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已经走到了面前,呼吸粗重,眼睛盯着他用力地像是要在他身上烙印。
景嘉熙脚尖抬起刚要后撤一步,却被男人猛地攥住了肩头。
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一样。
“啊——”
景嘉熙受不住,轻声呻吟了一下,小脸皱成一团。
“你再说一遍。”
男人嗓音彻底嘶哑,眼底浮现血丝,眼圈完全红了。
傅谦屿的表情很吓人。
景嘉熙故作轻声地说:“反正分手了,再遇良人不是很正常——唔唔——啊!”
男人疯了。
傅谦屿吻上他的唇,舌尖肆意地搅弄,力道像是要将他的嘴巴吃下去。
“唔—唔唔—傅谦屿!”
景嘉熙挣扎着捶他的肩头。
得来的却是男人更加疯狂的掠夺。
身上的衣服都被揉搓得露出大片肌肤。
这是在室外,景嘉熙不敢呻吟得太大声。
傅谦屿却似无知无觉,只掐着他的腰死命往自己身上揉。
“不分手、不分手。”
他深吻景嘉熙时,不停喃喃几个字。
骨头像是要被揉碎,景嘉熙痛得流泪。
“傅、谦、屿,啊——好痛。”
景嘉熙身上的力道轻了些,好歹能让他睁开眼睛。
他却发现,自己脸上的泪不只是自己的,还有面前拼命用舌头纠缠自己的男人的泪。
傅谦屿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吻得像是一个绝望之人的乞怜。
“别有别人,不可以,宝宝,你是我的。”
傅谦屿一边深吻到落泪,一边搂得他快要窒息。
景嘉熙想回应,舌头却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
他推了下男人尝试拉开可以呼吸的距离,只得到更疯狂的回吻。
景嘉熙仰着头,激吻间唇缝溢出长长的银丝,湿漉漉地打湿了衣襟。
他很想说话,傅谦屿却哭着不让他说。
男人只一味地道:“宝宝,不分手。”
身上的大手不断游移,像是在安抚颤栗的男孩儿,更是在抚慰受伤的自己。
傅谦屿现在满脑子只有:保护他,锁住他,侵入他,占有他……
这些综合成一件事。
景嘉熙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被脱光。
身上的衣服堪堪遮住重要部位。
可男人的手掌还在往下!
第442章 和爱他的人,打一个赌
附近没有遮挡物,男人红着眼,压着他亲吻抚摸,像是要揉进骨血地力道。
“刺啦——!”
布料破裂,凉风吹在赤裸的肌肤。
景嘉熙快要被他逼疯了。
早知道这番话就能让傅谦屿会突然暴起,他一定换个地方跟他说分手。
至少在房间里,不用担心突然有人看见。
傅谦屿啃得他脖子以上的部分都在疼。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景嘉熙害怕得要命,也反抗不了他。
眼泪簌簌下落,滴在傅谦屿脸上。
景嘉熙颤声道:“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疼。”
傅谦屿突然顿住,捧着他的脸温柔地亲。
“……宝宝不怕,老公亲一下就不疼了。”
“我不想在这儿做,你快把我的衣服捡起来,这随时可能来人的!”
景嘉熙的话落在傅谦屿耳朵里,在他那混乱的大脑处理后,就只变成“不想和你做。”
傅谦屿呼吸再度紧张起来,勾着男孩儿的腰往上提,迫使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紧紧贴着。
炙热地抵着,男人的指尖弄得他好痛。
景嘉熙深觉再不制止,他俩的名声都要完蛋了。
“傅谦屿!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讨厌你!”
他吼出这句话,男人反倒委屈地蹭他。
“宝宝,不分手,不找别人,你说,我放开你。”
傅谦屿用身体帮他挡住些,还知道拿外套围在景嘉熙身上。
但两人的姿态依旧十分危险。
男人还在挑逗他,景嘉熙气恼地咬他的舌头,傅谦屿讪讪地换了别的地方亲。
景嘉熙只说了一句,就让傅谦屿慌得不知道是进是退。
“你是在威胁我?我不给你你就强来是不是?”
“……我没有。”男人试图狡辩:“你提分手我才——你是我的,你不能找别的男人!”
说着,他差点就要把景嘉熙揉碎吃掉。
景嘉熙忍着痛,堪堪收住眼泪,但实在委屈,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我提分手!不是你自己提的吗!你还跟别的男人住一起!你们都睡多少次了?我跟别人在一起又怎么了!”
傅谦屿哑了声,抱着男孩儿颤抖的身体吻:“我没有。我没有。”
“光亲我有什么用?你上我再多次,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爱有记忆的傅谦屿,你懂吗?”
“宝宝爱我,我也爱你。”
傅谦屿亲着他,咬着他,像是要把所有爱意都倾泄出。
景嘉熙说的话他都听不清,只选择性听自己爱听的字眼。
傅谦屿依旧执着地想要他。
就在傅谦屿差点要突破防线时,景嘉熙挣脱跳下他的腰,猛地踩了下他的脚尖。
脚趾钻心的疼,傅谦屿一时不察松了手。
景嘉熙踩准时机拿着他的外套跑开。
傅谦屿在他身后本想追,但他此时头疼欲裂,捂着脑袋蹲下。
他看着景嘉熙越跑越远,心脏一寸一寸裂开,痛不欲生,无可奈何,悔恨和自责将他剖开碾碎。
随着景嘉熙的身影消失,傅谦屿的魂也像是消失一样,呆呆地望着他最后消失的地方。
他的脑子很乱。
一种记忆告诉他,自己应该追上去,抱住景嘉熙,疼爱他照顾他。
可身体的反应又极度迟钝,不像是自己的一样产生了比先前欲望更盛的厌恶。
切切实实存在的厌恶,伴随着那抹放大的情欲,扭曲成极端反感。
傅谦屿指尖还残存着男孩儿身体柔软湿滑的触感,黏腻勾人。
他很想将人按在床上干烂。
但最终,傅谦屿什么也没做,徒留臌胀的欲望在不断膨胀扩大。
他克制地将其隐藏,强行按压下去。
曾经怀里的男孩儿的脸逐渐模糊,傅谦屿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如此难受。
他只记得自己被景嘉熙叫住,然后他似乎是失控了。
傅谦屿疑惑地望着自己的手,他刚才怎么了?
景嘉熙,你又做了什么?
几个模糊画面闪回。
男孩儿勾着他的腰,脸颊红润,欲色柔软的唇瓣轻启,哭泣得小腹颤抖,湿汗y糜,处处勾人——真是,有够s的。
——
景嘉熙跑到车里,叫司机快点开车,不时往后看,生怕傅谦屿追上来。
司机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
后视镜里小先生明显被蹂躏过红肿的唇瓣,以及别的部位的红痕。
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之前司机也见过这样的小先生,但那时他是坐在傅总腿上,被傅总抱在怀里,大半个身子都被遮住。
现在这明晃晃地敞开露出糟糕的痕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景嘉熙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才有时间整理身上的衣服。
上身只有一个外套,内裤都被撕碎了。
他都快被傅谦屿吓死。
要是在父母家门口,外面被傅谦屿强要,他这辈子都不敢在傅宅出现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路过的佣人看到。
景嘉熙回头又确认了下,后面没有车跟上来。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傅谦屿到底没有真正恢复。
只是提了分手,刺激得傅谦屿暂时想起了他。
上次傅谦屿莫名跑回家要他,又在清醒过后离开。
那晚男人背后吻他,他好像发现了一个现象。
他越是靠近,傅谦屿越是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