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实验室里的上层人,以为自己可以掌控真理,掌控全世界。
姜美人走向海里撒欢的姜开宇:“喂!傻狗!出来!”
姜开宇钻出海面,脸色一黑:“臭老婆!不回去!”
“老攻!回来啦!”
姜美人一句不算温柔的“老公”,就让姜开宇在水里乐开了花。
不过姜开宇把脸埋在水面下,像是害羞一样翻滚着游动。
姜美人笑了,跳进海里跟他一起玩。
还是他家傻狗有意思,单蠢,有趣。
跟他在一起,那些勾心斗角的脏污事,就可以摆在一旁不管。
完全抛弃大脑的爽感,很不错。
姜美人从海里捞出泡到皱的姜开宇,把他拖出海。
“就这儿一会儿,晒黑了,不涂防晒你想黑成煤球啊!”
姜开宇满不在乎:“男人嘛,黑点更有男子气概。”
姜美人嘴角抽搐,姜开宇嘴上老说自己有男人味儿,其实除了身材有几块腹肌还勉强称得上有气概。
但那张娃娃脸,完全没有一点儿霸气的感觉。
本身性格也幼稚,还学什么装男人?
姜美人都不想吐槽,拎着他的胳膊就要涂一大坨防晒。
白白嫩嫩的娃娃脸才叫可爱。
晒黑的娃娃脸,就是个煤球!
姜开宇撑着腰傻乐,更是跟他说的男人气质毫无关系。
“艹!老婆!”
姜开宇捧着手机瞪大眼睛拍他。
“光天化日,艹什么艹,想艹你躺下,我这就日你!”
姜美人给他涂防晒还被他打了一下,心里烦躁得要命。
“老婆,你话好糙。”谁把他一开始中文都说不利索的老婆教坏了,怎么现在满嘴脏话?
“糙什么糙!我糙你?!”
姜美人正一肚子火,姜开宇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姜开宇把手机屏幕怼到姜美人面前。
“老婆你看,傅哥又打钱啦!”
嘻嘻,他和姜美人的实验资金又有着落了!这一趟没白来!
姜美人看到那一串零,心里那团无名火,消失得一干二净。
“还行吧。”
傅谦屿说话难听,但好歹是真打钱了。
离景嘉熙远点儿就远点儿,他又不是真的喜欢看别人的伴侣。
只不过是对同类的同病相怜而已。
有了这一个亿经费,关于景嘉熙的研究能更放得开手脚了。
或许,困扰他许久的抑制剂也能攻破最后的技术难关。
姜美人戴上墨镜,躺下让姜开宇给他推油。
“嘿嘿,老婆,你笑了。”
“涂你的油吧……”
——
景嘉熙扑到男人怀里,拿起手机有些焦急。
“妈妈的电话。”
男孩儿用口型对傅谦屿说道。
傅谦屿接过来,放在耳边:“喂,妈,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他捏着男孩儿手,看他手上有没有被螃蟹夹出小伤口。
两人手上的戒指碰在一起,景嘉熙看着,嘴角不禁翘起,笑得很可爱。
男人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嘴角,这边岁月静好,而电话那头则炸开了锅
“傅谦屿!你这混小子!连着三天不接电话!你把嘉熙那孩子拐到哪里去了!”
第241章 对不起妈妈,以后不会了
母亲破音的怒斥让傅谦屿捂了捂耳朵,拉远了手机:“没拐跑,在岛上玩儿呢。”
“哪个小岛?”郎优瑗的声音仍旧低沉,像是强压着怒火。
“欧洲那个。”傅谦屿回答得漫不经心,他用拇指揉着景嘉熙的手,套着求婚戒指的纤细手指,他越看越漂亮,爱不释手。
他策划的一场求婚仪式让景嘉熙欣喜到落泪,能让他的宝贝永远记住此刻的开心,也就不枉此行。
“你没事儿跑海岛干嘛?”
郎优瑗按着胸口,等着这个混小子说出混账话。
“求婚。”
“……”郎优瑗顿了下,听到这个,倒是没骂人:“除了求婚呢?”
她掐着真皮沙发,眉头紧皱。
她得到让她震怒的消息,可不是求婚。
“哦,没别的,就带嘉熙在岛上玩了两天。”
傅谦屿朝景嘉熙笑了笑,安抚有些担忧的男孩儿。
景嘉熙握着男人的手,对电话那头婆婆的问话紧张得手心出汗。
傅谦屿的电话响了,自己本想拿给他,可看见电话显示的“妈妈”两个字,且傅谦屿还在跟姜美人讲话,他也不知道方不方便打扰。
景嘉熙想了几秒,便接通了电话。
郎阿姨不喜欢等待,他接也没事吧……
可一接通,电话那头的怒斥让景嘉熙差点手抖到丢下手机。
“傅谦屿!你疯了!脑子想什么呢!带嘉熙去岛上干什么坏事去了!啊!”
“喂……”
他细颤的声音传来,电话那头安静片刻,转为平时温柔和善的声线。
“嘉熙啊,别怕啊,没说你。傅谦屿呢,让他接电话。”
“阿姨,他一会儿过来。”
“好,嘉熙你现在肚子沉不沉啊,两个小家伙没闹你吧?”
“没,它们很乖……”
景嘉熙垂着头小心跟郎优瑗讲着话。
他摩擦着脚下的沙子,踩出一个小坑。
郎优瑗虽然说话温声细语,但刚才的吼声着实吓了景嘉熙一跳,而且还提到自己的名字。
景嘉熙不得不担心是自己犯了什么错。
再者说,因为自己而让傅谦屿被骂,他心里也不好受。
他不由得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总是生病发烧,傅谦屿推了好多工作,影响到公司了。
他反思自己太黏人,怎么都忘了傅谦屿不像他一样没事干,还有那么大一个集团需要他呢……
短短两分钟的聊天,景嘉熙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听着婆婆和善的声音很是煎熬。
她越是不提自己的错,景嘉熙越是想得多。
就在景嘉熙一条条数着自己的“罪行”时,傅谦屿好像听到他内心的呼唤,走过来接过了手机。
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傅谦屿便出了声,成功激怒了本就压着火的母亲大人。
听着傅谦屿满不在乎的声音,郎优瑗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拍着丈夫的大腿。
“傅谦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带嘉熙去玩什么破枪了!”
“哦,您说这个啊,嘉熙是打了一会儿靶子,他天赋不错。”
“我是在跟你说天赋不天赋的事吗!嘉熙他怀着孕!怀着孕!你求个婚把脑子都求掉了!你让一个孕夫摸枪?找抽呢吧你!”
郎优瑗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她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拿皮鞭把傅谦屿这混账东西的皮抽烂!
“我看着呢,不会有事。”
傅谦屿捏捏景嘉熙的小手,用眼神安抚脸上写满担心的景嘉熙:没事儿。
景嘉熙从他的眼睛中读出这两个字,他提着的心,也随之而沉静下来。
仿佛只有男人说“有他在”,那么一切都可以解决一样安心。
“不会有事——?!”郎优瑗几乎想破口大骂,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脏字。
一旁的傅英奕怕老婆气坏身子,赶紧接过电话,对着儿子表面斥责,实在劝慰老婆。
“傅谦屿,浑小子还不快跟你妈道歉!不知道你妈最讨厌你碰那些东西吗!自己碰就算了!还带着小熙!简直儿戏!破枪有什么好玩的!要想玩等生完孩子啊,是不是,老婆别生气,傅谦屿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没有下次了啊!”
傅英奕其实觉得男人嘛,喜欢玩枪也正常。
只不过郎优瑗早些年跟郎家有些龃龉,她原本也是抱着一把冲锋枪能跟人玩命的狠人,郎家最优秀的继承人。
结果后来她不愿意再沾染血腥,更不愿意让后代继续延续自己遭遇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