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280)

2026-05-08

  “可能是刚睡醒?我刚睡醒的时候会很没精神。”

  穆玉树想了想,也不太像没睡够,他的样子像是许久未有快乐的人,见到自己时眼睛发亮。

  莫名地让人心疼。

  穆玉树拍拍他的小脸:“熙宝,以后常联系,我的游戏账号都要荒废了,呜呜。”

  景嘉熙仰着笑脸,点头:“好啊,我带你。”

  穆玉树走出病房,那些保镖没有看他,但光是存在就很有压迫感。

  景嘉熙想要让送他,他拒绝了。

  穆玉树直到走入电梯,看着那间病房直至它在眼前消失。

  好友怀孕对他来说虽说很是震惊,但更让他注意的是,景嘉熙的处境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好。

  如果他口中的傅家“爸妈”真的对他很好的,会留他一个人在病房吗?

  那些保镖说是保护他,但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景嘉熙的出行。

  他问景嘉熙有多久没出过门。

  景嘉熙的回答说几天而已。

  可几天就真的能让一个人闷到郁郁寡欢?

  穆玉树尽量往好处想,景嘉熙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保镖真的只是保护他。

  但他接触到唯一称得上上层人士的男人,让他对这些特权人士,十分有偏见。

  上层天龙人自我惯了,习惯掌控一切,一旦事情脱离了他的既定轨道,那人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掰到他以为的正规。

  想到那人冰冷的拥抱,穆玉树恶寒地攥紧了书包带,他快步走入人流,在阳光下才觉得身上没那么冰。

  好在,他已经离开那人很久了。

  也不算很久,但离开他的每一天,都让他幸福地想要微笑。

  不管了,穆玉树背上书包,扬着脸迈步。

  他的同居男友在家里给他煲了汤,他要吃过亲亲男友做的饭才可以去学校上课。

  嗯,忘了那人吧,就当他不曾存在,不曾破坏过自己。

  没有那个人的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穆玉树带上耳机,走在路上哼歌,身后注视的视线直到他上了公交才消失……

 

 

第368章 他就要枯萎掉了

  穆玉树的到来给景嘉熙带来片刻欢乐,但他的离开,令病房内孤独感更加明显。

  傅谦屿仍未回电,景嘉熙没办法不去想他的一切,没有他的空间显得那么空荡。

  在医生又一次给他进行身体检查后,景嘉熙抬眸:“医生,我能出院了吗?我觉得我的身体没多大问题。”

  医生抚了抚眼镜框,男孩儿的眼睛带着不自知的一丝祈求。

  “我跟姜医生会谈一下,您稍等。”

  其实男孩儿的身体根本不用住院,让他在医院休养只是上面人要求的拖延时间。

  过了会儿,姜开宇来到了病房。

  景嘉熙眼含希冀:“姜医生。”

  “嘉熙,是医院住着不舒服吗?”

  “不是。只是,我想回家了,回家休养也没关系吧?”

  景嘉熙抓紧了床单,说话有些急,整个人焦躁不安。

  姜开宇看了看手中的单子,景嘉熙的心理医生说他有很严重的依赖症,回家后在熟悉的环境里或许能缓解他的情绪问题。

  “好。要是还有胎动激烈导致腹痛的情况,要记得及时来医院复诊。”

  “嗯,谢谢姜医生。”

  男孩子听见能回家,眨眼间飞出笑意,开心得像个孩子。

  姜开宇也理解,医院的环境确实太闷,景嘉熙一个人在病房待的时间长了,难免心理压力大。

  景嘉熙从病房里走出来,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新鲜了几分。

  只是……

  景嘉熙回头:“你们要一直跟着我吗?”

  身后跟着的那些保镖,景嘉熙没办法不在意。

  “这是先生和夫人的安排。”

  “在家也要人保护啊?”

  “是的。”

  保镖言简意赅,没有跟景嘉熙解释的意思。

  景嘉熙也明白派他们来的人是傅谦屿的父母,自己无权派遣。

  那也只好回到傅宅再跟叔叔阿姨沟通。

  景嘉熙心里盘算着要怎么跟叔叔阿姨说,自己并不需要这么多人跟着。

  黑压压一片人站着,光是看着就很有压力。

  到了傅宅,他脚步轻快地下车,进门寻找郎优瑗的身影。

  “妈?”

  景嘉熙看了一圈,傅宅内佣人少了一半。

  李管家看到景嘉熙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赶忙迎了上去。

  “景小先生,我的疏忽,忘记去医院接您了。”

  李管家其实只是来家里拿些东西,马上就要走,看见景嘉熙回来才想起,家里还有位小先生在医院休养。

  “没事的,李伯。”

  “您是要找先生和夫人吧,他们都出去忙了,大概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您先喝杯水,坐下歇歇,房间都是收拾好的,您也可以回房休息。”

  小傅总出事,先生和夫人走的匆忙,没有交待什么时候回来,李管家也不能给景嘉熙一个确切的时间。

  “出去了……”景嘉熙眼眸微闪:“那,我能给他们打个电话吗?”

  李管家:“当然可以。”他拨通电话,交给景嘉熙。

  电话接通很快。

  “喂,嘉熙,什么事?”

  “嗯,妈,我想跟您说一声,我出院了。”景嘉熙握着电话,轻眨双眼:“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三四天吧。”

  “哦……是出远门吗?”

  郎优瑗又道:“嘉熙,出院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我知道,谢谢妈。”景嘉熙迟疑片刻,问:“妈,我想回去了。”

  “……”郎优瑗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哦,是你和谦屿的家吧,家里没人照应你,回去也好,再多带上几个佣人。”

  “好。”

  景嘉熙开心地把电话还给李管家。

  “管家,您也要出门?”管家身后带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拎着一个皮箱。

  “是的,景小先生。”

  景嘉熙不疑有他,李管家送他出了门,才长叹一声。

  整个傅家,也就只有景嘉熙还什么都不知道。

  景嘉熙带着自己的物品,回到他和傅谦屿的家。

  小半个月不回家,看到熟悉的毛绒玩具,憨态可掬地给他打招呼。

  景嘉熙摸摸它的熊爪:“你好啊小熊,我回家了。”

  傅宅虽然住得舒适,但到底没有自己的家舒服。

  景嘉熙跑到楼上卧室,在舒适的大床里轻柔地翻滚。

  但跟记忆中满是馨香的味道不一样,只有洗涤剂的香味,没有让人安心的感觉。

  景嘉熙想,少了一个人,味道就变了。

  抱来傅谦屿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堆在床上叠高高。

  高定整齐的服装被景嘉熙弄得乱糟糟皱巴巴的。

  傅谦屿,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那么长时间不回来,还不给他打视频!

  男孩儿在其中翻滚,从一堆衣服里冒出一颗脑袋,伸出两条胳膊。

  袖子太长,在他手上垂下一大截,他抓着男人的袖口像只小狗一样咬着晃头。

  忽而,男孩子颓丧地仰躺在堆满傅谦屿衣物的床上。

  不行,还是不行……

  原以为,回到家里就会变好,可是没有。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快要把他压垮了。

  衣袖盖在眼睛上,很快袖口变得更加潮湿。

  胸口胀痛。

  景嘉熙擦干净眼泪,解开扣子抓挠,企图缓解痛感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

  奶白的肌肤被他抓得满是红痕。

  景嘉熙伏在傅谦屿的衣服上发泄着自己无意义的痛苦。

  傅谦屿,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说不打你就真的不打了吗?

  我都主动给你发去消息了,可你连个回话都没有是为什么?

  很忙吗?

  忙到连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找不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