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谦屿身边,他总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情绪。
可男人带给他的甜蜜比痛苦要多得多,景嘉熙觉得自己像是身处蜜罐,浑身上下都甜滋滋的。
洗漱完出来的傅谦屿,也觉得这人笑得甜滋滋的。
景嘉熙抚摸着戒指上亮闪闪的钻石,心道: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他身边凹陷,傅谦屿躺在他身边抱着他。
“有那么开心?”
“很开心。”因为你,我很开心。
景嘉熙很感谢傅谦屿的存在,让他能够无忧无虑地生活。
他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又俏皮地吻了吻男人的唇角。
不过他这回学精了,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下床不给傅谦屿主动的机会。
“我要吃早餐啦!”
景嘉熙踢踏着拖鞋跑出去,傅谦屿躺在床上翻过去嗅了嗅他原本躺过的地方。
过了会儿,傅谦屿才懒洋洋地从卧室出来。
餐桌上摆满了做好的早餐,而景嘉熙拿着铲子指了指一个心形的鸡蛋。
“喏,给你煎的。”
景嘉熙勾着唇角笑得娇俏,他浑身洋溢着找到戒指的喜悦。
傅谦屿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好吃吧?”景嘉熙眉目得意。
“嗯,好吃。”
傅谦屿的称赞让他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那我以后经常给你做啊。”景嘉熙摆弄着餐点兴奋得像只小蜜蜂。
“厨房有油烟,偶尔可以。”
“好呀。”
景嘉熙沉浸在和傅谦屿自然亲密的场景,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景母。
“我妈妈呢?她怎么没出来吃早餐?”
景嘉熙左右看了看,没发现那道忙碌的身影。
“哦,她可能在收拾行李吧。”
傅谦屿的话提醒了景嘉熙:“我帮她收拾吧。你先吃。”
景母要搬去别的地方,他作为儿子肯定要跟着一起去的。
景嘉熙敲敲房门,景母慌张地挂断电话,急急忙忙地开门。
“哎,什么事啊?”
“妈妈,我来帮你收拾吧。”
景嘉熙进来才发现景母已经把房间里能拿走的东西收成了一个包裹。
景母快步过去按紧包裹:“我自己来就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包裹里除了景嘉熙新给她买的几套衣服和睡衣,就只剩下一些洗漱用品。
景嘉熙原本想说洗漱用品可以到地方再买,可是景母已经收拾好了,景嘉熙就没说什么。
“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们,我把您送到地方,如果您满意的话,就在那儿住下,不满意我陪您再看看。”
景母笑呵呵地对景嘉熙说道:“满意满意,傅总挑的地方怎么会差呢。”
“好,那司机到了我叫您。”
没什么需要景嘉熙帮忙的,他就从客房出来了。
本身他和母亲的相处就不算融洽,更亲密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而景嘉熙一出门,景母立刻拿出枕头底下的盘子筷子和勺子塞进包袱里。
可算走了,她差点被发现。
景母跟景继祖说拿戒指被发现后,果然被他骂了一顿。
他跟景母讲,戒指这种明显的东西拿不到就算了,但有钱人家不止金银首饰,就连吃饭的餐具都值钱。
听到这话景母明白了,她到厨房抽出几个盘子藏到床下,就等着搬出去后让景继祖拿出去卖钱。
她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出门,生怕再让人看出来,要是连一点钱都拿不到,继祖肯定就不认她这个妈了!
偏生软柿子一样的大儿子,找的人却是有强硬手腕的大富大贵的人家。
她就是想拿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的!
“妈,出发了,你准备好没有?”
第63章 黑心母子
“哎,好了好了。”
景母拎着包裹出来,没敢看景嘉熙和傅谦屿的脸。
景嘉熙满脑子是下午见公婆的事,并没注意到景母不正常的紧张。
送景母到距离此处十几分钟的普通小区。
景母下车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不如景嘉熙住的地方高档奢华。
心下反而少了惶恐,这种普通小区也比以前住的自建屋好得多。
景母握着景嘉熙的手道别:“嘉熙啊,我就住这儿好了,妈很满意。”
景嘉熙抽出自己的手:“我每周给你两百块餐费,要是不够了再找我要。”
他帮着母亲收拾了一下屋子,本来已经被人提前打扫好的房间其实没什么需要整理的。
脱离了极端困苦的环境,景嘉熙对景母口中的“满意”和“夸奖”已经有了几分正确的判断。
他不再是以前渴望母亲认同,希望得到父母疼爱的孩子。
得到了更好的爱,他自然分得清,父母对自己的利用和压榨。
景嘉熙没待多久,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真正爱他的人身边。
他走后景母才真正放松下来,她挺起佝偻的腰,终于不用装得低三下气了。
景母掏出那几个盘子勺子,给景继祖打去了电话。
“儿子啊,景嘉熙送我到了另一个小区,他已经走了,你可以过来了。”
“东西拿到手没?”
“拿到了拿到了。”景母偷出几个餐具,总算能给小儿子一个交待。
“好,我马上过去。”
桥洞下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眼睛迸发出希望的精光。
他终于熬出头了,有个好哥哥帮扶,他就知道自己还能东山再起!
景继祖住桥洞早就住够了!
他懒得乞讨和打黑工,连饭都是捡别人吃剩的。
这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他,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和折磨。
桥洞下不止他一个住,还有其他两个流浪汉,他一开始还想抢那两个人的吃的和钱,谁知道那两人看着瘦弱,但力气比他大得多。
发现景继祖偷东西,他差点被打死,这些天他一直被他们排挤
景继祖骂骂咧咧地对着那两人撒尿,这地方,该他们住一辈子!
他景继祖可不稀罕这种鬼地方!穷鬼住去吧!他要飞黄腾达了!
景继祖得意洋洋地跑去一个二手手机店,把破破烂烂的手机卖了几十块钱。
他打了车,去了景母所在的小区。
一路上,他看着外面的风光吹起了口哨。
司机不由得侧目,他还是头一次见流浪汉打车,这么有钱当什么流浪汉?
难道是职业乞讨人?
司机不禁摇摇头,真是人心不古,流浪汉都能挣的比他正经工作多。
不过这人身上的味道也真是难闻,他打开了车窗才好受了些。
乞讨这不要尊严的活儿,他也干不来。
景继祖翘着二郎腿舒服地躺在后座,畅想拿到钱要怎么挥霍。
要真是什么古董,能卖几十万,那岂不是发达了!
景继祖美梦做得好,嘴角都咧到后槽牙。
“行了,不用找了,就在这儿下吧。”
景继祖跟大爷似的下车,司机心里吐槽,是他给的钱不够了,自己还好心往前开了一段路才给他送到地方,拿来的钱找。
景继祖吊儿郎当地来到小区门口,可小区保安居然不识好歹地拦住了他!
“站住!你是什么人?”
保安远远就看到一身破烂的二流子过来,这种人可不能进他们小区。
“我?我是什么?瞎了你的狗眼!”
景继祖听见保安叫住自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保安也敢对他大呼小叫!
知道他哥是谁吗?知道包养他哥的人是谁吗?!
说出去吓破这个狗保安的胆子!
景继祖龇牙咧嘴地瞪着保安,保安可不惯着这个看起来像神经病的男的。
“身份证号,姓名,过来登记才能进。”被骂的保安忍着脾气跟他讲话。
“我就不登怎么滴?!”景继祖死猪不怕开水烫,正想提着拳头揍这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