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和高中男神相亲后(79)

2026-05-13

  “宝宝,相信我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会很舒服的。”

  桑言也想相信,可他对自己的胃口有数,他真的吃不下。

  他强忍恐惧与泪意,抿唇点点头。躺在床上,吓得语无伦次,可他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是仰起一张委屈的小脸,“我想抱抱……”

  裴亦知道他胆小,伸手将他抱起,让他跪立在自己身上。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后背,仰头含住他的唇。

  炙热舌肉伴随吐息霸道侵入齿关,在湿热的口腔中扫荡。过烫的体温让桑言本能想躲开,却被掐着腰按住,被迫吻到最深。

  熟悉的抱姿让桑言感到些许心安,但他又矛盾得感到害怕,为了寻求更多安全感,他只能将双腿紧紧缠在裴亦身上,双手勾住裴亦的脖子,将自己完全贴向他的丈夫。

  他的主动在此刻比任何催化剂还要强烈,裴亦沉默片刻,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有了依托。他再次堵住桑言的嘴唇,粗舌用力往口腔里捣,可惜吻得不深,他知道桑言情绪紧张、放不开,他也不介意,于是用舌面轻轻舔舐桑言的口腔内壁,缓慢地磨。

  这样缓慢的亲吻节奏让桑言眼睛微微眯起,是很舒服的表现。

  他脑袋晕乎乎,像泡在温泉水中,大脑跟着发懵发胀,等他不自觉松懈下身体,裴亦悄悄往里面挤了挤,吻得更深,舌尖也舔得更加里面。

  “呜……啾。”

  泪水不断顺着眼尾流淌,桑言的口腔被堵着,吻得不断溢出鼻音与水声。他费尽全力睁开眼,却看到一双漆黑发沉的眼睛。

  还是那张熟悉的英俊面庞,可记忆中的丈夫,神情却展露出与以往大相径庭的狂热与痴态。幽深眼底的浓烈侵略性与占有欲,还有那近乎着魔的迷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浓烈。

  褪去衣裳,侵略他口腔、不断掠夺的凶恶模样,裴亦全然失去往日的绅士风度,漆黑发丝完全乱了,呼吸粗重、颈侧青筋浮现,更像一个拥有原始兽形的动物。桑言突然有点恍惚——这真的是他的丈夫吗?

  为什么……为什么裴亦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滴热泪从眼尾滑落,模糊了眼前的视野,桑言下意识想起身确认,却被误会想逃。裴亦用力抓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身上,仿佛要借此将他圈进牢笼,越钉越深。

  “呜?”

  “等、等一下——!!”

  桑言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模样,呆呆愣愣低头,才面色大变。

  巨大的恐慌感不断在体内膨胀,他愈发害怕,颤抖地抱紧裴亦,小脸满是惊惧泪水,“老公,等等……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都这时候了,吃了大半,桑言居然说他没做好心理准备?

  “宝宝啊。”

  裴亦轻轻笑了声,悄悄挤了挤。

  他抓着桑言的软肤,清晰感觉到桑言的紧张,他疼得微微皱眉,动作却极其温柔,低头缓慢亲吻桑言的下巴、唇角,最终目标准确地撬开齿关,将那枚颤颤哆嗦的可怜小舌头,含住纠缠,拖出口腔里吸吮。

  “宝宝,别怕,”裴亦不忘安抚他,掌心抚摸他的后背,“我知道你现在不习惯,但开始都是这样,马上就会好。”

  缓慢轻柔的啄吻细细密密落在面庞,“我会慢慢地,别害怕。”

  布满惊恐的小脸逐渐浮上迷茫,桑言不断喘着气,忙着接吻换气,忙着害怕、忙着东张西望……他都要忙不过来了。

  桑言晚上吃了很多,披萨、小龙虾、蛋糕……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现在更是撑得不行,小腹明显↑起一个圆润幅度,他抽泣声断断续续,眼神飘忽着无法聚焦。

  裴亦又给他喂了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都让他不堪重负般发出一道干呕声,身躯如虾米般不住蜷起,脚趾难耐地蹭着床单,手心紧紧捂住小腹,好像随时会吐出来。

  宽大掌心贴在他的后颈摩挲,桑言立刻抖了抖。艳红湿透的小脸被缓缓抬起,桑言嘴唇分开不断喘着气,视线迷离无法聚焦,布满一片湿润水色,口腔里也蓄了一汪绵密的唾液,缓缓顺着唇角流淌。

  嘴唇被吻得红肿,哭泣鼻音始终不停。桑言后知后觉意思到他的哭声实在响亮,又紧紧咬住嘴唇,不想再发出丢人的声音。

  手指轻轻抚开唇缝。

  “言言,不要咬自己。”

  桑言也不想咬自己,但他想忍住哭腔,却根本忍不住。

  “老公喜欢听你的声音。”

  “很好听。”

  “松开牙齿好不好?不要弄疼自己。”

  “……”

  汗津津的滚烫大掌按在后颈,在丈夫的不断安抚下,桑言迷迷糊糊间点了头,唇齿刚一松开,便有一片冰凉的物体送入唇间。

  他下意识咬住,发现竟是一片浅粉色的芍药花瓣。

  “我的宝宝,真漂亮。”裴亦抚摸他的唇角,眼底溢满疯魔的痴迷,他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的小宝宝。”

  “好乖,吃了好多。”

  “再努努力,全部吃光好不好?”

  “就差最后一点了,乖宝宝。”

  被接连夸赞,桑言心中的羞耻感更浓,也的确没有那般抵抗:“好哦。”

  “但、但是……”他语无伦次半天,也没但是出个所以然。

  尽管丈夫的表情异常陌生,陌生到让桑言有些害怕,但耳畔的嗓音仍然温柔和缓,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接连哄声落下,桑言不自觉点点头,答应了丈夫的请求,心理却在困惑怀疑——他真的能吃光吗?

  刚刚勉强看清眼前画面,裴亦突然抱着他下了床,接连两步走路晃荡,让他瞬间跌坐在裴亦怀里。他被悬空抱起,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都落在裴亦身上。

  他怕从半空掉落下去,恐惧与羞耻让他本能夹紧裴亦的腰,足背颤颤地绷直向下勾着。

  同样咬紧的还有齿关。那片薄嫩的芍药花瓣,被齿关咬得破碎,榨出汁水。

  桑言脸上被唾液、汗水熏得乱七八糟,现在唇角又多了花瓣汁,雪白皮肤眼红红的,发丝凌乱湿润地黏在额角、下颌,泪珠一串串落下,始终未停,和裴亦的举动一样。

  裴亦抱着桑言,在宽敞的主卧里缓缓行走,随后,他脚下迈着步伐,大开大合地朝客厅走去。

  眼前视野骤然一片明亮,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适应黑暗的桑言感到极度不安,桑言紧紧缠在裴亦身上,怕得浑身颤抖,羞耻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老公,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他边喘着气,边断断续续小声说,“这里好亮……”

  桑言不想让裴亦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更不想看到裴亦那张仿佛要将他吃了的眼睛。

  他很胆小,在黑暗的环境下容易捕捉安全感,一旦进入明亮区域,他像被暴露在日光下,所有喘息、泪水、失控都无法藏匿,被暴露了个彻底。

  “亮点不好吗?亮点才能看清楚你的表情。”

  裴亦单手托着桑言的臀,另一只手轻柔缓慢地拨开桑言鬓边、眉眼的湿发,露出完整的眉眼。

  因长时间掉眼泪,桑言面庞绯红,鼻尖都透着湿漉漉的粉意,被泪水打湿的面庞,比往常恬淡精美的乖巧模样,多了一份美艳的丽色,很容易勾起人的欺负欲。

  却也因为他的长相比较显小,这副委屈含泪的楚楚之态,实在让人心疼,也让人更疼。

  桑言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么瘦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哭了一路,流了一路。

  天花板强光照射下,桑言脸上每颗泪珠都异常清晰。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裴亦那双漆黑幽邃的、仿佛野生动物的眼睛,他不敢看,便紧紧闭起眼睛,一直摇头:“不要……不要……”

  “我想回房间……呜呜……”

  裴亦更疼了,他抱着桑言在客厅里,绕着茶几走来走去,借着桑言身体重力、与时快时慢的脚步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