进手里的笔,掉了两滴泪,抽噎着签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签完后,他倒头就睡。

  他丝毫不知道,这份沾有他两滴泪的文件,可以让他掌控大半个傅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