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但笑不语,景嘉熙抿唇笑出一个小梨涡:“谢谢你啦。”
小脑袋很快缩回去,过了一会儿,他从浴室出来,刚好合身的睡衣,穿起来超级柔软舒服。
景嘉熙的手揉捏着衣服:“这上面的小熊也太可爱了吧。”
“喜欢吗?”
傅谦屿下巴压在他肩膀,沉甸甸的。
他修长好看的手捻起景嘉熙的一缕湿发,放在手中把玩。
“喜欢,可我穿会不会太幼稚。”都快要当爸爸的人,怎么还能穿这么小孩子气,景嘉熙鼓着脸颊瞪着小熊图案,渴望又不舍。
“嗯,喜欢穿就穿。”男孩儿也没有成熟到不能穿这种版型的睡衣。
傅谦屿拍拍他的臀:“去床上。”
景嘉熙呆住:“啊?你还要啊?”男孩儿拖长软乎乎的鼻音,十分抗拒不情愿。
不要啊!他的嘴巴现在还痛呢!
傅谦屿气笑:“我给你吹吹头,湿着头发不怕感冒吗?”
“哦……”景嘉熙挠挠头,恍然大悟。
他以前都是在水龙头下用冷水洗头,拿毛巾擦干就完了,他到现在还没习惯用吹风机。
男人的笑容越来越多见,爽朗英俊的脸上帅气恣意发散,景嘉熙羞窘地跑去床上坐着,他看到傅谦屿的笑容还是会心动害羞。
景嘉熙双手撑着床,脚丫在床边轻晃,等待着他拿吹风机。
嗡嗡的吹风声在头顶震动,男人的大手穿过发丝,抚摸得景嘉熙头皮发痒,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翘起。
傅谦屿好像说了什么,景嘉熙听不太清,不过能听出是很温柔的声音,让他浑身懒洋洋的忍不住困倦。
景嘉熙张嘴打了个哈欠,吹风机的嗡嗡声停止,傅谦屿抚着他的头发在耳边轻声道:“睡吧。”
“唔……”景嘉熙闭着眼睛躺下,有人帮他盖上了被子又掖好被角。
他扭了扭身子,强撑着困意,用最后一丝清醒扯扯傅谦屿的衣角。
“你不睡么……”
景嘉熙揉揉眼睛,傅谦屿拿住他的手腕:“我一会儿过来陪你。”
男人看起来冷,但唇却是柔软温热的。
吻落在额头,鼻尖。
景嘉熙安心地笑了:“嗯……你早点……”早点回来哦……
景嘉熙没讲完就昏睡过去,傅谦屿深深地望着他的睡容,轻抚他的脸颊。
傅谦屿起身去往自己的书房,叫来了自己的表弟——白高韵。
白高韵脸色潮红地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两下,看到是表哥的消息,他“噌”地坐了起来。
他盯着手机的屏幕眼神晦涩不明。
第69章 男孩儿洁白的酮体
白高韵敲敲书房的门,里面传出男声。
“进。”
“哥,你现在有空吗?”
白高韵有段时间没见傅谦屿,站到他面前时才感觉他身上的上位者的气势逼人。
上次见傅谦屿,那时他才刚掌握集团大权,如今的傅谦屿更加从容。
“你是打算定居国内?”
傅谦屿靠着椅背姿态慵懒,他的衣领微微敞开,神情餍足。
白高韵瞟过一眼他脖颈的红痕吞了吞口水,随即转过眼睛不敢再看。
“对,还是国内住得舒服。”
表哥活的还真是恣意,刚一上楼便搂着小男友上床,也不知道那男生的小身板经不经得住傅谦屿这种折腾。
白高韵心飘飘然地想起那男孩儿白里透红的脸蛋,略微局促地依偎在傅谦屿身旁,显然是十分依赖信任他。
隔着门板都能听见男人的刺激下男孩儿那猫一般的娇声,白高韵想起来便觉得心尖发痒。
傅谦屿跟白高韵随意聊了聊以后的规划,听到他想进自己的公司,挑了挑眉:“不想接手你母亲的产业吗?”
白高韵回过神,笑了笑:“我还是想在外面闯一闯。”
他只是白家养子,说是让他接手产业,但其实只是给他母亲的亲生女儿打下手而已。
况且母亲的产业大多在国外,牵扯多方势力,目前母亲正在与那些人周旋,他现在回国也是避一避风头,保证自身安全。
“行,高秘书会给你安排。”
话已说完,白高韵识趣地从书房出来,路过傅谦屿卧室时,脚步顿了顿。
他黝黑的眸子扫过门板,像在透过门板看到门里的场景。
男孩儿此时一人躺在床上,他穿衣服了吗?
是否用被子盖住自己满身痕迹的娇嫩身子?
傅谦屿弄疼他了吗?
他会哭吗?
还是被傅谦屿给弄爽了香舌吐出红唇,张着嘴小口小口喘气,脸蛋红扑扑地趴在枕头上等着男人的再次临幸?
背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白高韵收回目光,快速回了自己房间。
他耳朵贴着墙壁,可惜房子隔音极好,什么也听不到。
白高韵略有遗憾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回忆他第一次见到男孩儿的场景。
那时他跟着傅谦屿去了酒吧,晃动的灯光下,他喝到微醺,迷迷糊糊看到一个面容娇俏的小男生正涨红了脸跟一个胖男人拉扯。
“放开我!我不是‘少爷’!”男孩儿像是急的快哭了,他寻求身边人的帮助,可没一个人帮他。
反而有人按着他的胳膊往胖男人身上坐:“你来卖酒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男孩儿拼命反抗,差点把按他的人弄倒,胖男人挺着啤酒肚满脸怒气。
“给脸不要脸是吧!”
胖男人拽着男孩儿瘦弱的胳膊就要往楼上房间带,男孩儿此时是真的哭了,他苦苦哀求:“我不知道是要做这个,你放过我吧,你这样是犯法的……我求求你……”
胖男人喝得醉醺醺,闻言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黄牙。
“这么嫩,还是个雏儿吧?不怕,爸爸疼你,不会让你很疼的,回头给你包个大红包,我不会亏待你的。”
男孩儿仰着上身离胖男人的脸远远的,手死命拍打着靠近自己的人:“不要……我不要……救救我!”
一番闹剧吸引了围观的人,虽然看男生的衣服是店里的制服,这种事屡见不鲜,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侧目。
白高韵直直地望着男孩儿白嫩的脸上落下泪珠,只觉得心跳极快,呼吸加速。
他站了起来,往那边走去。
“住手!”
他喊出这句话,胖男人一愣,男孩儿趁机咬伤了胖男人的手,飞快地跑走。
胖男人恼羞成怒追上去,白高韵也跟了上去,想守护男孩儿的安全。
可男孩儿没跑两步就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他病急乱投医,抓着男人的衣服躲在他身后:“先生,帮我报警好吗,这个人想强奸我!”
胖男人见到男孩儿身前的人褪去嚣张,他谄媚搓手:“您怎么在这儿?让您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乱讲话,我是他的熟客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强奸犯!”
他第一天上班!本来以为只要卖酒水就可以了,谁知道还要卖身!
“可他说你是强奸犯。”
高大的男人嗓音如大提琴般悦耳,声音里透出压迫感,像是在给人落下罪罚。
胖男人额头渗出冷汗,一下子醒了酒,他茹聂着想要解释,却在傅谦屿的威压下一时编不出借口。
傅谦屿将瑟瑟发抖的男孩儿护在身后,朝旁边问了一句:“万良吉,这就是你店里的规矩?”
一个瘦高的男人跳出来:“这,我们店不收未成年的,平时没出过这种事,您见谅。”
万良吉摆了摆手,身旁站着的两个壮汉将胖男人带去醒酒,又来了一个年轻女生去劝慰受到吓到脸色惨白的男孩儿。
终于有人伸出援手,男孩儿,也就是景嘉熙热泪盈眶,模糊了视线,他的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女生碰他的时候,景嘉熙还处于惊恐的状态,下意识拽紧了保护他的男人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