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郎优瑗和傅英奕的身影,他找到了陆知礼的手术室。
就在他准备去寻找景嘉熙时,傅谦屿赶了过来,竟然说出景嘉熙怀孕这种令人大脑无法思考的话!
他开始怀疑令自己初心萌动的男孩儿是个女性,或者是双性人。
可白高韵偷偷跟随姨夫傅英奕的脚步,居然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
景嘉熙在席上是众人的焦点,不时有人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都是友好的话题,景嘉熙接应得还可以。
家宴没什么外面的规矩,众人聊聊天玩玩游戏就算结束。
临走前,傅谦屿和景嘉熙一起送亲戚离开。
人都走了,郎优瑗拉着景嘉熙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聊聊他的兴趣爱好和上学经历,后来就聊到了他的家庭。
“嘉熙啊,你结婚要和父母商量一下吗?我们两家人见个面,把婚事定一下。”
刚才还应答自然的景嘉熙此刻卡了壳。
“当然,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跟阿姨讲的。”
景嘉熙想了想实话实说:“阿姨,我和家里父亲弟弟的关系不好,他们应该不想参加我的婚礼,我现在只跟母亲有联系了。”
“哦,这样啊,那什么时候让我跟亲家母见一见,也是对你有个交待。”
“好,我跟妈妈说一下,她现在还不知道我要结婚呢。”
郎优瑗接着问他那些珠宝有没有喜欢的设计款式。
景嘉熙腼腆地回答,那些东西都太贵重了,我又不懂这些,还是您来选吧。
他对此感到压力山大。
郎优瑗看出他的不自然,劝慰他道,以后可以跟着她学习一下珠宝知识,贵重也是送给他的,给他的就让他定夺,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第103章 承受他暴力的吻
景嘉熙点点头。
外面夜色渐浓,郎优瑗劝傅谦屿和景嘉熙住下。
傅英奕也说,嘉熙刚出院,理应得到更全面的照顾。
景嘉熙就这么又住在了傅宅。
只不过这次,傅谦屿却被赶去了客房。
景嘉熙抱着枕头下巴放在上面,他跪坐在他的大床上朝男人浅笑:“叔叔阿姨让我记得锁门。。”
就算是傅谦屿也感到一丝羞窘:“我又不是色狼。”
他也知道那次做的太过,导致男孩儿出血他内心有愧。
景嘉熙笑着推他离开:“现在你的大床是我的了,你去睡小床吧。”
傅谦屿对着男孩儿皎洁的笑容,眸色渐深。
“临走之前,要有晚安吻的。”
傅谦屿把他的枕头一把扯开,抬起他的下巴,搅弄起男孩儿的香舌。
景嘉熙躲了一下没躲过,也只能坐在他身上,承接他暴力的吻。
由于一会儿要跟男孩儿分床睡,傅谦屿亲得尤为用力,景嘉熙舌根发酸,口齿源源不断产生津液。
亲吻是一项耗费体力的活儿,而且亲吻对象强势的话,更是如此。
景嘉熙被他搞得浑身散发热气,湿哒哒的水渍打湿了布料,他身上黏腻出汗,眼睛都湿漉漉的。
傅谦屿喘着粗气停下,两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裂落在衣服上。
景嘉熙双颊红润,眸子泛着雾气,红肿的唇瓣像是涂了诱人的口红轻启,吐着热气。
傅谦屿深呼一口气,还没等景嘉熙反应过来,他再次重重地亲了下他的唇肉,蹭了0.1秒后,他狠心后退两步。
“晚安宝贝儿。”
“晚安。”接吻后的景嘉熙大脑缺氧,呆呆地跟他轻摇小手。
过了会儿,景嘉熙的双目才恢复清明,他拿出手机照照自己的嘴,红肿充血。
他嘟起带着水色的唇,骂道:“傅谦屿,还说你不是色狼。”
要是今晚回了家跟这男人睡一起,他夜里又不得安宁。
景嘉熙哼了哼,摸着肚子躺下。
他亲累了,需要休息。
他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在大床上滚了滚,翻到昨晚傅谦屿的位置,闭着眼睛吸了吸床铺上男人的味道。
嗯,晚安傅谦屿。
换了位置没一会儿,他就嗅着男人的味道睡着了。
客房的傅谦屿冲过凉水澡,湿着头发出来。
他拿着毛巾擦拭滴水的发梢,推开主卧的门,只见男孩儿正侧身睡得乖巧。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枕头上,一抹象牙白的肌肤弹出。
景嘉熙踢出一只脚底粉红的小脚,五趾放松,慵懒精致。
傅谦屿轻轻地走过去将他微凉的脚塞回去。
俯身看男孩儿,他正茹聂着唇,长长的羽睫卷曲上翘,漂亮得像个做工精巧的人偶。
傅谦屿看了一会儿,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欲望消失后剩下的是令人发痒的汹涌爱意在激荡。
他抬脚转身准备离开,然而男孩儿皱了皱眉。
茹聂的唇瓣轻启:“谦屿。”
傅谦屿回头,男孩儿依旧睡着。
“谦屿……”
景嘉熙连梦里也是他。
第104章 男人的敏感,控制不住
许是因为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男孩儿平时很少叫他的名字,只用“你”代称。
原来,他梦里也会用软软的语调唤他的名字。
傅谦屿心里涌上一股热流,他目光变得柔和,片刻后,缓缓退出房间,避免惊动熟睡的男孩儿。
景嘉熙一夜无梦,今晚是他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次。
他伸了个懒腰,一节藕白的腰肢漏了出来。
腹部裸露的皮肤有些发凉,景嘉熙摸摸肚子,拉下盖好。
这件睡衣好像变小了,规规矩矩地坐着才能勉强遮着。
景嘉熙穿上脚感松软的棉拖,没洗脸,仰起下巴,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微小的视线跑到隔壁房间。
他一头栽进正在打领带的男人胸前。
“困。”
“八点了,还困?”傅谦屿摸着他抵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景嘉熙闭上眼睛嗅他的味道,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肌。
“我睡了好久,都没有醒,也没做梦。”
他前段时间隔三差五做噩梦来着,虽然睡很长时间,但总也睡不够。
昨晚他九点就睡了,算起来他一下子睡了十一个小时,一个梦都没做,现在舒服得骨头都酥掉了。
傅谦屿捧起他的脸,看他粉白透亮的脸蛋:“昨晚睡得很好?”
是因为他没在晚上折腾他,所以才睡得好吗?
景嘉熙揉揉眼睛,点头:“嗯。”
鼻音慵懒,男孩儿的小奶音让傅谦屿嘴角勾起浅笑。
“会打领带吗?”
景嘉熙掀开眼皮,双手接过他手中的领带:“是和打红领巾一样吗?”
“对。”
“哦。”景嘉熙仔细回忆了下打红领巾的手法,慢慢地打出一个结,朝男人脖颈处拉上去。
景嘉熙看了看,差不多是一个整齐的领结,又伸手整理了下。
嗯,完美。
他笑着抬头着看向男人,眼中满是得意,像是在说,看我第一次打领带就这么棒。
“真棒,我的宝宝。”
傅谦屿在他唇角落下轻吻。
景嘉熙捂着嘴后退:“我还没刷牙呢。”
而后男孩儿又踢踏着拖鞋跑开,看样子是刷牙去了。
傅谦屿摇了摇头,继续穿衣服。
过了三分钟,男孩儿又快步走了过来。
景嘉熙把手背在后面,朝着他笑:“我好了。”
傅谦屿看了看他,坐在床边刷着手机的消息,没动,他在回公司的消息。
景嘉熙大失所望,他伸长手抱住他,用身子把傅谦屿的手机挡住。
“我好了。”
吐气幽兰的男孩儿凑近他的脸,跪坐在他身上。
景嘉熙捧起男人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
而后期待地看着他。
傅谦屿把手机扔在一边,搂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