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心夸张,这样清澈的声音天赋值绝对是拉满的。
若不是因为景嘉熙是傅谦屿的人,他真想把人挖过来。
景嘉熙笑了笑:“你过奖了,谢谢。”
金英睿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对他挤眉弄眼:“小嫂子别谦虚,要是不嫌弃我这录音棚简陋,还可以出两首歌挣点私房钱花花。”
“回头在屿哥那里受气了,可以来我这儿唱唱歌,消消火,唱歌最能陶冶情操愉悦身心了。”
这话说的景嘉熙脸色一变,同时后背一阵阵发凉。
“你们在干什么!”
傅谦屿冷峻的声音传来,景嘉熙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两人肩靠着肩,头依着头的模样很是亲密。
他们才玩多久,关系就这么好吗?
刚才金英睿的话更让傅谦屿心底压不住的冒火。
什么受气?什么来他那儿唱歌?
金英睿这小子不想活了吧!
景嘉熙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退,金英睿就绷着脸抬起手跳开,离刚才还揽着肩膀的人八丈远。
“屿哥别那么小气,我就跟小嫂子讨论讨论音乐而已。”
傅谦屿牵上景嘉熙的手,冷冷地睨他一眼:“你的公司还是我帮你开的,挣的钱还不够自己花的,唱两首歌那点钱能当什么私房钱。”
他一张副卡足够景嘉熙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还用得着挣私房钱?
说完,傅谦屿带着景嘉熙进了电梯。
留在原地的金英睿嘴角抽搐,面容扭曲:“傅、谦、屿。”
第42章 他不想要他,他想要傅谦屿
金英睿把手里价值十几万的耳机砸碎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脸和脖子红了一片。
金英睿平生最恨的就是傅谦屿。
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有了一切,拥有傅氏集团和无数人的喜爱。
而自己只能作为私生子存在!
金英睿不是傅谦屿舅舅家的孩子,而是傅谦屿母亲的私生子。
郎优瑗和傅英奕早年间的婚姻并不愉快,傅谦屿刚一出生他们便频频吵架。
有了继承人,两人更是放言各玩各的,只是约定好不能玩出私生子。
年轻气盛的郎优瑗当然答应,她从娱乐圈找到一个貌美歌甜的小明星,包养后过得乐不思蜀。
小明星惯会伏低做小,哄得郎优瑗飘飘然。
然而小明星趁机哄她离婚,郎优瑗脑子瞬间清醒。
郎优瑗冷冷地看着小明星姣好的容颜。
她看出小明星的野心,笑他痴心妄想。
郎优瑗直言她会给他资源供他捧他,至于别的,他想都不要想。
小明星心灰意冷地离开,让郎优瑗不禁有几分动摇。
面对他伤心欲绝的决绝分手,她竟生出了一丝怜悯。
郎优瑗哄小明星复合,小明星复合后不再说什么永远在一起。
她以为小明星看透了。
可谁知,在三个月后她竟然查出来怀孕!
小明星坦言是自己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害的她怀孕。
只因他不想让郎优瑗忘了自己。
郎优瑗大怒地扇了小明星十几个巴掌,问他怎么敢!
他恬不知耻的话让她气乐了,看着他那张美貌的脸只觉得恶心。
她怄得当即要去打胎。
可医生居然说胎位不正,打胎可能会导致她大出血。
郎优瑗忍着恶心跟丈夫摊牌。
这个孩子只能生下,至于联姻是否继续,就看他怎么想。
小明星已经被她封杀,在国内混不下去滚去了国外。
郎优瑗想起他以前的花言巧语就反胃,不管他怎么想,都改变不了他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实。
无论原因是什么,都该死!
郎优瑗留了最后一丝情分,没把他弄死。
面对妻子因孕吐苍白的面容,傅英奕倒是没想过放弃联姻。
两人已经有了儿子作为继承人,两人的家产都将给傅谦屿继承,这对于双方的家族都是巨大的经济利益,难以放弃。
至于这个私生子,傅英奕只道眼不见心不烦。
他说只要郎优瑗不把孩子养在身边,他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联姻仍旧继续,郎优瑗把孩子生下来给了哥哥抚养。
郎家不许私生子继承自己家的姓氏,在百岁宴上让刚满了百天的孩子自己抓了个“金”字作姓。
郎家长子抚养着这个孩子,平时也没遮掩过他的身世。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郎家和傅家的耻辱。
金英睿自小便知道他是私生子,所有人都说他不该存在。
母亲不能叫母亲,只能叫姑姑。
父亲不是父亲,而是舅舅。
金英睿继承了亲生父亲的扭曲,他表面上爽朗大方,实则内心阴暗自卑,对一切阳光的东西厌恶至极。
傅谦屿就算他生活中最耀眼的存在,也是他最痛恨憎恶的存在。
所有人都围着他转,而自己只能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老鼠一样嫉妒,凭什么!
金英睿嫉妒得发疯!
他暗戳戳地观察着傅谦屿的一切。
在角落地阴恻恻地诅咒傅谦屿失去所有!
可是,逐渐的,他竟然发现了另一个同样地注视着傅谦屿。
只不过那不是嫉妒和怨恨,而是仰慕和钦佩。
像围绕在太阳的信徒一样发着莹莹亮光。
陆知礼喜欢傅谦屿,这件事金英睿比任何人都知道得早,比陆知礼知道得还要早。
裤子里手机振动,金英睿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字,阴暗的目光变得柔和。
“知礼。”
“喂,知礼。”金英睿的声音温柔且动听。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回我消息!那个小贱人登堂入室了你知不知道!谦屿他疯了!他怎么可以和那个平民在一起!”
刺耳且聒噪的声音传来,以前温润如玉的人仿佛已经消失不见。
金英睿目光晦涩,以前莹莹发光的人是什么时候变得灰暗无光的,傅谦屿你有注意过吗?
他咬着牙道:“傅谦屿重色轻友,他配不上你!”
“不,我不许你这么说!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小贱人勾引他!你快给我把他弄死!啊啊啊!”
陆知礼抓狂地朝着手机嘶吼,全屋的东西已经没什么可摔的了。
家里的摆件全换成了塑料的,橡胶的,他摔着一点也不解气。
“××酒店,5888,到地方说。”
金英睿报出一串数字,他垂眸看着屏幕熄灭,这才起身赶往酒店。
他刚到酒店一会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
“开门!”
金英睿穿着浴袍走向房门:“你不是有房卡?”
“丢了!”
陆知礼对他说话永远带着怒意。
那是不得所愿的恼怒,金英睿再清楚不过。
打开门,陆知礼冲进来揪着他的衣领,大吼:“你说我该怎么办!谦屿他真的不要我了!”
陆知礼带着哭腔喊出他最不愿意听的名字。
金英睿堵住他不断骂“小贱人”的嘴,狠狠啃咬撕扯。
陆知礼一边撕扯他一边吻他:“混蛋!混蛋!”
陆知礼拍打着他脱掉自己上衣的胳膊,一边抬腿缠上金英睿的腰肢,一边强拽他的头发直至后仰。
“不要亲我!讨厌死了!呜!”
可金英睿偏要吻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巴,咬到他嘴角出血。
两人的光裸的上身低落点点血迹。
陆知礼呜咽着咬他,怒骂:“混蛋!我讨厌你!”
他听起来快哭了。
他不想要他,他想要傅谦屿。
金英睿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两人跌跌撞撞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把让扔在床上时,陆知礼忽然弹起来,像只鱼一样拼命跳动。
“滚开!你!你不是他!呜呜……”
陆知礼呜咽着哭出声,而金英睿禁锢住弹跳的雪白的身子。
他吻上他的额头,近乎虔诚地吻遍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