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呼吸绵长,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不时滚动一下。
景嘉熙睡着了犹如落入凡间的洁白天使一般,傅谦屿一时看入了迷。
男人的身体一动不动怕惊扰了美丽的他。
天使喉间溢出些许呻吟,漂亮的男孩儿转了个身,手放在他胸肌上再度安睡。
傅谦屿嘴角勾起一抹笑,此时安静祥和的房间内,一种踏实的幸福感在两人间流动。
过了半个小时,傅谦屿就这么看了他半个小时。
见男孩儿睡沉了,他才轻轻撤回自己放在景嘉熙头下的胳膊。
将景嘉熙总是放在自己胸上的手放回被子。
傅谦屿起身下床,心想:或许以后可以多练一练胸肌,男孩儿好像还挺喜欢摸的。
他绕到景嘉熙那边的床头,拿起那张引起二人争吵的照片。
傅谦屿走到房间外,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合照。
那时的钟黎昕漂亮得不像话,全场的目光都凝聚他一人身上,后来他想当聚光灯下的明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照片是谁照的傅谦屿已经想不起来了。
傅谦屿想了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想起钟黎昕的脸的。
他记得自己恋爱时还算投入,头几年他和钟黎昕相处得也很愉快,后来几年闹分手也多是冷战,钟黎昕离家出走,自己等他回来,再和好,没什么大的争吵消耗感情。
分手后有一个月吗?他就不再念着钟黎昕了。
按理说,他不应该如此快的忘记一个人。
傅谦屿自觉不是一个薄情的人,可再度看见钟黎昕的照片,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看陌生人。
他皱了下眉,将照片放在手里撕碎。
景嘉熙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他可以很快忘记钟黎昕,自然也可以很快从对景嘉熙的感情中抽离出来。
傅谦屿将照片碎屑扔进楼下的垃圾桶里,第二天清晨会有人打扫,景嘉熙也不会看见再心烦。
他捏了捏眉心,转身进了书房。
傅谦屿打开电脑,亲手起草了一份合同。
这份合同比以前的那份婚前协议对景嘉熙的偏向更多,以后哪怕他不在景嘉熙身边,这份合同也会给男孩儿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傅谦屿敢发誓他对景嘉熙感情不掺一点杂质,比以往任何一段关系都要认真的多。
可这份深厚的感情,能存在多久,傅谦屿无法绝对保证一生不变。
一辈子很长,此时的傅谦屿,想给未来的景嘉熙一份永恒不变的保障。
关于爱情的誓言,也只有在爱情存在的时候可以当真。
但钱财永远是真的。
傅谦屿打下最后一个字,将草稿发给了律师,合上电脑。
他重新回到房间躺在男孩儿身边,景嘉熙睡着了也很依赖他,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他。
傅谦屿拥抱着毫无防备的景嘉熙,他轻吻了一下沉睡的男生。
若他以后对不起景嘉熙,不光景嘉熙不会原谅他,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光是想一想男孩儿在被他伤害后的心碎,傅谦屿就心脏抽痛。
傅谦屿与景嘉熙交颈而眠,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永远永远爱着景嘉熙。
但愿景嘉熙一生也不会知道那份合同的真实用途。
第121章 宝贝儿,你疼疼我,乖
景嘉熙睡醒,看见男人还躺在自己身边,心中惊喜。
前几天傅谦屿都起得很早,他醒来就只能摸到男人残余的温度。
景嘉熙趴在男人脸上,笑着凑上去亲了亲傅谦屿的薄唇。
“懒虫,你怎么还不起床呀?”
他看了眼表,已经八点半了,按照正常时间,傅谦屿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让傅谦屿说他是懒虫,现在赖床被他抓到了吧。
傅谦屿被男孩儿吵醒,闭着眼睛将他拉到自己胸前。
他声音沙哑地道“小懒虫说谁?”
“小懒虫说你。”
景嘉熙笑眯眯地顺势躺在他身上,抓着他弹弹的胸肌玩得不亦乐乎。
傅谦屿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乖。”
“大懒虫,你怎么还不起床啊?你不是要上班吗?那么大的公司不要啦。”
景嘉熙一边捏一边说,眼睛就没离开他的胸肌一寸。
男人的胸真好玩,qq弹弹。
不像腹肌硬邦邦的,趴在他身上还膈人,没什么意思。
“今天不上班,陪你。”傅谦屿话音刚落便眉头轻皱,抓住他的小手,压低声线:“宝宝,别闹!”
“我昨天开玩笑的,我不用你陪,你正常上班就好了,下班再陪我也行。”
景嘉熙拽了拽自己的手,发现拽不动,他气哼哼:“你捏我的时候我都让你玩了,我摸一下怎么了。”
傅谦屿就喜欢对他的身体捏来捏去的,现在他捏回来有什么!小气鬼!
不过景嘉熙过了几秒就不哼哼了,他脸色微红地察觉到某人某处的鼓起。
好巧不巧,他软软的肚子就趴在上面,异样的触觉敏感清醒。
耻骨发烫,景嘉熙连忙坐起来,盖下露出皮肤的肚子。
他慌慌张张下床踩上拖鞋,景嘉熙站在地板上,眼睛微垂不敢看他。
“我要去洗漱了,你……你自己解决一下。”
对于自己趴在男人身上惹出来的火气,他转身就跑,生怕傅谦屿拿他泄火。
“呵呵。”
背后男人好听的轻笑声更是让景嘉熙耳朵发麻。
景嘉熙挠了挠发痒的耳尖,立刻转身关上门洗漱。
傅谦屿躺在床上嗅着男孩儿的清香,一点也不想动,至于身上的异样,他假装不存在。
男友孩子热炕头,他真的变懒了。
傅谦屿侧躺着伸展线条流畅的身体,他伸了个懒腰才慢悠悠地起床。
他慵懒地打开浴室门,景嘉熙身体颤了下,扭头警惕地看向他。
他还含着泡沫,含糊道:“里干嘛?”
傅谦屿身后贴着他,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热度。
“宝贝儿。”
这低哑的音调景嘉熙一听就知道他心里藏着什么坏水。
景嘉熙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红的脸:“唔还在刷牙。”
“我等你。”
男人亲昵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景嘉熙柔嫩的皮肤被他硬硬的头发扎的微痛,不禁轻咛一下。
身后男人的反应也跟着变大。
景嘉熙只好加快刷牙的动作,漱过口,眸子水润着转过身,和傅谦屿面对面。
他后悔了,他真的不该让这男人陪自己一起睡。
傅谦屿发起情来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该死的狗男人,懒得要死,就不能自己解决吗?
景嘉熙声音扭捏:“你——”
“宝贝儿,你得对我负责。”
傅谦屿不容欲绝地贴着他,景嘉熙脸上更红了。
他眼睛下撇过便迅速弹开。
景嘉熙垂着头,侧目看向地板。
“你自己来嘛。”
“我手酸,累。”
傅谦屿昨晚写那份合同写到凌晨,手真的酸。
“宝贝儿,你疼疼我,乖……”
男人赖在他身上撒娇,景嘉熙眼中水光波动,他微微后仰,凝着傅谦屿的俊脸,深感无耻。
景嘉熙嘟嘟唇:“那……我不想用……”
“宝贝儿,不用。”
傅谦屿大方地随他的心意。
景嘉熙呼吸加重,眼里凝起泪花。
傅谦屿盯着他红润的唇瓣,片刻后含住研磨。
景嘉熙唇肉微痛,忍不住“嘶”气,他眼神涣散地任由傅谦屿摆布,其实他根本没使劲儿,都是傅谦屿。
说什么手酸,都是借口。
男孩儿喉间呜咽出声,傅谦屿耳鬓厮磨间舔舐干他的泪。
唇齿间不断侵入进攻,直把男孩儿吻得含泪腿软,有傅谦屿扶着才没倒下。
镜子里倒映出男孩儿微微颤动的头颅,吻他的男人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般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