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让傅谦屿忍到了电梯才吻入男孩儿的双唇。
傅谦屿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占有他!
景嘉熙闭上眼睛仰着头与男人接吻,男人富含技巧的吻带动着他。
在傅谦屿舌尖的教导下,景嘉熙学会了如何在接吻中呼吸。
景嘉熙的小舌青涩地回应他。
这一回应让傅谦屿呼吸加重,手上的没了轻重。
景嘉熙猛然睁开双眼,他察觉到男人的手探入自己的衣摆,腰部抵着一道火热。
!!!
景嘉熙警铃大作!
傅谦屿该不会是想在电梯里!
景嘉熙拼命地推开男人,推不开便咬。
傅谦屿舌尖传来血腥气,他咽下,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继续吻着挣扎的男孩儿。
“呜呜呜……”
直到身下的男孩儿颤抖着身子哭泣,啜泣声逐渐加大,傅谦屿才意识到不对。
他松开对男孩儿的禁锢,景嘉熙立刻用手背捂着嘴躲在离他最远的角落。
脸上挂满泪痕。
景嘉熙整理着自己被男人揉乱的衣服,指尖都在发抖。
他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
这是在电梯,在人来人往的公司,他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
景嘉熙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密闭的空间,他不想跟傅谦屿待在一起了。
傅谦屿过去抱着他,得到的是男孩儿的推拒。
他只擦干他的泪,哑声道:“怎么了?”
刚才还在接吻,怎么忽然哭成这个样子。
与傅谦屿沉静的声音不符,他其实有点慌。
景嘉熙推不开他也不继续挣扎,只站在原地默默流泪。
男人轻哄着问了很多遍,景嘉熙才哽咽着回答:“你……你太过分了……”
景嘉熙的控诉在哭腔中显得不那么正式,他吸吸鼻子。
“你怎么可以……你要在电梯里……对我……要我吗……”
“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
“我不喜欢你这样……讨厌……不喜欢……”
景嘉熙一连用几个“不喜欢”、“讨厌”表达自己的抗拒和恐慌。
他可以接受接吻,但绝不允许自己在大厅的电梯里被人当成玩物发泄。
景嘉熙说完傅谦屿便沉默了。
他以前的男伴从来不会像男孩儿一样拒绝。
他可以想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
只不过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控过。
傅谦屿抚了抚男孩儿瑟缩的肩膀:“对不起,我没想过在电梯里对你什么,我只是忍不住想吻你。”
景嘉熙迟疑地抬眼看他,水眸雾蒙蒙得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真的吗?”
那可以稍微原谅一下。只一小下。
“当然。对不起,吻你的时候太忘情。”
傅谦屿握上他冰凉颤抖的手,在指尖落下轻吻。
景嘉熙眨眨哭得酸涩的眼睛,在得到男人珍重的轻吻后他才从恐慌中脱离。
原来他不是那样猖狂乱来的人,是自己想多了。
看在男人是太喜欢自己的份上,景嘉熙吸吸鼻子,委屈地道:“那我原谅你了,但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他会害怕的。
傅谦屿抱了抱他娇小的身子:“好。”
景嘉熙轻轻地回抱他:“我想回家了。”
一上午都在外面,他累了,很想回到自己的小窝里睡觉。
说着景嘉熙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花。
傅谦屿拥着男孩儿按下去地下停车场的按键。
他也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胯间的火热一时半会可消不下去。
傅谦屿苦笑,虽然他真的没想做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地反映了他的潜意识。
看来不回去冲个凉水澡,在回家后他可能真的忍不住。
傅谦屿引以为傲的理智到了男孩儿身边仿佛都消失殆尽。
他不像以往信任自己了。
要是再一次失控,男孩儿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他。
傅谦屿咬咬舌尖,大脑恢复清明。
男孩儿坐在后座,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还没到家他就已经睡着了。
傅谦屿仰头不去看景嘉熙睡得粉粉的脸颊。
天知道他是使了多大的力气才忍得住不碰他。
也亏得男孩儿那么信任自己,在电梯里哭得那么惨还敢放心睡在自己腿上。
到了地方,傅谦屿抱起沉睡的男孩儿,到了家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进了浴室冲了一个史上时间最长的凉水澡。
傅谦屿走出浴室时头发丝都带着冷意。
他坐在男孩儿身边,用手拨开男孩儿的额发。
景嘉熙闭着眼睛安睡,嘴唇动了动。
傅谦屿吻上他的额头,起身离开。
他要是每天和男孩儿住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奖励还是惩罚。
第45章 睡别人儿子不用给钱啊!
凌晨一点,景母偷偷摸摸地蒙上脸,拿着一个保温壶鬼鬼祟祟地去河边。
走了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停下来喊:“儿子!儿子!……”
“喊什么喊!死老太婆,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儿是不是!”
景继祖低吼着一跛一跛地冲到她面前。
景母唯唯诺诺地道:“儿子,这是吃的,还热着。”
景继祖抢过来蹲在地上,打开保温桶就喝。
“艹!死老太婆你想烫死我是不是!”
景母连忙接过他要摔的保温桶:“儿子,咱家没值钱的东西了,把这个摔了连口热饭都没了……”
这饭还是她路边乞讨,好心人给她的钱买的米。
房子已经卖了,破烂的房子不什么值钱,但好歹让高利贷的人缓了一段时间。
景母现在就住在窝棚里。
景继祖甩开她,把她推倒在地:“没钱!没钱你不会去找景嘉熙要!他被有钱人包养你不会不知道吧!”
景继祖一想到他那软弱可欺的哥哥吃香的喝辣的,而自己却只能喝米粥!住桥洞!
这不公平!
“可妈现在找不到你哥啊。”
景母也是有心无力,她一个老太婆怎么能接触到那种阶级的人。
景继祖面容扭曲地扶起景母劝:“妈,你听我说,那人我上网查过,是全国首富!找不到景嘉熙,咱不能直接去找包养他的人吗!”
景母听到“首富”二字心尖都抖了三抖,看来大儿子是真的傍上了有钱人。
上回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大概就是“首富”了。
“首富?那……他能给咱钱吗?”
“怎么不能!你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给了他,他给个几百万又怎么了!睡别人儿子不用给钱啊!想白嫖啊!”
景继祖说得理直气壮:“到时候你就往他公司门口一躺,他们有钱人最看重脸面,为了息事宁人给点钱打发很正常。”
景母活了几十年,见过的最有钱的人就是工地上的包工头。
包工头都凶的要命,那首富能那么轻易给钱吗?
景继祖烦死景母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不给你就闹!闹到人尽皆知,让那些人都看看,睡着别人儿子还把别人儿子母亲逼上绝路的人,是什么人品,全国人民不骂死他!”
景母听着他的话,蠢蠢欲动:“那儿子,你给我出出主意,我怎么去他们公司啊?”
景继祖咧开嘴笑了:“妈,这就对了,不要脸面才能有钱花,有饭吃。”
他点开碎屏的手机,搜索公司地址指给景母看。
“妈,你看准了,就是这儿,这个牌子,到时候你就……”
“好……好……”
黑暗中,手机映出两人丑陋阴森的脸,年轻男人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年老女人双眼浑浊也跟着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