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咬着腮帮子:“挂我电话干嘛?”
“软件聊天太卡了,有延迟。这个看得清楚。”
他怎么会允许自己正在欣赏景嘉熙时,有卡顿出现。
“放心宝宝,我给你买了十年的套餐,你再怎么打也不用花钱了。”
傅谦屿似乎还挺为自己的绝妙主意而骄傲,说完还笑。
景嘉熙歪头扁嘴,就是很无语的状态了。
傅谦屿所说的不用花钱,就是往手机卡里充花不完的话费?
那不还是花钱吗?
钱多烧的。
男孩儿扯起嘴角,微笑:“我还真是谢谢您咧。”
“不客气宝宝。”
傅谦屿还以前还疑惑,景嘉熙怎么老是用卡顿的软件打视频。
现在搞清楚了。
男人脸上的笑似乎是觉得他这种想法很好玩的笑。
景嘉熙脸黑:“这么晚了视频想干嘛?搞瑟瑟?还是查岗?”
狗男人笑意加深:“都可以。”
“可以你个头,查岗可以,瑟瑟不行。”
景嘉熙举着手机在自己周围转了一圈:“看好了,没有一个野男人在这里,你可以放心了。”
手机被举得高高的。
男孩儿大概将手机镜头抬高到头顶,站在床上把镜头往下转圈。
傅谦屿紧盯着男孩儿穿着白袜的小腿和被袜子完美包裹的脚。
男孩儿有点踮脚地在柔软的大床上转圈,睡裙飘扬起来遮掩住了腿部大半风光。
镜头带来的轻微畸变让人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男人狼一般的视线只能看清镜头下男孩儿的锁骨和足腕。
锁骨沾着水珠,男孩儿大概刚洗完澡。
身上应该带着沐浴露的牛奶香,还萦绕着男孩儿自带的玫瑰味儿体香。
傅谦屿突然想问,这附近有没有卖玫瑰味的牛奶,他想喝。
纯棉质地包裹着的柔软足底,盈盈一握,他可以轻松捏在掌心。
他知道怎样按压,景嘉熙会发出又低又欲的喘,像是在压制体内的悸动。
足底难耐地轻轻挣开时,傅谦屿就知道,他该换种方式继续挑逗。
傅谦屿知道的还有很多,例如那双小腿勾住腰是怎样的缠人,带着袜子的脚轻轻摩擦背部,撩拨起的涟漪惊人。
最后,那双袜子会用一种较为惨烈的方式被男孩儿抵在床上蹭掉,大概会在地板上躺着。
而他会在一切结束后,为男孩儿容易受凉的脚包裹上一双新的棉白袜,握男孩儿的脚踝轻揉,看着男孩儿异常敏感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眸子水润地扭头叫他过来,抱抱他或者亲亲他……
“喂!喂?傅谦屿你还在吗?”
景嘉熙朝镜头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男人摆摆手,嘟囔:“卡住了?不是说花钱的要更流畅高清吗?”
“嗯,在。”
傅谦屿从回忆中抬眸。
景嘉熙看着男人那双眸子,缩了缩脖子。
他怎么觉得,傅谦屿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美味的肉肉,要吃掉他一样?
男孩儿聪敏地略过这个话题。
“喂,看到了吧,我在爸妈家,有他们照顾我,你可以放心了。”
“你呢?你最近怎么样?睡得不好吗?眼底都青了。还没让他们松口吗?”
男孩儿眼里的心疼给傅谦屿莫大的慰藉。
他展颜一笑:“难啃的硬骨头。”
同时,也是狡诈的商人。
一家因慈善而出名,实则借此牟利的机构,傅谦屿来之前做足了准备,但只因商谈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急切的苗头,便被他们抓住猛抬身价。
几次三番在底线试探,傅谦屿已经快失去耐心了。
但傅谦屿也确实着急。
这件事最好是能在公布婚讯前办好。
他都想好了,大不了走下下策,答应对方高于市场价的要求。
对于集团是下下策,但对于他和景嘉熙,则是较为稳妥的方式。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只是他不能表露出这层意愿,否则会被那些人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傅谦屿一笔带过,只说有点难办,但问题不大。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磋磨在利益之中的时间,本该陪伴在男孩儿身边的。
“来,宝宝不是要看我的房间里有没有漂亮小朋友吗?给你看。”
傅谦屿如景嘉熙一样,镜头对着酒店房间转了一圈。
窗外是高楼大厦映出点点灯光的深夜,大床依旧平整,桌子上铺满了一沓文件。
旁边还有一个酒杯,里面的酒剩了个底。
景嘉熙看得皱眉:“你快点休息吧,这么晚了就不要看文件了。”
没有男孩儿在傅谦屿房间,只有一大堆文件,景嘉熙是很放心。
但他忙得没时间休息,景嘉熙也高兴不起来。
“我等会儿再休息……找到漂亮小朋友了吗?宝宝。”
景嘉熙都已经在心疼他了,男人不去睡觉,还有心思调笑他乱吃醋。
男孩儿没好气地怼他:“房间里没有,不代表外面没有,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他藏起来。”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
“叩叩叩,傅先生,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清冽优雅的男声。
景嘉熙瞬间警惕地竖起耳朵,抿唇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第345章 他,有些像你
听声音就是个很好看的男的!
都凌晨了,还去傅谦屿房间吗?
别告诉他会有人这个时间点谈工作。
“宝宝,等我会儿。”
傅谦屿居然都不跟他解释一下,起身去开门了。
景嘉熙气鼓鼓,双手抱臂,看着自己被倒过来。
手机在他手中摇晃,景嘉熙看得眼晕,但他还是紧盯着视频,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开头是中文,可后面交谈居然换了德语。
景嘉熙一个字也听不懂,就看着两人的西装裤,站在一起。
很是般配的样子。
傅谦屿谈完事情,看一眼手机里的宝贝,嘴撅得老高。
“能挂油瓶了。小油瓶?”
景嘉熙的黑眼珠子冲着镜头炯炯有神:“别打岔,那人怎么还来你房间?你们谈生意都在酒店吗?”
“是在酒店。”
傅谦屿边走边说,卸下手表,坐在床边给他看桌子上的那堆文件:“刚跟秘书长聊完,他们就来了,真是一刻不能消停。”
他按了按眉心:“真想现在就回去。”
“想你了,宝宝。”
傅谦屿一番话下来,景嘉熙就没心思乱吃飞醋了。
“我也想你。……他们?不止一个人来吗?”
“何止,那人带了一整个团队,说是明天的会谈可以退让一些。”
傅谦屿原本都想明天走人了,结果他们这一让步,又要耽误些时间。
“好过分啊,半夜来很打扰人休息吧,而且你不是说,上次他们也说会退让,结果第二天又换了种说法。是在搞人心态吗?”
景嘉熙对傅谦屿的项目毫不了解,只说出自己的直观感受。
“差不多。宝宝你真聪明。”
景嘉熙说的基本正确,对方估计是要拖延时间,干扰他的休息,等到他失去耐心,就是他们反击的时候。
傅谦屿脱下正装,勾起唇角,镜头对准自己。
“呀!”
景嘉熙捂住眼睛,从大大的指缝里露出双眼“偷看”。
“你怎么打视频总不穿衣服啊傅谦屿……”
景嘉熙眼神躲闪。
傅谦屿微笑:“怎么?”
“不怎么。”
景嘉熙知道傅谦屿有裸睡的习惯,是因为他才穿睡衣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他怀孕。
不然这男人可太喜欢赤身裸体地抱他一晚上了。
“那男人是谁项目负责人吗?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