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喝了口冷水,礼貌低声道:“刚刚自己摸过?”
桑言摇头。
“骗人。”
桑言嘴硬:“那是我太热,没开空调,出了很多汗。”
“没摸过,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裴亦没有拆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小腹都湿透了。”
桑言心虚,眼神跟着飘忽。现在节奏缓慢下来,他倒也觉得适应,丢了的魂儿也慢慢归来。
“后面没有出汗吗?”
桑言一脸纠结,犹犹豫豫,还是选择老实回答:“有。”
“让我看看,宝宝。”
“不要。“
“老公也不让看?”
“不能。”桑言严肃说,“不要在工作的地方这样子,很奇怪。”
裴亦正在医院休息室里,虽然是单间,但正经的工作场合,应该专心上班,他怎么能乱看呢?
“现在是休息时间,休息时间就是用来放松的,”裴亦凑近了些屏幕,喘息变重。他盯紧桑言薄红湿润的面庞,还有微抿红肿的唇,“言言,老婆……”
桑言不想理。
一直平缓的节奏却急剧加快,让他毫无防备,更无任何心理准备。他瞳孔猛的放大,泪水不受控制流淌下来。
桑言想拿走,却没力气,最终只能侧躺在地毯上流泪,无助看向摄像头:“老公,帮帮我……呜!”
视频被挂断了。
裴亦试着重新拨过去,桑言却没有理会。他满脑子都是桑言面庞上的细微表情变化,还有那不成调的哭腔。
安静的休息室回荡他的喘息声,他洗干净手,立刻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刚到走廊,穿白大褂的陈昂迎面走来:“这么早下班?”
他下意识往裴亦办公室内看了眼,没人,有点遗憾地收回目光。他闲聊着,“最近医院可真忙啊,今天难得闲下来。对了,你的相亲对象最近怎么没来?好久没见他给你送便当了。”
难道他们已经黄了?想到这个可能性,陈昂有点欣喜。
黑沉沉的眼珠平静看向他。裴亦问:“你很想他?”
陈昂被看得脊背发毛:“我只是礼貌问候下,你别多想。”
“是吗?”
裴亦慢条斯理拿起手机,随意划拉了下屏幕,无名指上多出的戒指存在感明显。
“你们还买情侣对戒了?”陈昂眼红得不行,情侣对戒都买海瑞温斯顿?
最让他眼红的,还是裴亦的相亲对象。他第一眼就喜欢,主动请缨帮忙送了好几次盒饭,可惜至今没加上联系方式。
“这是我们的婚戒,我们刚刚领证。”裴亦语气淡淡,眼神却饱含警告,“所以,滚远点。”
……
桑言没想到初始电量有这么多,续航又久,竟连续不断高频震了半小时。
他一直被折磨着,在地毯上蜷缩着身体呜咽。咬住手指,受不住晕过去,却又在半梦半醒间被震醒。
等桑言醒来时,地毯已晕开一大块,他像刚从水中捞出,浑身湿漉漉的。
尚未回神,门被打开。桑言慢一拍撑起身看向门口。
裴亦站在玄关处,看到桑言的裤子堆在脚踝,露出细白湿润的小腿,衣摆皱巴巴堆在腰侧,腰身窄得可怜,同样蒙着一层润色。
他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便大步走了过来。
裴亦将桑言迎面捞抱在身上,桑言下意识夹住他的腰。
他掌心一片温热水渍,又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地面流淌。
“言言?”
裴亦捧起桑言的面庞,桑言的眼珠无法聚焦一点,唇瓣分开、舌尖抵在齿关,一副无法回神的样子。
不过被轻轻碰了碰面颊,他便反应很大地颤抖,像在害怕。
漆黑眼眸愈发暗沉,裴亦喉结滚动,宽大手掌按住桑言的后脑,低头嗅闻他身上的香气。随后,含住他的唇瓣,舌头顺着微分唇缝,肆无忌惮地闯入。
“呜呜……”
“不要亲……”
桑言委屈轻哼,现在他很敏感,裴亦还吻他。
他根本控制不住,一直流水。
他抖得实在厉害,裴亦抱着他靠在沙发上,掌心却摸到一条被浸透的线。裴亦神色困惑,摸到线的另一端,蓦地了然。
眼底笑意扩散。裴亦轻笑道:“背着我干坏事,自己偷偷玩了?”
桑言双手勾住裴亦的脖子,慢吞吞点头。
“诚实的乖宝宝,”裴亦亲吻他的额头,“那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桑言不好描述,他只知道他无法承受,一直想跑却无法逃离,偏偏裴亦还要和他视频,被隔着屏幕窥探的错觉,更是放大羞耻心。
他不说话,裴亦便让他坐在自己的小腹上。柔软皮肤恰好挨着块状分明的腹肌。
有点不适应,桑言悄悄挪了挪位置,又不敢乱动。
好硬……
正常情况下,肌肉不是应该很软吗?为什么裴亦的腹肌会这么硬?
“言言?”
桑言看向裴亦,裴亦在注视的情况下,掐着他的腰,让他在自己腹肌上慢慢磨。
指间若有若无勾着那根线,轻微的拉扯感,桑言痒得不行,不受控制脊背发颤。
“自己买的吗?”裴亦温声道,“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些?”
桑言抿唇不吭声,裴亦便轻轻拍打了一下,扇出水声。
“……裴亦!!”声线浸满羞耻,好像要哭出来了。
裴亦这才一脸愧色,抱歉地揉捏被拍红的皮肤,哄着问:“该喊我什么?”
桑言委委屈屈抱住裴亦的腰,趴在他身上,乖乖喊:“老公。”
“委屈?”
桑言点头。
“都玩得喷水了,还委屈?”
桑言愕然抬眼,不敢相信这是裴亦说出来的话。
“玩了多久?”
“不知道……我后面晕过去了。”桑言皱眉道,“好像没电了自动停下……”
桑言期间醒过,只是受不住晕倒,泪水爬满面庞,现在眼尾还是湿润润的。
手指抚过鬓边的湿发,裴亦怜惜道:“好可怜,被玩了这么久。”
居然都晕过去了。
裴亦不由对其产生嫉妒,他都没能进去,一个死物却先得到了桑言的允许与宠幸。
“让老公看看,”裴亦压下胸腔翻涌的恶欲,绅士礼貌道,“转过去。”
“好哦。”
桑言乖乖转过去,面颊趴在裴亦的腹肌上,看到腹肌沟壑间的水渍,惊愕又嫌弃。他干脆拿手垫在脸下面,避免直接接触。
怕他从身上摔下去,裴亦双手抓捧住他。
逼近眼前的画面,无比清晰。
毫无犹豫,薄唇贴着肌肤亲吻着桑言,吮出绵密水声。
“裴……裴亦!”
“早上不是还说喜欢老公这样吗?”
"可是……可是……”
“老公帮你拿出来,”裴亦笑着拍了拍他,“乖,别这么紧张。”
裴亦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勾着那条细线,将绳子完全扯了出来。
圆球滚滚落在沙发上,表面全是晶亮水色。裴亦晦涩地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浓烈的嫉妒,与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冲动。
回过头,他又恢复好丈夫的得体模样。
裴亦将桑言搂进怀里,神色愧疚,自省道:“都怪我,我最近工作太忙,没能好好陪你。所以你才需要排解寂寞。”
“不是的……”
桑言不好意思说,他只是太害怕裴亦,怕被撑坏,所以防范于未然提前做准备。
“我理解,”裴亦贴心地按住桑言的手,“是不是早上我没有让你满足?对不起宝宝,是我太没用了。”
“身为丈夫,我怎么能忽视妻子的身体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