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00)

2026-05-08

  “熙熙这么厉害?知道反击保护自己,可以,长大了。”

  傅谦屿先是夸他,后又话锋一转:“可是宝宝,不是你泼他吗?怎么湿的是你的鞋袜?”

  他陆知礼的裤脚都没景嘉熙湿的多。

  景嘉熙被他的话噎住:“……那,我不小心泼到自己了嘛。”

  傅谦屿掩唇轻笑:“你怎么不泼远一点,看,还把自己的鞋子弄湿了。”

  “我要是真泼他身上,他打我怎么办!”景嘉熙有点脸红:“对待精神病人,要谨慎小心!不能刺激他!”

  “所以你就没想泼到他,只是吓唬吓唬他?”

  傅谦屿彻底笑出声:“宝宝,你的反击,怎么这么软?”

  景嘉熙捏起拳头揍狗男人:“是你说我怀孕了要保护好自己的!我小心一点有什么不对。这是谨慎!不是怂……”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有一点怕陆知礼的。

  要不是傅谦屿的父母在那里,他绝对一碰见陆知礼撒丫子就跑。

  不给陆知礼打骂他的机会!

  但是陆知礼既然骂他了,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站那里任由他骂完走人。

  能让陆知礼道歉,已经很不错了!

  没见陆知礼气得鼻子都歪了吗!这就是胜利的回报!

  傅谦屿捏着他软软的脸颊,大笑:“对对对,熙熙不是小怂包,熙熙是我们家的小乖宝。”

 

 

第259章 真娇嫩

  “过了,傅谦屿。”

  景嘉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微笑的弧度一丝不变:“有点腻。”

  “有点腻吗?”傅谦屿摸摸鼻头,想想刚才的话,体会过来味儿,好像是有点儿油腻。

  “不是有点儿,太腻了傅谦屿!”景嘉熙捂住脸,对两人刚才打情骂俏的行为起了鸡皮疙瘩。

  什么“小怂包”、“小乖宝”,正常人哪有这么讲话的!

  景嘉熙想起刚才,他自己说话的语气,也跟正常人不搭边儿。

  太甜、太软了,他平常说话不是这个声音的!

  傅谦屿尴尬地捏着他的手心,不讲话。

  过了会儿,两人忽然对视一眼,一起笑出声。

  尴尬化为云烟,景嘉熙依偎在他身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傅谦屿,你能帮我个忙吗?”

  “直接说。”

  “我朋友,上次你见过的,穆玉树。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行。”这点小事儿不算什么。

  “对了,千万别让玉树知道。”

  “嗯。”

  傅谦屿答应的太快,景嘉熙还惦记着穆玉树的安全,也没了聊天的心思。

  “熙熙,你的手好漂亮。”

  “有吗?”景嘉熙看惯了自己的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是手镯吧,阿姨送我的,是挺好看的。”

  傅谦屿揉捏着他细长白皙的手指:“你的手更好看。”

  “哦……我能摘了吗?这手镯太贵重了,我怕弄碎。”

  泼果汁发挥失误也跟这个有原因,虽然知道翡翠手镯没那么易碎,但他还是怕把它弄碎。

  一千万的手镯,弄碎太可惜了。

  手指上的钻戒,虽然也价格昂贵,但好歹坚硬,他不怕弄坏。

  现在两只手加起来,价值万两金,他觉得手腕沉甸甸的,抬不起来。

  “挺漂亮的,带着吧。”傅谦屿亲亲他的额头:“手镯不就是用来带的吗,漂亮的才配得上你。”

  “……还是算了,我带着它都不敢走路了。”

  行动不便,不是他戴手镯,是手镯拷着他一点也不舒服。

  “那好,摘下来吧。”既然景嘉熙不喜欢,那也没有戴着的必要。

  “嗯。”

  景嘉熙伸着两只胳膊,让傅谦屿给他取下来。

  看着傅谦屿把镯子放进盒子,他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不喜欢首饰吗?我看你都不怎么带。”

  除了出门见人,景嘉熙都不带装饰性的首饰,即使出门,也只带一两个不显眼的,成套的首饰他碰都不碰,说是沉。

  景嘉熙松了松手腕:“还好吧,没有特别的喜欢,也不讨厌。”

  傅谦屿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那你还要学习珠宝设计吗?母亲请的设计老师今天下午回来家里上课,教你。”

  景嘉熙眸光一亮:“学啊!不喜欢珠宝,不代表不喜欢设计啊!老师几点到啊,我们回家会不会迟?要不要快点回去?”

  “不急,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傅谦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喜欢上课啊?”

  “学习,收获知识,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景嘉熙说得理所当然,他是天然就是喜欢学习的那类人。

  空虚了太长时间,他整个人现在都有些飘。

  其实想想,陆知礼提起他休学时自己的心痛,也是因为长时间不与外界接触。

  他在担心跟不上社会节奏,更跟不上傅谦屿吧。

  整天跟傅谦屿在床上厮混,景嘉熙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开始变笨了。

  傅谦屿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乖。”

  景嘉熙想做的事,他都会全力支持。

  “对了,母亲有没有跟你提岛上的事。”

  景嘉熙侧头,认真看着他:“有!阿姨说,你再带我打枪,她就对你不客气。”

  “呵呵,是不是还要打断我的腿?”

  “你怎么知道?”

  “她骂了我好几天,还说回去要让我跪书房。”

  “啊,阿姨真生气了。”

  “没有,她就是担心我们,下回偷偷去,带你到她不知道的地方。”

  傅谦屿朝他眨眨眼,景嘉熙心虚地抿唇,小声道:“这样不好吧,阿姨说那个不安全,而且,我都答应阿姨了……”

  “你不是喜欢吗?”

  傅谦屿记得,景嘉熙开枪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比他看珠宝的眼神要明亮许多。

  “喜欢也不一定要去做嘛,我现在怀孕了,不方便去。”

  “那就等你生完孩子。母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去更安全的地方玩儿,不会有危险的。”

  景嘉熙眸光微闪:“那……好吧。”

  是傅谦屿要带他去的!要打断腿,也不会打断他的,嘿嘿。

  景嘉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在傅谦屿的劝哄下,轻而易举地抛弃了傅谦屿。

  他这下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刚出世在摇尾巴的小狐狸。

  “呵呵,乖熙熙。”傅谦屿不知道他的熙熙正打算牺牲他。

  他还在一味地觉得宝贝真乖真可爱,他都喜欢得不知道怎么疼爱他的熙熙了。

  他的手呼噜着男孩儿的黑发,把景嘉熙好好的头发弄乱,又用手指给他梳顺。

  景嘉熙习惯了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揉去,不去理他作乱的手掌。

  他只想问:“……你怎么忽然叫我熙熙?”

  “好听,你觉得呢?”

  景嘉熙手指轻轻弹动着:“嘉熙,熙熙,我觉得没区别。随便你叫吧。”

  “唔,宝宝,你看,我们都订婚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

  “不要叫老公老婆,好土好难听。”把两个人都叫老了,他还是十八岁清纯少男呢。

  “那你想叫我什么?”

  “就叫傅谦屿。”

  “宝宝。”傅谦屿轻声道,声音极其温柔。

  “那……谦屿?”

  “再想一个。”不够亲近,傅谦屿也想要一个专属昵称。

  “屿?……阿屿?”景嘉熙捏着手指,耳尖微红地说。

  他心脏砰砰地跳着,过分亲近的昵称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他是冲破羞耻心才敢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