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晚上突然想吃东西,会怎么做?”
一般会懒得吃。
桑言会在沙发、床上躺很久,一直纠结,看电视、玩游戏转移注意力,可最终还是会选择打开外卖平台。
每次桑言都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点了。
桑言大概说了下,裴亦轻笑了声:“家里没有常备火鸡面吗?”
“有时候吃光,忘记买。”桑言补充,“有时候也会突然想吃另一个口味。”
电锅已经热好了,裴亦撕开包装:“言言真棒。”
趴在沙发上的桑言,突然抬起面庞:“真棒?”
“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难道不棒吗?”裴亦道,“你把自己照顾得那么好,我身为你的丈夫,当然要将你照顾得更好。”
桑言困惑:“这也叫照顾吗?”
他只是吃了想吃的食物,做了想做的事。
“满足自己的需求,不让自己受委屈。”裴亦笑道,“言言,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乖宝宝。”
桑言一愣,身板慢慢滑落下来,趴进沙发里。
没多久,他支起面庞,认真看裴亦煮火鸡面。
桑言忍不住心想,他的生活与结婚前确实没有太大区别。他喜欢宅在家里,喜欢躺着,像现在这样躺着。
身边多了个裴亦,和他共享生活慢节奏。他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反而能躺得更轻松。
热腾腾的火鸡面很快便煮好了,裴亦往上方撒了些芝士碎,又加了火腿。他将牛奶冰好,怕不够解辣,同步准备了水果拼盘。
吃到美味的食物,桑言眼睛微微眯起一点儿,眉梢都是幸福的笑意。唇上沾了些酱料,将口中的火鸡面咀嚼完毕、咽下后,才朝裴亦伸过小脸,打开嘴巴。
一枚粉色菠萝就这么喂了进来。
桑言就这么吃着火鸡面,再顺便接受丈夫投喂。他吃了大半碗,便吃不下,将碗推开,斯哈斯哈吐着舌头。
吸管递到唇边,他立刻叼住,喝着解辣的牛奶,含糊不清说:“老公,我还想吃菠萝。”
裴亦帮桑言解决剩下的食物,闻声,先摸了摸桑言的肚子。有点鼓,今天吃太多了。
“宵夜最好别吃太多。”裴亦虽这么说,但还是不断给他喂着菠萝。
桑言被喂饱了,吃饱喝足的他心情很好,双臂勾着裴亦的脖子,胡乱用颊肉蹭着丈夫的脸,又送上几个含糊柔软的吻。
“老公,你真好。”
“我想抱抱。”
裴亦沉浸式享受桑言的主动亲吻,笑着看桑言朝他黏糊糊撒娇,等桑言蹭累了,才拿湿巾将桑言嘴唇擦干净。
大掌托着桑言的臀,轻松将桑言单臂抱在身上。另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的阴影往上滑,不轻不重抚着脊椎。
后背跌入松软床褥,桑言尚未回神,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高挺鼻梁不断蹭着他的面庞,伴随灼热吐息:“喜欢你。”
“言言,好喜欢你。”
“我的小宝宝……”
接吻的同时,裴亦又在不断说喜欢。桑言刚吃了辣的,现在嘴唇仍然红肿、异常敏感,不过被裴亦不轻不重吮了一口,酥麻痒意顺着口腔四处蔓延,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软意,仿佛要融化了。
亲密接触与甜言蜜语像一张潮热的网,让桑言也变得湿漉漉。
“宝宝,今天你吃菠萝了,应该会很甜。”
“让老公舔,好不好?”
睫毛扑扇扑扇,桑言将额头抵在裴亦肩头,将脸藏了起来。他缓慢轻蹭:“老公,我今天有点困。”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之后,自己弄?”
“就跟你之前一样。”
说着,桑言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眼尾洇出泪水。似是觉得他的要求有点过分,于是他胡乱亲着丈夫的颈窝、喉结,软声哀求,“老公,我求求你。”
“等你睡着,老公就可以舔?”
“嗯!”
“除了舔呢?其他事也可以?”
桑言小声说:“可以哦。”
“……”
笑意僵在脸上,裴亦目光蓦地变深,注视桑言的眼神,像要将桑言活吞。
可惜桑言现在太困,他今天干了太多事,精力早就告急,急需睡眠补充。
他亲吻着丈夫,突然没了声儿,竟趴在裴亦身上睡着了。
脸肉挤在裴亦鼻梁附近,被捏着下巴抬起时,面颊被戳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桑言睡觉的样子格外显乖,安安静静的,浓密平直的睫毛下垂,没有丝毫卷翘弧度。正因如此,衬得他面庞格外纯稚。
他睡得安稳迅速,留下燥热难耐的裴亦。
裴亦感受着温热柔软的身躯,掌心轻轻抓着桑言。脑海中的声音不断挣扎,桑言都允许他进来,那他为什么要禁欲?
另一方面,他又唾弃自己的重欲。桑言都被他搞成什么样了?
嘴唇红肿,湿漉漉沾着唾液。记忆中青涩的浅粉被磨成熟透的嫣红,稍微抿一抿,便会溅出湿意。
裴亦是真的打算和桑言好好度过假期,享受轻松愉悦的氛围,而不是将桑言钉在床上,哪儿都去不了。
若是今晚真的乱来,怕是桑言明天都不会出门,赖床一整天。
最终,裴亦还是忍下了一己私欲。今天桑言已经很累了,他应当做一个体贴的好丈夫,而不是一味贪婪索取。
次日,桑言一觉睡到自然醒,身上竟然完全没有酸涩感。
他跑到卫生间,背对镜子、掰开瞧了瞧,没有裴亦留下来的痕迹。
唯有含了一夜的玩具。
裴亦居然什么都没做?那般重欲的裴亦,居然什么都没做!
“言言?”
裴亦刚游泳健身回来,见桑言醒了,迎面将桑言抱在身上,亲了一口,“早安。”
他都睡到中午了……
迷迷糊糊间,桑言被洗漱完毕,吃了早饭后,他懒得出门,便在客厅里玩游戏机。
桑言彻底贯彻躺平原则,度假期间能躺着绝不坐。反正他身边有裴亦,不管喝水、洗漱、上厕所,都有裴亦帮忙,不需要自己出一点力。
这会儿他刚被抱着把完尿,裴亦抱着他掂了掂重量:“沉了点。”
桑言得意道:“我长了两斤呢!”
桑言本来就瘦,长体重是好事。经过间间断断锻炼,他体脂率也下降了一点,小腹线条愈发紧致流畅,又带有恰到好处的肉感,摸起来很舒服。
最让桑言郁闷的还是胸口。
他没有练胸肌,可还是长了一些。他也知道原因,都怪裴亦。
裴亦靠在沙发上玩游戏机,突然低头瞪了一眼躺在他腿上的裴亦。四目相对,裴亦凝视他片刻,突然撑身而起,将他压在沙发上接吻。
“嗯?”怎么又接吻了?
尽管裴亦昨晚没做,但裴亦依然喜欢接吻。只要桑言清醒的情况下,裴亦总会想办法拉着他接吻,有时他们还在正常聊天,裴亦突然会认真盯住他,随后像现在这样,含住他的唇。
如此频繁的热吻,让桑言都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将近半个小时过去,桑言气喘吁吁地抓着裴亦胸口的衣服,他半张着唇瓣呼吸,唾液顺着唇角流淌下来,眼尾、下巴,整个人都湿透了。
“老公。”他抬起面庞,亲了亲裴亦的下颌,小小声说。
裴亦伏趴在他身上,盯着他平复呼吸。半晌,才道:“想上厕所?”
起初,桑言只会在想上厕所时,才会亲吻裴亦下颌。可随着时间流逝,他愈发犯懒,饿了、渴了、困了……不管什么需求,统一用亲吻的动作说明。
这也导致每次裴亦需要先问清他的需求,才能确定他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不想上厕所。”桑言摇摇头,面庞晕开一团红,抱住裴亦的腰身,又软绵绵喊了声,“老公。”
裴亦思考片刻,低声道:“是不是困了,想睡午觉?”
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了。裴亦将桑言打横抱起,一起躺在被褥间,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