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老公玩吗?”
上次桑言说给操,但真到这一步,桑言胆小到拔腿就跑。
这次裴亦长了心眼,凡事要提前再确定一次。
他可不想桑言再次跑掉。
睫毛飞速抖动,桑言缓缓垂下眼,额头抵在裴亦肩头,轻轻磨蹭了下,难为情点点头。
他不好意思看裴亦,却被裴亦强行捏着下巴抬起小脸。裴亦直直看向他,做着最后确认:“这次真的可以?不会跑?”
桑言强忍羞耻:“真的不跑了。”
他抱住裴亦的胳膊,湿润润的眼睛仰头看了过来,“给老公玩……”
又找操。
裴亦凝视他的面庞,脸上笑意一点点收敛。只是片刻,他又端上正人君子的绅士模样,唇角挂着淡淡笑意。
他取过桌面上的外卖袋,还没有拆封。他放在桑言手中:“老婆,拆开。”
这不是药膏吗?桑言记得,裴亦拿完药膏外卖,就给他上药了。
外卖袋被拆开,里面有一个长长的方盒。桑言不明所以打开,瞳孔蓦然放大。
“这个也可以玩?”薄唇贴着耳廓慢慢磨蹭,裴亦说,“言言,自己拿出来,好不好?”
桑言慢一拍点头,细白手指微微颤抖,将盒子内的动作拿了出来。他那胆小劲儿又犯了,这次却不至于逃跑。
他的丈夫异常体贴,选择的规格很小,最起码比许方面送他的小很多,表面也没有夸张的纹路。
桑言对比手臂瞧了瞧,光滑黑色的外表,有点像黑巧冰棒。看起来也不困难,能够接受。
在正式使用之前,裴亦先认真给工具做着消毒,顺便充电。期间,他让桑言一个人在卧室里躺着,以便桑言做心理准备。
他怕桑言这次又跑。
裴亦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桑言的确没有逃跑的打算,毕竟还不到裴亦的一半呢。
但凡这是裴亦的规格,他都不会担惊受怕这么久,更不会做出突然逃跑的举动。
卫生间内传来水声,桑言莫名有点紧张,他夹紧膝盖磨了磨腿,面庞红扑扑的。
行李箱在一旁打开,看到一抹熟悉的白紫色布料,他愣了两秒,翻身下床将其取出。
他的校服怎么在行李箱里?
思考片刻,桑言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慢吞吞换上校服。
裴亦走出卫生间时,脚步突然一顿,紧紧盯住前方。
巨大的落地窗前,斑驳树影在地面摇晃成一片熔金色。
桑言光着脚踩在柔光间,上身是白紫色的校服,其他什么都没穿。
一双腿修长笔直,面庞精美恬淡,青涩稚嫩的小脸微微泛着点红晕,也许被看得有些羞耻,他双膝并拢磨蹭,双手摁在身前的校服下摆,作为最后遮挡。
见裴亦久久站在原地不动,桑言小步小步走上前,主动牵住裴亦的手,无声将他拉到床边,随后自己躺了下来,莹润眼眸带着几分羞怯看了过来:“老公,我穿校服给你玩,好不好呀?”
第32章 小兔子
裴亦好像回到了久远的、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中学时代。
白紫校服配色清爽,版型却实在难看,许多人悄悄将校服拿到裁缝店改短,还不能改得太明显。这是必须穿校服的校规下,学生少数不多捯饬自己的方式。
但桑言似乎是不一样的。裴亦观察过,他应当没有改过校服,宽宽松松的校服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臃肿。
他有时会将下摆扎进校裤里,显得腰身纤细。秋冬时怕冷,他便将双手缩进校服袖子里,慢吞吞走路,时不时放在唇边哈气。
裴亦看向桑言面颊薄红的小脸,被这般注视,他双手按住校服下摆,剔透水润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怯,却还是亮晶晶看了过来。
他坐在床沿,握住桑言的膝弯,让桑言屈起一条腿,随后低头吻了吻桑言的膝盖。
停留在表面的浅触,反倒让桑言愈发难为情。他并拢膝盖小幅度磨了磨,却被裴亦手上的物品吸引。
他亲手拆开包装,那如同黑巧冰棍般的玩具,尾端多出一个毛茸茸的挂件。大概巴掌大小的圆球,白毛中混着点细碎的粉色,像打上腮红的兔子尾巴。
“怎么突然多了个尾巴?”桑言奇怪道。
“它们是一套使用的,尾部可以放不同挂件。”
手指在尾端虚空一点,裴亦道,“如果全部吃掉,尾巴就像自己长的一样。”
“言言,你能全部吃掉,对不对?”
桑言支支吾吾,他也不确定。
他认真思考了一下,再看向裴亦的手,只比裴亦的中指长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桑言小幅度点点头,见裴亦又打开一盏灯,急忙道:“我想关灯。”
“我想看着你。”
桑言愣了愣,刚要说话,又听裴亦黯然失落道,“不给老公操,看看也不行?”
可是房间灯光好亮,壁灯主灯射灯全部打开,他连裴亦脸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瞧见。裴亦视力很好,自然也能看见他的。
他犹犹豫豫半天,最终还是小声说,“没有说不可以……”
“好乖的宝宝。”
裴亦俯身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怕他躺得不舒服,贴心地将枕头垫在腰后。
有了起伏的躺卧姿势,让校服下摆自然往上卷,露出薄窄小腹。桑言自双膝间看见裴亦的面庞,简单对视便让他感到羞耻,匆忙闭上眼睛。
脚踝被握住拉起,桑言像一只被提住双腿的兔子,浑身进入戒备状态。他清晰感觉到裴亦的呼吸逐渐逼近,大气都不敢喘,浑身都绷紧了。
他在这里做激烈的心理斗争,裴亦却在轻笑,他有点羞恼,下一秒差点惊叫出声,裴亦竟朝他轻轻吹了口气!
“真可爱。”
“小宝宝。”
桑言面庞“腾”的一下涨红,头顶冒出热腾腾白气。
由于之前一直随身携带,准备充足,一切都很顺利。趁裴亦不注意,桑言悄悄睁开眼睛瞄了眼,看到一截毛茸茸的尾巴,看不见其它。
他瞳孔微微放大……
“真的吃光了。”
“现在只能看见尾巴。”
“言言好棒。”
桑言被夸得面颊微微泛粉,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裴亦按下开关,他困惑地望了过去,先被捏着下巴亲了会。
一旁手机震动。
有了前车之鉴,桑言第一时间警惕望去。
“乖宝宝,老公去接个电话。”裴亦低头亲了亲他,“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
桑言看到来电人备注,是裴亦同科室的前辈。他点点头:“好哦。”
刚要坐起身,他的双手便被握住绕到身后,被柔软的领带绑住一双手腕。
桑言一脸不解,又见裴亦微笑着靠近,将眼罩蒙在他的眼周。
他缓缓躺了回去,虽然不理解裴亦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还是没有多问。试着动了动手,活动范围充足,却很难挣脱,更无法触碰到前方区域。
桑言皱着小脸,那他岂不是不是不能自己摸了?
他刚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尾巴附近猛地传来过电感,他被吓得顿时蜷成小虾米。唇边递来一截柔软布料,应该是校服下摆,他习惯性张开嘴巴叼住。
“言言,不要觉得老公看不到。”
“掉出来的话,我就用其他东西代替。”
掌心暗示抚摸桑言的后颈,见桑言紧张地并拢膝盖,他轻笑了声,将发卡别住桑言的额发,温柔哄着,“所以言言——”
“夹好。”
……
二十分钟过去。
电话终于挂断,裴亦推开主卧大门,落地窗外的艳阳与室内灯光形成极其敞亮的视觉效果。
如舞台聚光灯效果,桑言位于视觉中心,他躺在床上,紧紧咬住校服下摆。眼罩被泪水浸透,隐约能听见呜呜哭腔,与若有若无的嗡声。
原本干燥洁白的尾巴已被洇成淡淡的浅灰色,又有一小截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