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傅谦屿的气息在这间房了。
景嘉熙想起,家里或许还有几件傅谦屿的衣服没洗。
他赶紧打电话嘱咐家里阿姨不要洗床单换被子,最好那间卧室动都不要动,还有傅谦屿如果还有没有洗的衣服,不要洗。
阿姨对他奇怪的要求没有任何疑问,照例一一应下。
景嘉熙有种想回到家里的冲动,但傅谦屿让他在父母家里待着,他按捺下那股冲动,忽略掉心里发闷酸涩。
他只以为是自己太想傅谦屿的原因。
景嘉熙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黏人的吗?
孕激素真的太可怕了。
要是没有怀孕,他肯定不会这样的。
“景嘉熙,振作一点啊。”
男孩儿用冷水洗脸,结果把自己冰得一抖,他悻悻地打开温水洗脸。
他看傅谦屿冲冷水澡就没什么事儿啊?
景嘉熙努力元气满满地站在傅谦屿的父母面前。
经过昨天,他应该也要叫他们“爸妈”。
景嘉熙走出门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待看到两位都在楼下笑容满面地看着他,他自然地也笑了起来。
“妈,爸。”
“欸,起来了。”
傅英奕率先回应,脸上笑出朵花。
郎优瑗则对景嘉熙先叫“妈”,心里越发觉得这孩子讨喜。
“来妈这边坐。”
“好。”
郎优瑗直接牵住他的手,拉他坐下。
“我起得太晚了。”
“不晚,是我们起得太早了。”傅英奕笑呵呵地凑过去。
“怀孕嗜睡,都是正常的,多睡点对身体好。”郎优瑗见景嘉熙放松下来,接着道:“吃完早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宴会?”
“啊?什么宴会?”
又有宴会?
第340章 亲自试一试药效
“你刚拿了设计比赛冠军,难道不该炫耀炫耀吗?”
郎优瑗眨了下眼,景嘉熙咽下了自己想去看母亲的话。
“好,我去。”
去妈妈家什么时候都可以,但郎优瑗现在这么为他的荣誉而自豪,他不该扫她的兴。
“欸!这就对了!”
郎优瑗拍拍手,两列佣人站到了景嘉熙面前。
“嘉熙是先吃早餐还是先试礼服?”
一列佣人手里的盘子里放着早餐,一列佣人拎着造型各异的礼服。
傅英奕笑道:“你还真行,都摆出来了。”
“啧,有你什么事儿?”
“怎么没我事儿,我也能去啊。”
“一群贵妇太太的茶话会,你一个男人也要去?”
“哈哈,这有什么不行的,我陪小熙去。”
退休的日子太清闲,傅英奕又不能像年轻的时候一样疯玩儿,跟着老婆偶尔参加一次太太宴会,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再说了,景嘉熙到时候众星捧月,他也能沾点光。
拿了设计比赛冠军的人,可是他的儿婿,不能只让他老婆一个人炫耀。
“行行行,你愿意去就去吧。”反正到时候重心还是在景嘉熙身上,他愿意当陪衬就跟着一起去。
景嘉熙没选择,郎优瑗替他选了先吃早餐。
吃饱了才精力挑选礼服和首饰。
郎优瑗为他选的都是能遮掩他身型的礼服,为此一大批服装设计师想破了头,才做出了如此多可供景嘉熙玩换装游戏的套装。
换礼服也是体力活,景嘉熙只用站着不动,有人替他穿好礼服,然后站在郎优瑗面前闪亮登场。
郎优瑗眼前一亮又一亮,抚掌微笑:“我的眼光真不错。”
“老婆说的对。”
傅英奕下意识接上话,才反应过来郎优瑗是在自夸。
“嘉熙人好看,穿什么都合身。”
为他特意设计的礼服,怎么会不合身呢?
景嘉熙感谢郎优瑗为他做的一切。
太太聚会上,郎优瑗带着景嘉熙转了一圈,便收获了一大堆且不重复的赞美之词。
宴会里多少豪门小姐和富太,跟郎优瑗关系亲近的都是真心祝贺。
有些太太是郎优瑗的合作方,也有些是说些漂亮话捧景嘉熙。
郎优瑗为他一一解释了各方的关系。
景嘉熙暗暗记在心里。
郎优瑗每一次带他出门都有具体目的。
一是在豪门圈子里公开他的身份,二是为他接手郎优瑗递给他的资源做准备。
在景嘉熙露出些疲倦后,郎优瑗摆摆手,跟姐妹们道别,言辞之下都是对自己身边男孩儿的照顾。
傅家对他的重视可见一斑。
他们离开后,关于景嘉熙和傅谦屿的讨论才开始渐渐浮出水面。
“他们这是,真的要定下了?”
“不早就说了,傅家那位是认真的,郎太太带出来好几回了,给父母过了明路的。”
“郎太太可真喜欢那男孩儿,看他的眼神每时每刻都带着笑。”
“又是设计师?上回那个不也是设计师,后来转行当明星了,郎太太可不太喜欢他。”
“不是不喜欢设计师,是不喜欢明星,郎太太自己就是设计大师,怎么可能不喜欢设计。谁会喜欢抛头露面的明星。”
“话不能这么说,郎太太不是那种挑剔娱乐圈的人,她还跟影星有过合作。……我听说,是那位个小明星犯了忌讳,当年那些事闹得不太体面。”
“什么事?话说那小明星现在干什么呢?还在娱乐圈?”
“谁知道呢,没人捧了,退圈也是有可能的。”
“说他有什么用,现在炙手可热的是现在这位。”
“说得也是,你们看那男孩儿夺冠的那款首饰了吗?限量款,我托了人才抢到一个。”
——
“呃啊——!”钟黎昕被绑住手腕空悬,痛苦地呻吟:“我求求你,让睡觉吧,我真的把什么都说了……”
他有气无力,娇艳的脸此刻黯淡灰暗,嘴巴皲裂泛皮、流血。
“才三天,这就熬不住了?”陆知礼嘴角翘起,却只有冷意:“可你到底还是没说,当年那药是谁给你的。”
三天不吃不喝不允许睡觉,期间还有不间断的精神折磨,钟黎昕此刻恨不得撞碎自己的脑袋。
头好疼!
“我说了……是我从药贩子那里买的,我给你手机号,你去联系……”
钟黎昕意识恍惚,都忘了自己已经说过了。
“号码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呵,药买来了,可看起来功效不一样呢。”
“呃……”钟黎昕眼皮沉重,戴着的耳机持续传来尖锐刺耳的古怪音频:“一样的,当年的药……其实……其实就是类似春药的功效。”
“春药——么?”陆知礼嗤笑了声:“原来你就是靠着春药让谦屿他喜欢你,抛弃我的?”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钟黎昕落泪,陆知礼却看不出他一丝忏悔:“你看我信么?”
“我是真心诚意道歉的!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抢你男人,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饶无用,但痛苦使他只能说这类话。
“我是说——”陆知礼掐住了钟黎昕的下巴,将那精致小巧的下巴掐得几近骨裂:“这药效真有你说得那么神吗?”
“我可是不怎么信呢。”陆知礼黑漆漆的眸子盯得钟黎昕胆颤。
“这样吧,你。”他用力指了指钟黎昕的胸膛:“你来亲自试一试这药效,如何?”
钟黎昕惊恐地抬头,背后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裤子解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