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开心地比耶,同游的女生帮“她们”拍照。
“小姐姐,你的裙子是哪里买的啊?能问一下店名吗?”
“这件不是成衣,是定制的。”景嘉熙声音尽量模仿女声,说话时有些腼腆的感觉。
女生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几乎有些发懵:太漂亮了,说话也这么温柔。
只是美女身边的帅哥很高冷的样子,她没敢搭话,拍完照道谢后就走了。
跟同伴交流的“窃窃私语”声有些大。
傅谦屿能听见几个字,“漂亮姐姐”、“香香的”、“冷面男”、“好般配”,他心里没那么不舒服了。
女生欣赏的目光还好,有几个男的扫过景嘉熙大腿的眼神就让人感到不愉快。
傅谦屿冷眸回视,上位者的威慑让那几个男的悻悻地走开。
景嘉熙有时粗线条得可以,全然不知地还在跟接下来的几个女生合照。
参加设计展的女生好些都是参赛选手的粉丝,对亮晶晶的漂亮事物毫无抵抗力。
景嘉熙对于女孩子的请求又有些无法拒绝,在又一个女生拍完照搭讪请求加微信后,他犹豫着要怎么回应。
傅谦屿揽着他的肩直言道:“他不加陌生人微信。”
总裁的冷言冷语普通人难以招架,景嘉熙连忙柔声道:“不好意思哈。”
“没事没事,打扰了。”
女生走后,景嘉熙被傅谦屿拉到人少的展览位。
“跟女孩子讲话要温柔一点嘛。”
景嘉熙还好意思说他?
傅谦屿眼里的冰霜冻得景嘉熙打了个冷颤:“她们以为我是女生,就是拍个照而已,没什么的。”
“呵,男生女生不可以。”
景嘉熙暗道:傅谦屿什么时候变成醋坛子了?
他柔声安抚:“好了嘛,裙子是为你穿的,他们只能看看,你回家还能上手摸呢。”
“我能摸吗?小姐姐。”
景嘉熙忙道:“回家、我们回家再——”
傅谦屿直接将人拉到休息室,锁门拉上窗帘。
景嘉熙捏着裙摆,小脸一红:“都说了回家再……你怎么这样啊……”
他坐在沙发上,缩回脚,低头看着小皮鞋上的光泽:“在外面,傅谦屿,你这样不好……”
傅谦屿蹲下捧起他的小腿,细细的脚踝捏在手里,像精致的摆件:“哪样?”
“就——”
鞋子被脱掉。
景嘉熙看着自己的裙摆被掀开,面皮发烫:“不要……”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小腿慢慢上滑。
“呃啊……”
景嘉熙敏感地咬唇呻吟,傅谦屿喉咙干燥,哑声道:“别喊,宝宝。”
这里的Vip休息室隔音很差。
景嘉熙噙着泪委屈道:“那你别……别摸我……”
第314章 脑袋记不住,就用身体记
景嘉熙气鼓鼓地踩着他的手,一张小脸俏红,等他给自己穿好鞋,立马翻脸。
两手掐着男人的脸,就差没在上面一口。
“傅谦屿,你耍流氓也要看看场合吧!”
景嘉熙湿漉漉的眼睛与傅谦屿沉稳双眸对视。
男人不慌不忙地抚上他的手背,状似不解:“宝宝,给你穿个安全裤而已,怎么要气哭了?”
“你!”景嘉熙见他不承认,拿起小包砸他:“冠冕堂皇!你手都摸到哪儿了?你自己说!还有,换安全裤你上什么嘴,还咬一口!”
隐藏在裙摆下,大腿内侧的一个鲜红的压印现在还凉飕飕的生疼。
狗咬的吗!
景嘉熙气急,胸膛一鼓一鼓,背过身。
傅谦屿摸了摸鼻子,景嘉熙打人向来不用力,砸在头顶的包包是空的,趁男孩儿没真生气,他抚上男孩儿纤瘦的脊背。
“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在外面对你做出格的事,我怎么舍得。”
以景嘉熙害羞的个性,能在出门后跟他拉拉手就不错了。
要是他敢玩儿野的,气到极致的男孩儿得哭成什么样?
景嘉熙早明确表达过不愿意,傅谦屿不会拿刺激的借口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顶多在外面逗逗男孩儿罢了。
“哼!”
景嘉熙站起来,走了两步,转身伸手:“包。”
傅谦屿双手奉上,放在人指尖后又转个弯儿,自个儿拎着,揽住他的腰:“我给你拿着。”
男人讨好似的拿鼻梁蹭蹭他的脖颈。
景嘉熙痒得想笑,但又要维持人设,他翘了翘唇角:“为什么你拿东西的时候我都看不到?”
神出鬼没的助理什么时候递给傅谦屿安全裤,他一点儿没察觉。
难道傅谦屿的助理都学过隐藏气息?
“嗯,如果你少跟外面的妹妹合些照的话,就会更早发现了。”
傅谦屿的呼吸洒在后颈,更痒了。
景嘉熙抿唇转转眼珠:“好吧,下回我注意。”
傅谦屿轻笑:“注意什么?”
“哎呀,你不就是说我在外面老不看你嘛,要我多注意你嘛,非要我说出来你才满意。”
景嘉熙垂眸,男人落在脸上的眼神似乎更加炽热。
傅谦屿满意地蹭蹭男孩儿光滑的脸蛋:“宝宝说的深得我心。”
景嘉熙无语,被一个大男人拥着走出去,腿内侧的牙印还在提醒他,身旁的男人的掌控欲有多恐怖。
嘶,走动的时候更疼了。
景嘉熙眼睛微红,低声道:“你就不能轻点咬吗?好疼。”
傅谦屿也学他小声说话:“轻点你不长记性啊,宝宝。”
他要让景嘉熙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脑袋记不住的话,那就用身体记。
男孩儿抬头瞪他,傅谦屿微笑:“下回,下回轻点。”
“没有下回了。”
景嘉熙暗自咬唇:“等你走神的时候,我也咬你,到时候你不许喊痛。”
“呵呵,那也要你抓到才行。”
傅谦屿不会给景嘉熙这个机会,他才不会像他搂着的小男生一样,经常被花花世界里漂亮的事物眯眼,一双眼睛总不老实地乱看。
第315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听到景嘉熙这么说,他心里很是开心。
毕竟抓人错处的前提,是要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傅谦屿乐意景嘉熙如此,景嘉熙也憋着一股气,说什么也要逮到他一回。
可景嘉熙仔细观察了十分钟,傅谦屿竟然没有走神,每回他眼神突袭扫过去,傅谦屿都用含情脉脉的眼睛回视。
可恶啊,他怎么就逮不到傅谦屿的错处呢!
就在两人亲密地走在展厅里彼此深情互动时,一个人影从后方悄然跟上。
景嘉熙三分钟热度,逮不到他的错便有些气馁:“你欺负我。”
“此话怎讲?”
“你不尊重我。”
“嗯?什么时候的事。”
景嘉熙胡搅蛮缠:“就是刚刚,你看,我就从来不在外面调戏你,你不分场合让我很为难呢。”
“所以呢?”
“你可以随便调戏我,我没问题。”
傅谦屿乐得如此,景嘉熙才不干:“不行,我报复回来。”
“给你报复。”
“……”
景嘉熙掐了掐柔软的裙摆:“我想不出来怎么报复你。”
“那就慢慢想。”
“你给我想嘛。”
傅谦屿笑出声:“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我自己给自己扣帽子,然后用我给自己想出的惩罚方式,被你惩罚,只为了你能开心?”
“嗯嗯,你快点想,说你最不喜欢做的事。”
傅谦屿全无弱点,要自己想的话,得费多少脑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