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330)

2026-05-08

  但他自己,却得到截然相反的体验。

  身体的一半沉溺,一半清醒地厌恶,并且随着沉溺的加深,另一半的厌恶就更多。

  两边撕扯,傅谦屿的精神都快要爆炸,欢愉和痛苦交织,逼的他不得不从景嘉熙身边逃离。

  很可怕的吸引力。

  他的理智竟然全部失效。

  爱恨情痴都不由大脑思考。

  景嘉熙,你是个怎样的人?

  我到底该爱你还是讨厌你?

  一番翻天覆地的证明,除了把傅谦屿理智思考和欲望全都搅和在一起,让他头疼得要死以外,他没得出别的结论。

  傅谦屿在水中直到肺里最后一口空气用完,他上岸,坐在池边。

  阿想拿了块毛巾搭在他肩上,本要跟傅谦屿旁坐下。

  傅谦屿却很快站了起来。

  看着阿想那张熟悉的脸,他问:“你现在怎么样?这里还习惯吗?”

  “挺好的,但……不习惯,没有你在,我很不习惯。这里的床太软了,我睡不好。”

  这里的每一个东西他都不认识。

  做什么都要问人,别人听见他问“手鸡是什么”、“电脑是谁的脑”、“马桶要怎么用”等等问题,那种惊讶的表情,他也能知道自己是很笨,好像很奇怪的一个人。

  阿想眼神幽怨不安。

  傅谦屿拍了拍他的肩。

  阿想很想摸摸他的手,但傅谦屿又很快放下了。

  “慢慢就习惯了。”

  傅谦屿想上楼休息,阿想却叫住了他。

  “你能不能留下来别走了。”

  傅谦屿回头:“阿想,我带你回来是因为你救了我。你终究要一个人独自面对生活。我会给你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你不用再风吹日晒,所以不用害怕,一切可以慢慢来。”

  “我有婚姻,有‘太太’和孩子,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想眼中含泪:“我知道,意思是你要和他们一直在一起,你要陪他们。可我也想要你陪我,不能在你陪他们剩下的时间,来找我吗?”

  傅谦屿:“不,你不知道。婚姻是只能有一个人的意思,如果我有了‘太太’再要了你,我‘太太’和孩子都会伤心,你也会被人唾弃,这是不道德的行为。不可以做,明白吗?”

  阿想泪流满面:“道德是什么?为什么要让那种东西把我们分开,别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开心不就可以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吗?”

  傅谦屿表情严肃起来。

  “阿想,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

  “……不,我不清楚。你不喜欢我吗?你喜欢你‘太太’吗?我和他说一说,让他分给我一点可以吗?一星期能见你一面,甚至一个月也行。我只要一点就可以了。”

  男生哭得可怜。

  按理说傅谦屿应该产生怜惜。

  男生身上的味道很好玩,是一种淡淡的花香,闻了醉人愉悦。

  但傅谦屿把他手从胳膊上拉下来。

  “不可以。你还不懂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以后会有人教你,等你明白了,就不会再这么说。”

  傅谦屿很累了,他上楼趴在床上秒睡。

  阿想站在泳池边,哭得像个泪人。

  傅谦屿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青梅竹马是初恋。

  初恋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身边。

  他们的恋爱波澜不断,但也热烈甜蜜。

  但后来初恋跟别的男人发生了什么,他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

  初恋很生气,纠缠不断。

  某一次,初恋和他的现任同时落水。

  他救了现任,他怀疑是初恋,初恋很伤心,自杀了一次。

  两家因此闹得翻天覆地。

  他带着现任离开,把初恋和爱恨都留在那里。

  可很奇怪,现任的脸越来越模糊,他根本记不清那个人是谁。

  但他初恋的脸却越发清楚。

  一个名字从心底冒了出来。

  那三个字牢牢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傅谦屿从梦中醒来,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他都能记起初恋趴在桌子上,被风吹醒时,睡眼惺忪朝他笑的样子。

  醒来后,傅谦屿久久沉默。

  他梦里中人的名字,叫陆知礼。

  父母和景嘉熙说的,绑架他和景嘉熙,抢走他孩子的人。

  而且那张脸,和阿想的有九分相似。

  人生前十几年的记忆恢复,但却没有记起他现在的‘妻子’——景嘉熙。

  他心跳极快。

  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傅谦屿按着心口回忆,大脑神经很疼。但依旧没有景嘉熙的任何片段。

  连带昨晚的记忆都在模糊。

  傅谦屿直觉不对,他喝下一大口冰水,打算离开。

  却在门口遇到了阿想。

  阿想眼睛红肿,哑声道:“Yu,你要走吗?”

  看着那张与梦中初恋几乎一样的脸,傅谦屿的心脏猛然钝痛。

 

 

第431章 失忆的笨蛋,讨厌你

  阿想抱住了他,而这场傅谦屿没有推开。

  ——

  景嘉熙是饿醒的,醒来时头晕眼花,别说站,他爬都爬不起来。

  喉咙干痛鼻塞耳鸣。

  “咳咳。”

  太糟糕了,他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他话都说不出来。

  傅谦屿那个绝顶大混蛋!

  睡完他连被子都没给他盖,害的他感冒。

  景嘉熙艰难地拖着被摧残的身子找到扔在地上的衣服。

  勉强套在身上,好歹蔽体。

  他嘶哑着声音叫来人。

  “给我杯水。”

  来人看见他的惨状,“啊”了一声。

  “小先生,要我给您、叫医生吗?”

  管家尚有理智,咽下了嘴边的报警二字。

  “不用……还是找医生来吧。”

  景嘉熙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抬不起来。

  全身酸痛得他脚打颤。

  他放弃自己收拾房间的想法。

  只把最不堪入目的床单扯下来围在身上带走。

  “傅总什么时候走的?”

  “哦,是凌晨四点。”

  管家看着监控里傅总开车走的。

  景嘉熙咬牙:“好。”

  好你个傅谦屿,睡完就跑,不要脸的臭流氓。

  身下一点凉意,景嘉熙脸红了红,他挪进主卧浴室。

  心里骂了傅谦屿八百句不带重样的。

  要说为什么不出声,只能说他嘴巴疼,嗓子疼得骂不动。

  该死的傅谦屿,弄完居然不给他洗澡!

  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清理。

  第一次面对污浊的自己。

  景嘉熙羞耻心都要冒出体外了。

  混球!傅谦屿!讨厌死了!

  景嘉熙给自己洗完澡,剩下的半条命也快没了。

  腿打颤着躺倒床上。

  他一滴都没有了。

  景嘉熙挺尸时只维持着基本呼吸,连思考都觉得费劲。

  全身有知觉的地方上下没一点舒服的地方。

  剩下的就是被摧残的没了知觉。

  真狠啊。

  景嘉熙头一回知道傅谦屿毫无顾忌是什么样。

  一开始是自己掌握着节奏,虽然很累,但还算可控。

  可后来傅谦屿就跟着了魔一样。

  景嘉熙想起来就觉得肉疼。

  他是怎么忍住和他做到凌晨三四点的?

  景嘉熙由衷佩服自己的体力和毅力。

  并感叹他怀孕时,傅谦屿是真的温柔,感情他真的放开了,自己小命都要没了。

  景嘉熙神游了很久。

  再次睁开眼时,手上扎着针,上面吊着盐水。

  “我发烧了?”

  等景嘉熙醒了,医生交代了很长时间,房事要适度。

  哪怕生完孩子,自己的身体也需要养护。

  景嘉熙听得一阵脸热:“嗯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