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对象相亲后/和高中男神相亲后(93)

2026-05-13

  四肢扒拉在裴亦身上,桑言这才意识到他没穿衣服,这个习惯还是裴亦帮他养成的。他睡醒后身上总会多出痕迹,裴亦骗他,说可能是天气太热、被闷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裴亦故意设下的谎言。

  “你故意不让我穿衣服,就是为了方便你。”桑言闷闷不乐地将小脸埋在裴亦肩头,侧过脑袋,嘴唇挨着裴亦的耳畔,大声控诉,“骗子!”

  大掌落在后腰,轻轻顺着脊椎往上抚摸,落在后颈。桑言喜欢这样的肢体触碰,尽管裴亦把他摸得很舒服,他还是绷着脸蛋,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我是骗子,我现在认识到错误了。”裴亦道,“可以原谅我吗?宝宝,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

  “不会再趁你睡着,偷偷摸摸做其他事。”

  桑言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想做,你觉得不做就没有安全感,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我怕你嫌弃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

  裴亦喑哑着嗓子,在桑言困惑的注视下,捉过桑言的手,用力扇打自己。

  桑言惊悚地睁大眼睛,他垂下脑袋,眼睁睁看着自己扇了裴亦好几下,打出清脆的巴掌声。如此大的力道,落在脆弱的皮肤上,按理来说裴亦应该感到疼痛,无法忍受。

  可裴亦却更加兴奋了。

  “……你看,你扇我,我越痛越兴奋。”裴亦再一次重复,“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你害怕我。”

  “言言,我怕你嫌弃我。”

  保守内向的桑言哪里见过这个画面?他讷讷道:“好像确实不太正常……”

  时隔多日,桑言面庞再次浮现出几分谨慎怯意,他害怕丈夫对他展露的欲望。在他心目中温文尔雅的丈夫,褪去优雅完美的皮囊,竟是一直满是恶欲的鬼,每天想着该如何将他拆骨入腹。

  他胆子本就小得可怜,怎么可能不害怕?

  裴亦何其敏锐,一眼看出他的妻子在怕他。他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喉结滚动,紧绷着的眉眼浮现几分黯然与低落,他俯身抱住桑言,手臂微微颤抖,自薄唇间吐出的字眼满是低微姿态:“言言,我会改。我知道我不太正常,也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我,但我会改……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裴亦说了很多,归根结底是一句祈求,“别不要我……”

  桑言从未在裴亦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他们在高中校园产生交集,每当他看到裴亦时,裴亦总是意气风发、光鲜亮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仿佛即将失去一切,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恐惧、无措,裴亦看起来很痛苦,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只是发出一道颤抖的哀求,进行最后的挽留。

  因为怕他离开吗?怕他见到裴亦的真实模样后,毫不犹豫转头就走吗?

  桑言被抱在怀里,熟悉的怀抱、体温、心跳,都在传递裴亦不安的情绪。

  抱着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现在却陷入持续的颤抖中。

  原来他的丈夫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无所不能。

  再强大的人,也会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敏感与脆弱。

  桑言怔怔地想,裴亦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需要他。

  温热手心带着安抚力道,落在裴亦的后腰。随后,他感觉到肩头一沉,是桑言抱住他、趴了过来。

  桑言轻轻拍着后背,在他耳畔小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永远在一起,怎么可能分开。”

  裴亦说自己欲望很重,桑言猜想,可能是因为他太胆小,裴亦才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只敢深夜里发泄。

  他努力尝试理解丈夫的脑回路,却还是严肃道:“但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不能偷偷摸摸做这种事,也不能骗我。”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你可以和我说……”他睫毛抖得飞快,羞怯道,“我没有不愿意。”

  裴亦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一旦失去社会属性与光环,就会失去所有的爱。人与人、人与物之间就是薄薄一层纸,凑近便会看清,看清就会远离。

  可现在桑言看清他的真面目,却告诉他,他还是愿意接受他。

  哪怕他并不完美,桑言仍然愿意选择他。

  “……言言,”裴亦像急于确认什么般,双手握住桑言的肩膀,“你真的还要我?”

  裴亦的注视太过富有穿透力,桑言被盯得耳根发热,他小幅度点头,轻声说:“你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桑言的世界很小,他情绪太淡,无法处理过于复杂的感情事件。但他知晓什么是喜欢,也分得清他人对他是否真心。

  他胆子出奇得小,裴亦从未让他改变,而是与他一起呵护他敏感脆弱的内心。他也理应理解丈夫,尽管裴亦的行为太过下流变态。

  但只要裴亦以后改正便好。

  在桑言的观念里,既然他与裴亦结婚,就该踏踏实实过日子。裴亦是他的丈夫,他是裴亦的妻子,他们应当互相包容理解,遇到困难一起面对着手解决。

  桑言认真思索着他的家庭观念,蓦地察觉,裴亦安静许久。他缓缓抬起面庞,见裴亦正紧紧盯住他瞧,失去任何伪装的瞳孔漆黑深邃,涌动浓烈的食欲。

  四目相对,裴亦先动了,他缓缓低头,高挺鼻梁抵上桑言的鼻尖,狎昵来回磨蹭。灼热吐息落在桑言的唇周,莫名有些痒,桑言刚偏首躲了躲,那瓣薄唇便挨上他的唇肉,强势且冷冽的气息顺着唇缝滑入口腔。

  裴亦含着他的唇舌,缠绵地吻出声音。

  软舌被舔,弄了个遍,桑言被亲得逐渐眯起眼睛,又快速伸手推开裴亦的脸。舌肉在他面颊滑开一道湿漉漉痕迹,裴亦被推开也不介意,反而将薄唇贴在他的掌心,含着他的掌根亲吮,吻到敏感薄嫩的手腕内侧。

  全程,裴亦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他。

  哪怕领证这么久,桑言还是无法习惯裴亦对他露出这种视线。他胡乱转移话题:“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裴亦身上只披了件浴袍,经过方才这吻,领口大大敞开,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闻声,裴亦愣了愣,神色受伤道:“言言,我的身体对你没有吸引力了吗?”

  “当然不是!”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裴亦的身材都保持得很好。这也是桑言古怪的点,为什么这段时间他长了不少肉,裴亦的肌肉却没什么变化?

  他重新抱住裴亦,将丈夫的脑袋往胸脯按,他记得丈夫喜欢这样。手心轻轻拍着裴亦的后脑,他轻声细语道:“老公,你别想太多,或者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们是夫妻呀,有什么事不能沟通呢?”

  “如果你觉得要多做才有安全感,那、那也可以的……”他又小声说,“以前我想着,我们一周做一次差不多,现在改成两次?”

  两次,应该差不多了吧?

  薄唇挨着软肤,裴亦抬头说:“十次可以吗?”

  “……???”

  桑言惊愕,“一周只有七天!”可裴亦居然要十次!

  裴亦可没说十次是一周的量。

  而且他说的十次,已经很克制了。在桑言身边,他总是克制不住亲近本能,想靠近他的妻子,想将他的妻子吃掉,想让他的妻子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

  不能吓到桑言。

  尽管桑言愿意接受他,但他应当懂得适可而止,他担心过多索取会引来桑言的反感与怯意。

  裴亦低声商量:“两次有点少,三次可以吗?”

  七天的话,等于隔日休。桑言仔细思索片刻,点点头:“好哦。”

  “一天可以多做几次吗?”

  “你想几次?”桑言狐疑。

  “这我也不好说,没办法提前预测。”裴亦道,“但有时候感觉来了,可能会想多做几次。言言,可以吗?”

  都说男人过了25就跟老年人没有区别,有过先前一次经验,还有裴亦疑似肾虚的表现,他的一次应该不会很久吧?