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72)

2026-05-08

  “不急。”

  景嘉熙的身体是姜美人主要负责把控,他如此回复,姜开宇听他的。

  “嘉熙,你有喜欢的事吗?”

  景嘉熙有一秒钟恍惚,以为面前问他的人是傅谦屿。

  傅谦屿也说过一样的话。

  他掐了掐手心,把自己对傅谦屿的思念中拔出来。

  “有啊,打游戏。”

  景嘉熙脸上扬起笑,漂亮,但神采不足。

  “医院只有产康用的小游戏,你先玩儿着,我给你拿我办公室的设备去。”

  “好啊,谢谢你。姜医生也要跟一起吗?”

  “必须的!”

  摸鱼快乐,打游戏快乐,摸鱼的时候打游戏更是双重快乐。

  姜开宇双手双脚赞同景嘉熙的小爱好。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高手,人不可貌相。”

  长相可爱的小朋友嘴角挂着清甜的笑,却一枪一个爆头。

  “嗯?我相貌怎么了吗?”

  “没什么,小心门后!”

  “嗯。”景嘉熙近距离大火力扫射了对方队伍的全部敌人后,展颜一笑:“看着敌人的脑袋一个个爆掉,好解压。”

  “嘶——可怕。”姜开宇以为他喜欢崩人脑袋是为了展示自己枪法,原来还有另一层说法,解压。

  “又不是真人,不可怕的。”

  景嘉熙笑容轻盈,貌美如花,姜开宇却悄悄把他身上傻白甜的标签划掉。

  撕开傻白甜的外表,姜开宇也不知道景嘉熙内里的真正个性是什么,但总归不是傻白甜就对了。

  如此残暴的打法,直觉告诉姜开宇,景嘉熙身上绝对是有点可怕在的。

  景嘉熙打游戏的时候暂时忘却了对傅谦屿的思念,开开心心地带着基本不出力的姜开宇吃鸡。

  姜开宇也着实体验了一把躺赢的滋味。

  然后,嗯,然后他就上瘾了。

  “嘉熙!来,这边有个人头。”

  躺赢,真爽。

  景嘉熙开启收割模式,姜开宇有种回到网咖跟哥们一起熬夜打游戏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不自觉地开始嗷嗷叫。

  “景嘉熙,要死要死!救我!快开枪!……熙崽,你是我的神!你救我一命!”

  “你们在干什么?”

  郎阳辉眉头紧皱,推门而入,景嘉熙和姜开宇握着游戏手柄齐齐看向他。

 

 

第358章 他哥心软,肯定不会不救他

  “小舅。”景嘉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郎阳辉审视着两人:“很吵。”

  姜开宇站起来:“我把声音关小点儿。”

  “你没有工作做吗?”

  姜开宇正要开溜,闻言把游戏手柄一丢:“有的有的,我去忙了,打扰您老了。”

  “您老?”

  比姜开宇大不了几岁的郎阳辉眼角抽搐。

  姜开宇不等他问罪,病房门快速开合,他从门缝间滑过,麻溜跑路。

  “小舅,我也不玩儿了。”

  景嘉熙要把电视机关掉,郎阳辉却抓起姜开宇丢掉的手柄。

  “别,咱俩来一局。”

  景嘉熙脑袋冒问号:合着您嫌吵,把姜医生赶走是想自己玩儿?

  可看到郎阳辉严肃地开启游戏,好似这不是虚拟的娱乐世界,而是真实的战场,景嘉熙又觉得郎阳辉不是想跟他打游戏的样子。

  郎阳辉熟练找到一款可以双人对战的拟真射击游戏。

  景嘉熙看着眼前逼真的画面,有点好奇这款游戏制作如此精良,为何在市面上从未见过。

  郎阳辉点击开始前,看了一眼病床上跃跃欲试的男孩儿,回过头看向屏幕:“要开始了,认真一点儿。”

  “嗯,我准备好了,小舅。”

  景嘉熙进入游戏,在降落点挥拳,走跑跳找找手感。

  他还未拿起枪,耳边忽然划过一道刺耳的射击声。

  “嘶!”

  子弹像是真的从耳廓擦过,尖锐的暴鸣刺痛了耳膜。

  景嘉熙把耳机摘下,揉揉耳朵:是耳机声开得太大了吗?好痛。

  郎阳辉正襟危坐地握着手柄,一串子弹打在景嘉熙脚边。

  景嘉熙手忙脚乱地撤退,子弹便跟在他身后扫射。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掩体,景嘉熙还未喘两口气,身边低沉的男声道:“就这点儿本事?也好意思被叫枪神?丢不丢人?”

  景嘉熙咬唇,他声音里的讽刺比那道枪声还要刺耳。

  只不过是休闲游戏而已,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呢?

  他不解地看向郎阳辉,却见那男人紧皱的眉骨下,一道疤痕折在深沉的脸上。

  郎阳辉没看他,却能清楚地感知到男孩儿的视线:“我说了认真一点,没听到吗?”

  “知道了小舅。”

  景嘉熙一改先前的悠闲,拿出十二分的精力跟郎阳辉对战。

  虽不解,但他隐约感觉到,郎阳辉不是在跟他玩儿,这个奇怪的男人身上有种莫名的执拗。

  那么,拿出相等的态度,才是对他的尊重吧。

  景嘉熙屏息凝神,重新戴上姜开宇抱来的那一堆游戏装备,其中就有vr体感设备,能够让人更清晰地感知到游戏内的世界,以便快速反应。

  许是这款游戏太过先进,一进入其中,景嘉熙甚至能感受到战场的硝烟味儿。

  身临其境的感如此逼真,游戏厂商什么时候开发出来的?

  疑惑一闪而过,景嘉熙被这极其拟真的感觉快速拉入战斗状态。

  而身旁的郎阳辉身体放松,没有戴着任何设备,反应却比全副武装的景嘉熙要快。

  眼前男孩儿操纵的角色在自己的逼迫下快速逃窜,又在逃避的过程中极尽可能地找着反击的缝隙。

  他嘴角挑了挑:“这才有点意思。”

  ——

  废弃工厂内,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睁了睁被血迹糊住的眼皮。

  喉咙干涩得要冒烟,身下撕裂般的剧痛。

  但男人对此却没了反应,腹中极度的饥饿让身体和心灵的痛楚都变得缥缈。

  身体变得不像自己的,灵魂也仿若飘在体外。

  他赤裸着爬行到每日放置餐食的地方。

  盘子里什么都没有。

  钟黎昕眼前恍惚,伸出自己开裂的双手,他想:这是梦吗?

  前些天他还是站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今日这个抹布一样脏的破烂男人是谁?

  是自己吗?

  是梦吧?是噩梦吧?

  不是噩梦的话,为什么他会这样呢?

  钟黎昕感觉嘴边咸咸的,他急切地舔了舔,才发现自己可能是哭了。

  他都以为自己不会哭了。

  太渴了,这点眼泪不够喝,血迹也早已干涸。

  他咬开自己手上的血口子吮吸。

  血腥溢满口腔,他几乎舍不得咽下。

  好饿……

  钟黎昕沉浸在有食物的假象中,耳边传来男人的叫喊。

  他猛然睁开眼睛,爬到墙角抱紧自己,神经质地低喃:“不要,不要……”

  钟黎昕捂住耳朵,闭上眼睛,经历了这么久的折磨,他还是感到害怕。

  “求求了……我错了……”

  他蜷缩在角落,听着外面男人的叫喊越来越近,身体绷紧得伤口开裂。

  痛楚和羞耻重新返回身体,钟黎昕干涩沙哑的声音带了哭腔和绝望。

  男人被丢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求饶的话了,只能发出些无意义的悲鸣。

  他克制不住想起这些天,那些人对他做的事。

  不要……不要……

  别过来……别过来……

  被丢进来的男人哀嚎了几下,发现没人理他,便拖着被打痛的身体凑过去。

  “喂,你是——”

  “啊啊啊——!”钟黎昕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喊,他不敢拍掉自己肩膀上的手,因为那只会换来一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