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27)

2026-05-08

  什么歉意、失落、悲伤、愧疚,统统混在一起都见鬼去吧,他都被搅得乱七八糟了,还能思考什么有逻辑的事情。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光滑的脊背,再次拿起他的画。

  景嘉熙打了个颤:“我,就画了那一张。随手画的。”

  见鬼的!傅谦屿别还想再折腾他吧?

  他要散架了!

  “呵呵,宝宝乖,不闹你了。”傅谦屿亲亲他的侧脸:“跟老公说说,怎么画了这样一幅?”

  景嘉熙刚哭过,鼻音浓重:“都说了随手画……难道还因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他满脑子都是和傅谦屿酿酿酱酱,不画出来就难受。

  他疯了才会说出来,要是惹傅谦屿起火,他得费多大的劲儿灭火。

  景嘉熙可不想再把腿磨破。

  “不是那张,是这个。”

  景嘉熙偏头看过去,吸了吸鼻子:“哦,这个啊。”

  原来傅谦屿拿的是他画戒指的那个稿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凄美吗?”

  他画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有当时的心碎感,就是心脏会有点抽痛。

  “这是谁抛弃谁?”

  “你抛弃我啊。”

  “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不琢磨我们的订婚典礼,躲书房里琢磨这些。”

  傅谦屿敲了他一个脑瓜崩,眼神十分嫌弃。

  “怎么了?我画的不好吗?”

  景嘉熙看了看,很直白的一张线稿,没看出有什么错误。

  “啧,不吉利。”

  景嘉熙笑了:“你还在意这些?一张画而已,只是创作背景。”

  他心想,傅谦屿思想真的好老派,他以为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在意吉利不吉利。

  “景嘉熙,画是最能反映人的内心的。”

  男人眸光幽深,景嘉熙笑容顿了顿:“那个……你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他都忘了他还坐在男人腿上,身上光溜溜的很没安全感。

  “衣服脏了。”

  刚才混乱之中早就踩在脚下不知道多少次了。

  傅谦屿抱起他,景嘉熙头埋在他肩膀,咬唇:“你就这么抱着我出去?”

  一件内裤都不给!

  “楼上不会有人来的。”

  不过临到门口,傅谦屿脱下了外套,给他披在肩上:“小哭包,这下满意了。”

  “哼……”

  景嘉熙披着他的衣服,内外都是他的味道,心里却暗暗吐槽不公平。

  凭什么他扒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傅谦屿却穿戴整齐衣冠楚楚,跟个衣冠禽兽一样,慢吞吞地折磨他!

  还一边抱着他,一边问他订婚典礼的细节。

  过了会儿还要他复述,说不出来就要接受惩罚。

  傅谦屿这个混蛋根本就是拿这些当借口折磨他!

  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满意了,抚摸着他的背部腹部,哄他。

  等到他不打嗝了,便又接着问询。

  景嘉熙恨得牙痒痒,心想刚才他怎么不把傅谦屿的弄乱,让他还一副风淡云轻,尽在掌握的闲适。

  傅谦屿似乎看出他的想法,轻笑道:“熙熙别看了,把我裤子弄湿不能你的错,洗洗就好了。”

  景嘉熙瞬间低头,进了卧室,滚进被窝里打滚。

  “怎么、怎么能说是我弄脏的,明明我们两个都有责任!”

  景嘉熙裹住自己才敢讲话。

  傅谦屿换了身衣服,撑在他身边:“宝宝,刚刚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我。”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景嘉熙快要抓狂了:“我都说了,典礼流程我全都记住了,宾客也都记住了,人脸和资料后面我会再背,不会再忘!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

  傅谦屿一说话他就能想起刚才。

  呜……

  傅谦屿挪开他盖着脸的枕头:“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做?总有个理由吧?”

  他早就发现了,景嘉熙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不肯让他碰。

  今天他去书房,看见男孩儿自我安慰的时候,更是疑惑。

  看来设计画稿累了是借口,景嘉熙有欲望,却不肯让他纾解,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宝宝,我不就在这儿,为什么还要受累自己辛苦?我做的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景嘉熙眼睛滴溜溜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292章 宝宝,我能吃点儿你的吗?

  “就是,你时间太长,我会累啊。”

  景嘉熙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自己玩儿比较不累?”

  景嘉熙听不得他的调侃,盖住他的嘴:“对啊,自己来想多久多久,而且,我都快到孕晚期了,我们也该注意点儿了。”

  傅谦屿亲亲他的手心:“你说的也对,是该注意点儿。”

  “那我们以后就不做了吧。有需求各自解决。”

  景嘉熙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他怎么说那么绝对呢?万一他后来又想要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傅谦屿又要笑他。

  而且傅谦屿一直都挺注意的,也没有让他感到不适过。

  “不行。”傅谦屿斩钉截铁的话让景嘉熙松了口气,看来不用他自己推翻自己的话了。

  “不做也可以,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让彼此快乐。我不允许你自己玩得开心,把老公忘在一边。”

  “什么其他方式啊?”

  景嘉熙摸摸鼻尖,傅谦屿一拒绝,他便瞬间倒戈:“先说好哦,太刺激的话我可能没办法接受。”

  “我会温柔的,你放心。”

  男人的嗓音振得景嘉熙耳朵酥酥麻麻的:“那好吧,我相信你。”

  两人又说了点儿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临睡前,傅谦屿忽然道:“话说,你之前去书房,从书桌下钻出来是想干什么?”

  那时男孩儿扒着他的腿,眼神飘忽。

  他只记得别让景嘉熙膝盖受伤,直接将人拉了起来。

  现在想起,似乎有点不对劲。

  男孩儿的手似乎想解他的皮带来着。

  “嘿嘿。”

  景嘉熙转身背对着他,头埋在被子下:“原本,是想给你*的。”

  他害羞地藏起脸,傅谦屿唇瓣摩擦他的耳垂:“哦?看来我错过了什么好东西。现在还能后悔吗?”

  “本来是看你生气才着哄哄你,现在你都不生气了,后悔无效。”

  傅谦屿含住他的耳垂轻咬:“真的吗?宝宝好狠心。”

  “哪有狠心?谁狠心还给你摸啊?手!”

  傅谦屿把手从他身前软弹的部位拿开,放在鼻翼嗅了嗅:“宝宝你用了什么香?还是甜的?”

  他明知故问!

  “都说了我不用香水!……你自己想吧。”

  景嘉熙从他怀里往床边挪了挪:“你身上好热。”

  傅谦屿双手双脚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脖颈处:“嗯……是这样的。”

  “我要睡觉了。”

  “……宝宝,我能吃点儿吗?甜的?”

  “吃个头!没了!”

  “刚刚明明还有一点,我摸到了,湿湿的。”

  “艹!”景嘉熙对傅谦屿的变态程度爆了粗口:“冰箱里有奶!想喝我给你拿!”

  “开个玩笑。睡吧。”

  “……”景嘉熙深呼吸,没掀开被子跑掉。

  “……宝宝。”

  “说!”景嘉熙额角猛跳。

  “你说,我时间太长,自己玩儿不累,是指?三分钟吗?”

  景嘉熙掏出枕头,一个回砸,狠狠砸在傅谦屿脸上。

  “你才三分钟!”

  被踩到痛脚,景嘉熙气鼓鼓地没了困意。

  “呵呵,熙熙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