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50)

2026-05-08

  以往确实有不见的东西当时怎么找也找不到,但过了一段时间就又自己冒出来。

  只希望戒指也是如此吧。

  景嘉熙的失落感直到傅谦屿回来才有所好转。

  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景嘉熙像归巢的乳燕飞到男人的怀里,把头埋在里面不肯出来。

  傅谦屿摸摸男孩儿毛茸茸的脑袋:“想我了?”

  “想,超级想。”景嘉熙的声音闷闷的,他帮男人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把衣服抱在怀中,语气难掩难过:“戒指我还是找不到。”

  景嘉熙很自责,他连一枚小小的戒指都照看不好,丢三落四的人怎么能照顾小宝宝。

  在找戒指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傅谦屿,想他会不会怪自己马虎,怪自己不珍惜他的心意。

  戒指也确实是他弄丢的,傅谦屿要怪他也很正常。

  傅谦屿怪他也好,骂他罚他景嘉熙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儿。

  要是自己照顾孩子也这么马虎怎么办?把小孩儿弄丢,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爸爸。

  听了景嘉熙的奇妙幻想,傅谦屿忍俊不禁,可是看男孩儿的脑袋都沮丧地垂下去,他便不忍再笑。

  傅谦屿将人抱在怀里哄,像安抚婴儿一样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戒指不会丢,孩子也不会丢掉的,我们嘉熙不是笨蛋,会做好一个好爸爸的。乖宝别难过了。”

  医生说了,孕夫激素变化大,有些奇奇怪怪的幻想很正常,需要耐心安抚,顺着孕夫的想法来。

  得到安慰的景嘉熙更自责,他带着道:“你还是罚我吧,我一点也不乖。”

  他根本就是笨蛋嘛,傅谦屿以前就这么说过他,现在好了,怀孕以后更笨了,连个戒指都找不到。

  天真的男孩儿不知道自己吐露的话语隐含的歧义在有心人看来是赤裸裸的挑逗,傅谦屿眸色变暗,声音低哑:“哦?你想我怎么罚你?”

 

 

第59章 男人的惩罚

  景嘉熙不灵光的脑袋瓜动了动,最好是骂他,斥责他的过失,让他做出补偿。

  但道歉需要的是对方的原谅,所以景嘉熙说:“你想怎么罚都可以,我听你的。”

  傅谦屿眼神晦涩地和他拉开距离,景嘉熙看不懂,有些疑惑地拉拉他的衣角。

  “你不罚我么?”

  男孩儿清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让男人小腹火热。

  傅谦屿转过身去:“咳,我想想。”

  景嘉熙抿唇:“好吧。”他抱着男人的衣服放回衣帽间,路上还鼻尖耸动,小动物一般嗅了嗅。

  傅谦屿的味道很好闻,想知道他用的什么香水,闻起来很舒服。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傅谦屿头皮发麻,可他偏偏一无所知地在傅谦屿地身边晃来晃去。

  好似在说,大灰狼,你怎么不吃掉小白兔?小白兔不可爱吗?

  傅谦屿已经极力克制自己,景嘉熙却不知死活地蹦跶到他身边。

  柔嫩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你怎么啦?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傅谦屿捏着他的手腕,不给他撤回的机会便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

  傅谦屿突然将男孩儿拦腰抱起,景嘉熙不敢大声怕惊动景母,只小声惊呼拍拍男人的肩头。

  “你干嘛啦?”男人表情严肃,有点吓人。

  傅谦屿踹开门,把人扔在柔软的床上,锁门,拉上窗帘,房间内瞬间一片漆黑。

  见势不妙,景嘉熙双手撑在身后,往床头退了退。

  “你……你知道的,我怀孕,我还怕疼……”

  男孩儿弱弱的声线挑逗着男人敏感的神经。

  傅谦屿压着他的手腕束在头顶,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宝宝,这个借口你用了很多次了。”

  景嘉熙眼眶盈泪:“那你想怎么样嘛……我不想你这样罚我……”

  他说的惩罚是向男人道歉,而不是用身体……

  被大型动物压制舔舐的的感觉很不好受,他觉得身上的男人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傅谦屿没他想得那么凶残,只落下轻吻在男孩儿光洁的额头。

  “乖,你知不知道每次拒绝我都很难受。”傅谦屿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

  “啊,我不知道,我不是都有帮你嘛……”景嘉熙天真的以为他从前的那种方式就能解决问题。

  可男人嘶哑的嗓音却证明这远远不够。

  “宝宝,经常这样是会影响健康的。”傅谦屿握着男孩儿的手,让男孩儿知道自己需要的急切。

  “那我该怎么帮你……可我……我不想……”景嘉熙急的要哭了,他也不知道傅谦屿会这么难受,可一想到真的开始,他就怕得浑身发冷,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他会疼死的……

  男孩儿敏感娇弱,傅谦屿含住他的耳垂,轻哄:“乖,我现在不要你,你只要……”

  男人附耳轻言,景嘉熙点头:“好……”

  只要这样就可以帮到他了,对吧。

  ……

  许久后,景嘉熙才后悔答应的草率,他咳着跑去浴室漱口。

  镜子里面的男孩儿眼尾激得发红,脸上羞红一片,景嘉熙脚趾都紧张地蜷缩。

  太过分了……怎么还可以这样……

  景嘉熙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藏在浴室不肯出来。

  傅谦屿躺在床上餍足地眯眼,他此刻很想抽一支烟,但想到男孩儿的孕肚,只摸了摸口袋,便放弃了想法。

  他需要戒烟,无论是处在孕期的男孩儿还是婴儿,都不能吸二手烟。

  傅谦屿一旦决定,便立刻执行。

  他摸出口袋里的香烟扔在垃圾桶里,而后懒洋洋地走向迟迟不开的浴室门。

  抬手敲了敲:“叩叩叩,还没好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的浴室门。

  景嘉熙面朝浴室门,紧盯着门上的人影,脸上潮红,手攥紧衣角。

  傅谦屿柔声道:“乖宝开门。”他拧动门把手,发现门已锁上。

  景嘉熙挪动脚,垂着头把门上的锁解开。

  傅谦屿一开门只能看见男孩儿毛茸茸的头顶,一点都看不到他的脸。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吻上他红肿的唇瓣:“乖宝做的很好,很乖的宝宝。”

  “呜呜……”男人的夸奖让景嘉熙无地自容得想哭,可嘴被堵着他哭不出声。

  傅谦屿耐心地吻着他,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到男孩儿的肩膀不再轻颤,他才掰开他的嘴:“我看看受伤没有。”

  景嘉熙仰着头张嘴给他看。

  好在只是有点肿,没破皮流血。

  男孩儿一开始很不熟练,差点咬伤他,后又差点咬伤自己。

  不过整体过程很不错,傅谦屿摸摸男孩儿的头:“宝宝怎么不说话?”

  “……”景嘉熙攥着男人的衣服,脸靠在他的胸前,摆明了羞得不想讲话。

  他十八年的成长经历,只知道埋头学习,看书写字,从来没听说更别提遭遇这种事。

  每一次男人的要求都在突破景嘉熙的下限,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景嘉熙的身体虽然没有不舒服,但心理和精神受到了巨大打击。

  他不想跟这个过分可恶的男人讲话了,可手却拽着男人的衣角,身体依偎在男人怀里。

  身体不知畏惧地紧紧依赖着男人,景嘉熙的羞耻只在心底翻江倒海。

  傅谦屿拥着极其依赖自己的男孩儿:“乖宝别怕。”

  景嘉熙吸吸鼻子,擦干泪痕:“我才没有怕。”

  他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傅谦屿好笑地牵起他的手捏了捏:“好,乖宝不怕,宝宝最勇敢。”

  那个带着细碎哭腔轻颤的男孩儿绝对不是景嘉熙。

  他哄孩子般的语气更让景嘉熙面红耳赤:“你不要这么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