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46)

2026-05-08

  景嘉熙抬头,眸子轻灵地眨了下:“你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那个人,是谁啊?”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脸颊笑道:“字面意思,既然伤害过你,就让那人后悔去。”

  “这个人会是你吗?”景嘉熙敛眸,指尖触到男人的薄唇,轻按着指腹下他软软的唇肉。

  男人气质冷肃锋利,但唇瓣温热,触碰时几乎想不到这人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傅谦屿怔了一下:“你怎么会想到我?”

  景嘉熙往他身上坐,上身挺直,臂弯揽住男人的脖颈:“要是你伤害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如果有人能真正伤害到他,那这个人只有傅谦屿。

  其他人,做不到。

  傅谦屿低头让他抱得更舒服些,呼吸着男孩儿颈窝处的幽香,他慵懒开口:“这么说,其他人你都可以原谅,只有我不行?”

  “嗯。”

  也许是两人抱在一起,声音从耳后传来,景嘉熙的声音听起来闷闷。

  到了家,傅谦屿直接将人抱起来,关车门时,景嘉熙才从他脖颈处抬头,往车内伸伸胳膊:“包。”

  包里放着两个人的戒指,他一直记着。

  傅谦屿将指尖上的小挎包给他看:“没忘。”

  景嘉熙伸手拿过来,把包放在自己怀里包着:“嗯。”

  等到了沙发,景嘉熙对准傅谦屿的手指就要放上去。

  傅谦屿想摘下原本带的那枚,被景嘉熙推了回去。

  “别摘。”

  订婚戒指,景嘉熙不想他摘,便把自己设计的那枚戴在了旁边象征已婚的手指上。

  男人手掌宽大,骨节分明,两枚戒指在他的手上,相得益彰。

  “宝宝是在向我求婚吗?”

  “嗯,傅谦屿,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宝宝。”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傅谦屿能看清他唇上因呼吸而颤动的绒毛。

  看着男孩儿好似刚冒尖的细绒毛,傅谦屿眸色渐暗:“宝宝,快些长大吧。”

  这时,傅谦屿对景嘉熙年纪小的概念更清晰了些,还是个乳臭未干的男孩子。

  景嘉熙唇瓣动了动:“我已经长大了,真的……过完春节我就十九了。”

  “那时候我三十岁,比我小十一岁,还是很小。”

  “这是出生就决定的事情,再过多久,我也还是比你小十一岁啊。”

  “嗯,再过多久,你也还是我的小朋友。”

  景嘉熙鼓起脸颊,像只小松鼠:“你到底是希望我长大,还是不希望?”

  “没想好。”

  做小孩子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事,如果可以,傅谦屿想让景嘉熙做一辈子的小朋友。

  幼稚也好,不懂事也罢,无忧无虑的有什么不好。

  但小孩子是很脆弱的,没有大人保护的时候很容易受到伤害。

  傅谦屿想要一辈子保护他,可是万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景嘉熙没人保护被人欺负,欺骗了又怎么办?

  没有人看顾的孩子,走路跌跌撞撞在身上碰出青紫,那该有多可怜。

  想想他便会心疼。

  成长必然是要遭受挫折的,无论是成长的苦还是无人帮扶的苦,傅谦屿都不想让景嘉熙吃。

  怎么办呢?

  傅谦屿很是纠结,一向果断的他,在面对他犹豫不决。

  所以某些事情,蒋子晟的事情,傅谦屿才没有让景嘉熙知道实情。

  男孩儿都从灰暗的生活里走出来了,何必揭穿那人的谎言来让景嘉熙痛苦?

  别人的错,不应该让景嘉熙来承担。

  生活在童话里有什么不好?

  即使要长大,也请慢一些。

  让从小没人疼的男孩儿获得了足够的幸福,再经历生长痛。

  到那时的景嘉熙,应该足够的坚强,能够接受残酷的现实。

  “不管你想没想好,人都会成长的,我也想要像你一样,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

  景嘉熙再次重申,他双手握住傅谦屿戴着戒指的大手:“你看,我们都要结婚了不是吗?”

 

 

第324章 就地正法

  傅谦屿吻住他的唇瓣,钻戒在交握着的手上闪烁光辉,似能从中看到两人的倒影。

  景嘉熙设计的是对戒,两人的手上都带有同款戒指,碰撞在一起,挤到肉生疼。

  “嘶……”男孩儿眸中闪动泪花:“疼。”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的动作,一只白色蕾丝腿袜已被褪在脚腕,松松垮垮再抖几下便会掉落。

  傅谦屿的手还在脱另一条卡在大腿肉处的袜边,听他喊痛,便松了手上的力道。

  景嘉熙感觉身上一轻,傅谦屿起身不知去哪儿,他迷蒙着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

  男人再出现时手里拿了一个什么,景嘉熙觉得眼周凉凉的。

  傅谦屿用卸妆湿巾给他擦去眼周的化妆品。

  景嘉熙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线有些糊了,现在看上去有点像熊猫。

  他仰着脸让他擦干净化妆品。

  傅谦屿吻了吻他清爽白嫩的脸颊:“我抱你去楼上。”

  一条毛毯飘落在景嘉熙身上,衣物凌乱的男孩儿被包裹完整抱了起来。

  景嘉熙飘忽的视线散落在男人肩膀旁的背景,他小声道:“张姨和管家不在吧?”

  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不在。”

  傅谦屿直接将人放在卧室,这才打开毛毯,剥出藏在里面的温软男孩儿。

  景嘉熙的脸热红成了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充沛,看上去咬一口齿间便会满是果肉余香。

  “啊!”

  身随心动,傅谦屿狠狠地咬了一口,景嘉熙眼泪大颗滑落:“都说了会疼了……”

  傅谦屿还叼着那块软肉,牙齿并未用力,但齿尖咬出的深度,足以在上面留出一天的齿痕。

  男人停止了咬牙印,但还是不松口,直把景嘉熙的脸颊肉当成果冻来嗦。

  脸上又痒又疼,景嘉熙嘤咛一声:“呜哼……傅谦屿,别,别舔……”

  男人的舌尖有力地舔舐,他的脚趾死死抓紧了床单。

  景嘉熙期期艾艾地抓着他的头发,傅谦屿吃够了唇舌脸颊,总算停下来给他喘口气。

  气还未呼吸顺畅,景嘉熙便又绷紧了身体。

  身上的男人意犹未尽地向下,景嘉熙的裙摆被推上去摊开,明明白白的白色花边打底裤,正在颤巍巍地勾引人。

  景嘉熙不认他的话,他没有勾引傅谦屿。

  但傅谦屿还是坚持己见,毅然决然地将其就地正法。

  景嘉熙软倒在枕头堆里,咬着枕头,泪水洇湿一片:“不要……不要了……”

  傅谦屿如法炮制地咬着他的腿肉,更刺激的部位,景嘉熙眼泪都要淹出一片汪洋了。

  男人用着可恶的性感声线道:“宝宝,穿裙子和小皮鞋不舒服是你自己说的,况且刚才在车上,你坐我身上的时候……”

  两相摩擦,他早就察觉到男孩儿裙子下的异样了。

  “呜!”

  听见这话,景嘉熙露出雪白肩膀的身体弹跳了下,只叼着枕头低声闷哭,不敢再说什么“不要”。

  他只是口是心非的调情,要是真的“不要”,现在滚成一团的两人算什么。

  而且,这是傅谦屿说好的给他的补偿,他怎么会“不要呢。

  景嘉熙听话老实了,傅谦屿还要调戏他,舌尖描摹丝袜边缘,湿哒哒的让人心痒难耐。

  男孩儿脚底踩着脚背羞怯摩擦,沾着口水的白丝跟早被抖掉的另一条叠在地上,跟旁边的黑色西装一起,仰望着上方颤抖蜷缩的粉红脚趾。

  ……

  “呜呜……”

  不多时,敏感红透的男孩儿手背盖着眼睛哭了出来。

  傅谦屿拿湿巾给他擦脸,景嘉熙挪开手,正在轻颤的五官。

  黏在一起的睫毛和摩擦到鲜红的唇瓣,在白皙的脸颊上组成暧昧妩媚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